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回房换衣服,也是换了一件白色的旗袍,只不过这件绣的是玉兰花。
自从苏砚珩去世后,她的衣服,清一色的,都换成了旗袍。
这满柜的旗袍,都是苏砚珩在世的时候,给沈白梨定做的。
如今,人不在了,她只有用这种方式来缅怀他了。
穿着白色旗袍,梳妆打扮好的沈白梨,有种莫名淡淡的、疏离的忧伤。
苏砚辞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她,眼神微闪。
他朝她自然地伸出手:“怎么不穿昨天新做的那件墨绿色。”
沈白梨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将手放了上去:
语气淡淡:“随手拿的。”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紧紧攥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苏砚辞将她的手,自然的放在臂弯,没再说什么的,带着她出发了。
车子到了百乐门的门口。
百乐门的霓虹灯光,闪烁的亮眼,悠扬的舞曲从楼内传出,里面衣香鬓影,好不热闹。
沈白梨挽着苏砚辞的手,指尖微微泛白,不自觉的攥紧了他的衣服。
这半个多月以来,她被苏砚辞困在家里,足不出户的。
现在突然出现,就是这么多人的场合。
再加上,她和他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让她有种莫名的不安和心虚。
苏砚辞察觉到她的紧张,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安抚,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暧昧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别怕,不会有人说什么的,跟着我就好,。”
苏砚辞自然知道,沈白梨不安的紧张,是来源于哪里。
他就是要让她习惯,光明正大站在身边的这种感觉。
以后,他的身边,只会是她,也只会有她。
至于老宅那边,他也早已经做好了安排。
场内的众人,
看到苏砚辞携沈白梨到场后,都纷纷上前寒暄问好。
目光落在两人相挽的胳膊上,虽有隐晦的探究,却没人敢多问什么。
沈白梨的心跳声,莫名加快,有些不自在抽出了手。
她快速的说了一句:“我去旁边吃点东西。”
说完,她看到,从容应对各方寒暄的苏砚辞,轻轻点了点头后,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朝一旁的糕点台走了过去。
这里都没人,沈白梨神情放松了下来,悠然自得的喝着红酒,吃着糕点。
没一会。
灯光骤然变得暗淡了下来,
舞曲响起,
不少宾客,携手步入了舞池,
衣袂翻飞,热闹非凡。
沈白梨透过多彩斑斓的灯光,看到场中的苏砚辞,朝着她的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果断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脚步一挪,躲到了廊柱背后。
不用想她也知道,他找她做什么。
她才不要跟他跳舞。
沈白梨借着五颜六色,闪烁不清的灯光,顺着旁边的楼梯,悄摸正在往楼上走时……
突然,
她腰间一紧,后背瞬间撞进了坚硬的胸膛。
“是我,别出声。”
在她准备惊呼的出声时,耳边响起的、熟悉的声音,让她止住了要脱口而出的叫人。
横在腰间的胳膊,非常有力量,反手就将抱在了臂弯坐着。
腾空感袭来,沈白梨本能的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张冷厉的面容,轻声呵斥:“你放我下来。”
她不敢用力挣扎,怕引起其他的注意。
寡妇门前,是非多。
要是被人撞见他们这样亲密的样子,那是怎么也说不清了。
他却像是毫无顾忌,恣意妄为的稳稳抱着她,径直上了楼。
“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沈白梨却连忙踢了踢脚:“你先放下我下来。。”
顾少霆却是不为所动的,直接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休息室。
他抱着她不撒手的坐在了沙发上,暧昧的氛围在这个独立的私人空间,悄然蔓延。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白梨挣不开腰间,如铜墙铁壁一样,牢牢禁锢着她的手。
她的双手搭在他的肩章上,神情冰冷的看着他。
顾少霆一身军装,冷冽的杀伐气场中,带着几分铁骨柔情。
他冷锐的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时,顿时柔和了下来。
“这段时间,我派人去找你,为何拒而不见?”
沈白梨的心,猛的一跳,心里猜测到了,肯定是苏砚辞的人,拦了下来。
她抬眸,平静的对上顾少霆的视线。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中,瞬间燃起了道不明说不清的缱绻。
她淡定的回应:“没心情出门,再说,你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顾少霆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压抑的怒意:“没什么好聊的?”
他扣住软腰的手一个收紧,两个人贴的更加亲近了。
他抬手捏住了沈白梨的下巴,带着绝对掌控欲的气息,让她被迫抬起头,迎接他不悦地怒火。
沈白梨心头一紧:“你想做什……唔……”
话没说完,绝对强势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不给她反应的,蛮横的撬开了,她因抵触而紧闭的唇齿。
沈白梨大惊失色的,用力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然而,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扣着她的腰,不给她挣脱的机会,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肆意横行的汲取,只属于她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