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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三个人的婚假,漫步法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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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第三天,巴黎罗斯柴尔德庄园的书房内,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橡木书桌上。沈易面前摊着几份文件,莉莉安端着一杯热咖啡轻轻放在他手边,目光扫过文件时嘴角微扬。

“斯蒂芬妮的合约?”她轻声问。

沈易点头:“她昨晚让人送来的。”

莉莉安在对面的高背椅坐下,双手捧着咖啡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眼底的笑意:“你打算签?”

“你觉得呢?”

她沉吟片刻,指尖轻叩杯壁:“签。她的名字就是最好的广告。”停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不过得你亲自谈——她那个人挑剔得很,一般人应付不来。”

沈易轻笑出声:“你呢?你不也是罗斯柴尔德家的千金?”

莉莉安挑眉,阳光在她栗色发梢跳跃:“我又不涉足化妆品行业,术业有专攻。”她起身走向窗前,花园里初绽的玫瑰在晨露中泛着柔光。忽然转身时,红大衣的衣摆划出一道弧线:“沈易,我有个主意。”

“说说看。”

“既然要谈合作,不如邀请她一起度个婚后假期。三个人,以朋友聚会的名义,顺带敲定细节。”她走回桌边,指尖轻点合约,“这样既不会让人觉得你新婚就忙于公务,也能让我看看这位公主究竟是怎样的人。”

沈易抬眼,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是想监视我?”

莉莉安轻哼一声,耳坠随动作轻晃:“是想陪你。怎么,不乐意?”

“乐意之至。”沈易合上文件,“你来安排。”

次日上午十点,斯蒂芬妮准时出现在庄园鎏金大门前。

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与深蓝牛仔裤,栗色长发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莉莉安迎上去挽住她的手臂,丝绸袖口拂过斯蒂芬妮的腕表:“谢谢你愿意来。”

“该道谢的是我。”斯蒂芬妮微笑时眼尾漾开细纹,“新婚假期还邀我同行,不会打扰吧?”

“怎么会?”莉莉安摇头,发间玫瑰造型的簪子闪烁微光,“人多才热闹。”

沈易站在门廊阴影处,看着两个女人并肩走进晨光里。

莉莉安的红大衣明艳如烈火,斯蒂芬妮的浅色着装清雅似水墨,光影在她们周身勾勒出截然不同的轮廓。

“沈先生,又要打扰了。”斯蒂芬妮微微颔首。

沈易伸手:“叫我沈易就好。欢迎。”

书房里,羊皮纸合约铺在核桃木桌面上。斯蒂芬妮从麂皮手袋取出钢笔时,莉莉安已悄然落座在侧面的天鹅绒扶手椅中。

她法语不算流利,却足够在关键处轻声补充。当斯蒂芬妮提及母亲格蕾丝王妃最爱的玫瑰——那种花瓣呈淡粉色、花期绵长的古老品种时,莉莉安忽然轻声插话:

“我见过。在摩纳哥王宫的南庭,盛夏时像落了一地晚霞。”

斯蒂芬妮指尖微顿,合同纸页发出细碎声响:“每年七月,整个露台都是粉色的。”

沈易的目光掠过莉莉安泛红的眼角:“就用这个品种。”

合约条款在咖啡香气中逐一落定。斯蒂芬妮合上文件夹时舒了口气,阳光恰好移过桌角那座青铜天文钟。

“公事谈完了。”她转向莉莉安,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阴影,“你们假期计划去哪儿?”

莉莉安指尖摩挲杯沿:“巴黎。我在这儿长大,却从没像游客般逛过。沈易也是。”她忽然抬眼,琥珀色眸子映着窗外的玫瑰丛,“你要不要一起?”

斯蒂芬妮怔住,辫梢滑过肩头:“我?不会太突兀吗?”

