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姨这阵忙不过来就不去了,我和你二姨带欢欢和淼宁去。”姚秀英在一床纱巾里选了又选,挑了两条她最喜欢的。
到现在姚秀英花钱还是精打细算,不愿意买太贵的衣物,唯独爱买丝巾。
姚秀英把丝巾装行李箱里,又问双喜,“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跟我们一起去,小宋安排的可舒服了,你都不一定能想到人还能那么享受。”
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去体验的,不用花钱!
只需要尽情体验,把过程中的感受反馈给宋湜就行。
开始姚秀英几个还觉得这样不合适,后来才知道,宋湜的行程安排也是跟商家合作。
像酒店饭店这种,商家对他也是免费的,不超过人数就行。
后面姚秀英她们就坚持自己掏机票钱。
机票钱是不便宜,但只要花机票钱,就能享受别人一两万才能玩的内容,怎么算都是赚了。
当然,她们这种体验团里还会有各种不同的人。
听宋湜讲,正式的话一般是以家庭为单位,但还是要组合不同的人考查领队的带团能力。
双喜还没说话,穆庆良把头扭到一边,“哼!”
“哼什么哼,你腿上的石膏是拆了,但还得慢慢养,正好拆了石膏,我也不用担心你没法去店里,省心了。”搁以前,姚秀英肯定干不出来丢下穆庆良的事。
尤其穆庆良还是伤员状态。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的观念变了,他们是夫妻,但也要允许各自有自己的空间。
还要互相配合,把家照顾好。
就像她要出门旅行,穆庆良就要顾好麻辣烫店,还有食品厂的一些杂事,还要把双喜和阿婆照顾好,这都是他的责任。
穆庆良脸更臭了。
姚秀英想了想,还是决定哄哄他,笑眯眯地道,“等我去熟了,等你腿好起来,我再带你去玩。”
“你那条孔雀一样的丝巾也好看,衬你,也带上。”穆庆良倒也好哄,马上就点头,并积极给姚秀英出主意,搭配衣服。
人要有自知之明,他再气下去,上火的人就要换人了,姚秀英现在脾气也很大的,有台阶就要赶紧下。
要是没有台阶,就只能想办法自己创造台阶。
目睹了全程的双喜,“……”
双喜发现自己有些功利,她会为了拿下供应商出国徒步,但没有目的的出行的话,她没有太大的兴趣。
主要是还有陌生人一起,就更没有了。
她比较倾向于等宋湜确定了线路行程后,直接掏钱享受。
这倒不是说双喜有钱了就这样,上辈子她其实也这样,赚了钱就要给自己花。
大钱大花小钱小花,别抠抠搜搜,也别贷款消费就行。
光攒钱不生活,那就成了苦行僧了。
及时行乐。
双喜不去,姚秀英和姚二姨带着两个小的美滋滋地去了。
姚岳衡这边准备带女朋友见家长,结果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电话也打不通。
打给他大姨,也一样不通,打给他六姨,电话占线,打给双喜,还是打不通,直到打给他大姨父,才知道他妈和大姨带着两个小的上北海道玩去了。
这会还在飞机上呢,让他等她们落地再打。
姚岳衡,“……”
“你直接把人带回家了?!”双喜的电话晚一步打过来,她刚刚也在飞机上,落地跟老穆报平安听说了姚岳衡的事。
姚岳衡从空空的冰箱里掏出一个有些蔫的苹果在啃,“我有这么傻,肯定是先回来跟我妈说一声,准备一下啊。”
结果来了出空城计。
最要紧的是,他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中午就吃了桶方便面,寻思着回家炒个蛋炒饭填肚子呢,结果知道要出门,姚二姨把冰箱吃空就没买东西了。
饭是可以现煮,也能炒,但没鸡,没葱。
现在他要饿死了!
姚岳衡捞起来车钥匙,叼着苹果准备去麻辣烫店打牙祭。
其实他不太爱吃麻辣烫,嫌吃不饱,不过他悄悄打包了几次麻辣烫给彭芸珍吃,她可爱吃了,喜欢得不得了。
就是医院有点远,带过去有时候会有些坨掉。
姚岳衡想带她去店里吃吧,彭芸珍又不好意思,怕被撞见。
最后两人一商量,都还蛮认准对方的,那就赶紧见家长,也方便两人能光明正大去麻辣烫店里吃东西。
双喜问,“不过,你什么时候又有女朋友了,还能带回来见家长,这是定下来了,上次那个复合了?”
上次那个双喜印象一般般。
小情侣之间是有情趣在的,但姚岳衡是在正常工作,如果连工作都无法理解,他俩确实不太合适。
不过情侣之间分分合合也正常。
姚岳衡头都摇掉,“别啊,那都早八百年前的事了,人家说不定早结婚要孩子了,这个大姨她们也认识。”
说着话,姚岳衡都有些扭捏起来。
听他说了双喜才知道,居然还就是之前那个超主动的阿姨的女儿。
听姚岳衡说他当天无意中走进她们家的水果店,双喜都无话可说了,“你俩这确实是缘分,羊城这么多水果店,你刚好进了她们家的。”
而且人姑娘还特别大气,特别理解姚岳衡的忙碌。
当然,人姑娘自己是医生,也很忙就是了。
“等大姨和我妈回来,一起见啊。”姚岳衡美滋滋地道,恨不得现在就把彭芸珍带到双喜面前。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那个初恋的时候,是真的挺喜欢的,但不怎么开心,因为每回见面都要先哄人。
但现在姚岳衡就很开心,见面开心,出差异地打电话开心,光是想到她都很开心。
哪怕她工作忙,两人见面只能在医院花坛坐着一起吃个盒饭,都特别开心。
双喜,“大哥,你能不能先问问嫂子的意见,你确定一大家子不会吓到她。”
姚岳衡还是美滋滋的,“早跟她讲了,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嘛,让大姨她们都提前见见,我出差的时候,帮我好好照顾她。”
双喜,“……”
隔着电话线,双喜都闻到了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