白逐没理会他们,接着又倒出了第二只兽袋。
这次倒出来的是一堆亮晶晶的兽核,看起来足有百颗,品阶不一,但最低也是二阶。
兽父兽母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天啊,他们当初只要求达力提供二百枚兽核,并没指明都要什么品阶,因为这东西很难弄的。本以为达力只会随便糊弄一些最低阶的,
想不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二阶、三阶的。
一想到这些暂时要归亚娜一个废物保留,兽父兽母心疼得脸都扭曲了。
然而白逐又接着倒空了第三只袋子。
这只袋子里装的是兽皮,一共七、八张,各种颜色都有,每一张都皮毛光滑、品相完整。
亚拉的目光瞬间被一张纯白色的兽皮吸引,她惊呼道:
“天啊,这是雪雕皮,“
随即面现妒忌之色;
整个大陆都找不到几张品相这么完好的,达力族长竟然随随便便就拿给了亚娜!”
“阿父、阿母!”
亚莉扭着身子,急切道:
“我想要这张皮子!”
“我也想要!”
亚拉不甘示弱道:
“刚好我还缺一件过冬的披风,这张雪雕皮做披风正合适!”
兽父兽母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亚莉却不干了。
“我说大姐,你已经是娶了三个兽夫的人了,还整天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
她阴阳怪气道:
“想要什么皮子让姐夫们给你猎去,干嘛什么都跟我抢?!”
亚拉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娶三个兽夫怎么了?”
她耻高气昂道:
“我可是阿父阿母的第一个女儿,赤狐一族的少族长,有好东西当然是我先挑!”
的确,亚拉生下来就体格强健,战力不俗,所以从小到大都比较受宠,在赤焰狐一族中地位仅次于族长夫妇和祭司,平日里就霸道惯了。
亚莉气得脸都红了,却也不敢正面再刚,只得拉着兽母的手撒娇:
“阿父、阿母,你们看大姐,她都有那么多好东西了,我还没娶兽夫呢,这次就让我先挑吧!”
“我先挑~”
“我先挑!!”
两人各不相让,都拉着兽父兽母作主,俨然这些东西已经是他们的了。 ”
白逐却一言不发将所有东西又装回了兽皮袋里。
“好了,”
她冷冷道:
“东西我已经查看过了,我很满意,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现在都赶紧滚蛋吧!”
“啥?”
“什么?”
瞬间在场几个兽人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兽母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人:
“你,让我们滚......你一个没有武力值的废物居然让我们滚?!“
“对啊,”
白逐点头:
“不然呢,你们打算今晚和我挤一张塌吗?还是说……”
她的声音慢悠悠的:
“你们想留下这些东西,等下次有客人来的时候,你和亚拉、亚莉一起接待?”
她耸耸肩:
“如果这样的话,这三个袋子给你们也行,你们三个分一分,一人一袋正好!!”
“你!你你你!”
兽母和亚拉、亚莉气得浑身发抖,像是受了莫大的羞辱似的。兽母当场就要冲过来打白逐,却被兽父一把拦住了。
“别闹,”
他皱眉道:
“不管怎么说,亚娜现在还揣着达力族长的崽子呢~”
他怕兽母控制不住力道,一巴掌把这个弱到极致的女儿给拍死了。随后深深地看了白逐一眼:
“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冷哼一声,率先走出洞口。
兽母恨恨地盯了白逐一眼,然后一手拉起一个女儿转身离去。那目光仿佛在说:
“等你生完崽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祭司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临走他对白逐语重心长道:
“亚娜,我知道族长和夫人对你可能有些不太公平,但你毕竟也是赤焰狐族中的一员,”
他道:
“狐族兴旺,也是你的荣耀,”
“所以你刚才不该惹族长和夫人不快,也要讨好你的姐姐弟弟,这样将来他们才会庇护于你。否则万一以后把你丢到丛林里去,你是活不了的!”
说罢叹息一声,慢慢走了出去。
白逐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伪善的家伙!
是,这位祭司某种程度上,的确救过原主一命。毕竟当初族长夫妻是打算把她丢出去自生自灭的。
但另一方面,也正因为他那个狗屁的预言,才让原主一生过得水深火热、屈辱无比。所以白逐对他没有一丝好感。
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兽皮袋,不屑地冷哼一声,随手扔进了空间——
什么破兽皮、肉干的,她根本不稀罕。空间里有的是比这好一百倍、一千倍的东西,她当面拿回这些就是要气气这群白眼狼而已。
只有那袋兽晶还有点意思,毕竟以前没见过嘛。
当下她随手抓起一把,握在手中,运用灵力感受了一会儿就知道了,这玩意和以前在修仙小世界出现的兽核,以及末世丧尸脑中的晶核都差不多,
都是蕴含能量、可供吸收的东西,只不过这里的兽晶能量更驳杂、更粗糙些。白逐随手将这袋兽晶也丢进空间,然后拍了拍手,仿佛刚摸过什么脏东西一样。
环顾这间原主住了一辈子的石洞,那真叫一个“家徒四壁”、凄冷孤凉,只有身下那张石塌上铺着张巨大的虎皮,还算看得过去,
估计这虎皮也不是为了原主,而是为了那些“恩客”们准备的。
“啧啧啧”
白逐嫌弃地撇了撇嘴——这破地方充满了一股难闻的气味,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当即信步出了石洞。
大概慑于达力的威胁,门外的守卫果然撤走了。头顶阳光温暖,照在身上让白逐微微眯起了眼。
算来这竟是原主十五岁发情以来,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走出自己的洞穴。
眼前是一排排低矮的石洞,杂乱无章地散落在一个巨大的山坳里,不少赤狐族人赤水着上身,屁股上围着皮裙,正三三两两地忙碌着,
有的在晒兽皮、有的在打磨石器,还有的在钻木取火烧煮食物,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泥土和草木的芳香。
几只半大的狐崽子正赤着脚互相追逐打闹,看到白逐出来,都好奇地停下动作,歪着脑袋打量她。
“你是谁呀,怎么不化成人形?”
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雄狐好奇发问。
“是啊,我好像没见过你,”
另一个耳朵尖尖的小姑娘也上下也打量着白逐:
“你不是我们的族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