“三个人更有意思。”莉莉安笑起来时,嘴角梨涡深了些许。

于是三天巴黎之旅就此定下。次日清晨,一辆深蓝色雪铁龙老爷车停在庄园喷泉旁。

斯蒂芬妮穿着卡其色风衣靠在车边,墨镜后的低马尾被晨风吹起几缕碎发。

沈易围着烟灰色手织围巾走来时,莉莉安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石阶上——她那件红大衣在冬日的素净背景中灼灼如火。

“你来开?”斯蒂芬妮抛来车钥匙,金属在空中划出银弧。

沈易稳稳接住:“乐意为公主效劳。不过法国交规我还不太熟。”

莉莉安拉开后座车门,皮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放心,我和斯蒂芬妮轮流指路。”

车子驶向卢瓦尔河谷途中,收音机流淌出《玫瑰人生》的旋律。斯蒂芬妮轻声哼唱副歌时,莉莉安在后座和着节拍轻叩膝盖。

沈易透过后视镜瞥见莉莉安悄悄眨眼——她特意空出副驾驶座,自己则摊开旅行指南,纸页翻动声混着引擎的低鸣。

舍农索城堡的售票处,老板娘盯着斯蒂芬妮欲言又止。

莉莉安适时上前,将三张钞票放在柜台:“我们只是普通游客。”她微笑时露出珍珠般整齐的牙齿,老板娘终于低头撕票。

城堡拱廊下,斯蒂芬妮的指尖拂过冰凉的石墙:“这座‘女人城堡’经历过狄安娜与凯瑟琳两位女主人的时代。”

“艺术史没白修。”莉莉安赞叹,却故意落后几步接听电话,让沈易与斯蒂芬妮独自行过玫瑰园。

冬日枯枝丛边,斯蒂芬妮凝望谢尔河雾气缭绕的河面:“母亲穿蓝色长裙在这里拍照时,我才这么高。”

她抬手比划着孩童的高度,风掀起她额前的碎发。

沈易沉默站在半步之外,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莉莉安远远站在廊柱阴影里,对身旁的保镖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卢浮宫长廊中,莉莉安挽着沈易走在前面,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响规律而清脆。

行至《蒙娜丽莎》展厅外,她忽然松开手坐在长椅上揉脚踝:“走不动了。你们去看吧,我在这儿等。”沈易俯身查看时,她调皮地眨眨眼,“真的,别管我。”

斯蒂芬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片刻,最终与沈易并肩走向那幅举世闻名的画作。

人群隔着围栏涌动如潮,画中人的微笑在防弹玻璃后显得朦胧。斯蒂芬妮看了很久,忽然转头:“你知道她为什么笑吗?”

沈易望着画中柔和的轮廓:“因为她守着某个秘密。”

“什么秘密?”

“不告诉你。”沈易唇角微扬。

斯蒂芬妮怔了怔,笑声惊飞了附近一只鸽子:“你这人真有意思。”

他们继续前行时,沈易指着穹顶壁画讲解文艺复兴的透视技法。斯蒂芬妮仰头倾听,脖颈线条在展厅灯光下如同天鹅。

行至长廊转角,沈易余光瞥见街角戴墨镜的西装男子,邻桌那对始终未点餐的“游客”也落入视线。斯蒂芬妮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你发现了?”

“莉莉安的保镖。她家族不放心她单独外出。”

“我还以为是跟着我的。”斯蒂芬妮轻笑,耳坠晃动如风铃。

返回长廊时,莉莉安正与一对日本游客比划着聊天。见两人回来,她起身舒展手臂:“逛完了?”

“逛完了。”沈易答得简短。

傍晚的家庭旅馆里,壁炉柴火噼啪作响。老板娘盯着斯蒂芬妮欲言又止,莉莉安从容递过三本护照:“两间房。”炖牛肉的香气从厨房飘来时,她在橡木餐桌上排开三只波尔多酒杯。

红酒在杯中漾开宝石光泽,斯蒂芬妮饮下两杯后脸颊泛红,靠在椅背上望着壁炉。火光在她睫毛上跳舞,投下的阴影随着火焰摇曳。“沈先生信缘分吗?”她忽然问。

沈易晃着酒杯,酒液挂壁如泪:“信。”

“为什么?”

“因为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却觉得本该如此。”

斯蒂芬妮沉默片刻,笑声里带着酒意微醺:“你说话像写诗。”

“可能是跟明菜学的。”沈易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她弹琴,我写诗,都是骗人的把戏。”

斯蒂芬妮大笑时仰起头,脖颈线条完全舒展。莉莉安静静听着,此时忽然开口:“你觉得他像诗人,是因为没见过他狼狈的样子。”

“比如?”

“穿着粉红蓬蓬裙在酒店走廊狂奔,头上还戴着会晃的兔子耳朵。”

斯蒂芬妮的叉子掉在盘子里,清脆声响后是抑制不住的笑声。沈易无奈摇头:“非要揭我短处?”

莉莉安托腮,火光在她瞳孔中点燃两簇星芒:“这是在帮你塑造真实形象。”

她说着举起酒杯,三只杯子在空中轻碰,叮当声融入壁炉柴火的细语,窗外巴黎的灯火正次第亮起,将三个人的影子温柔地拓印在旅馆的旧墙壁上。

夜深了,廊灯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暖黄光晕。

斯蒂芬妮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那扇雕着鸢尾花的橡木门轻轻合拢时,发出近乎叹息的声响。

沈易与莉莉安的卧房则在楼梯旁,门楣上悬挂的玫瑰纹章铜牌在壁灯下泛着幽光。

关上房门,莉莉安踢掉那双珍珠缀饰的细高跟鞋。

丝缎鞋面滑过脚踝时,她赤足踩上羊毛地毯,足弓陷进柔软织物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走到落地窗前,象牙色睡裙的裙摆扫过地板。

拉开蕾丝窗帘的刹那,月光如银瀑倾泻而入,将她整个人浸透——睡裙在清辉中泛起珍珠母贝般的光泽,栗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被月色染成淡金色。

沈易从身后拥住她时,手臂环过她腰间,丝质睡袍的袖口拂过她裸露的小臂。

“你今天话很少。”他的声音低而缓,气息拂过她耳畔。

莉莉安向后靠进他怀里,背脊贴着他胸膛,能感受到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的沉稳律动。“听你们聊天,很有意思。”

她望着窗外沉睡的巴黎,塞纳河在远处蜿蜒如黑色绸带,两岸灯火倒映在水中,碎成万千光点。

沈易低头,下颌轻抵她发顶。“吃醋了?”

她摇摇头,发丝摩挲着他的衣领。“没有。”停顿片刻,月光在她睫毛上颤动,“只是觉得,她和你说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沈易沉默。窗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相拥的剪影,莉莉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背。

她忽然转身,丝质裙摆旋开涟漪。仰起脸时,月光恰好落在她瞳孔里,琥珀色眸子澄澈如初融的蜜。“沈易,”她伸手,指尖轻触他脸颊,描摹过眉骨、鼻梁、唇角,“你是不是喜欢她?”

沈易握住她游移的手,掌心温热。“她是摩纳哥的公主。我只是一个商人。”

莉莉安笑了,梨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静默在房间里漫延。远处传来圣母院的钟声,午夜十二下,每一声都沉沉地坠进夜色里。沈易松开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抚她颧骨:“我不知道。”

“不知道?”莉莉安的指尖停在他脸颊边。

“她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沈易望向窗外,月光在他侧脸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自己。很久以前的自己。”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给夜色听,“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莉莉安的眼眶倏然泛红。月光下,那层水光在她眼底颤动,却始终没有落下。她踮起脚尖,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那你心疼她?”

沈易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拥入怀中。

莉莉安的脸埋在他肩窝,呼吸拂过他颈侧。过了很久,她抬起头,双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

“沈易,”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喜欢上她了,告诉我。”月光在她瞳孔深处燃烧,“不要瞒我。”

沈易低头吻住她。莉莉安闭上眼睛的刹那,睫毛上的月光碎成星屑。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花瓣;很慢,像夜露凝结在玫瑰上。她的手指攥紧他睡袍的衣领,丝绸在掌心皱出细密纹路。

他忽然拦腰将她抱起。莉莉安轻呼一声,手臂环住他脖颈。月光随着他们的移动在地板上流淌,像一条发光的河。

她被放在四柱床上时,丝缎床单泛起水波般的光泽,长发在枕上铺开,如金色瀑布倾泻。

沈易俯身,吻从她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

他的唇温热,呼吸灼热,莉莉安的手指插进他发间,呼吸渐渐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

“沈易。”她轻声唤他名字,声音里有细微的颤抖。

他抬起头。月光从床头窗斜射而入,恰好照亮她的脸——眼睛很亮,像塞纳河上被夜风吹皱的波光,漾着碎金般的光点。

“你刚才说,不知道。”她顿了顿,指尖轻抚他后颈,“但我觉得,也许这不是坏事。”

沈易怔住,撑在她身侧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什么意思?”

莉莉安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下颌新生的胡茬。“她需要一个人陪。”她的声音温柔如夜风,“而你喜欢陪她。这有什么不好?”

“你真的这么想?”

她笑了,梨涡深深:“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忽然,她拉下他的脖颈,唇贴在他耳畔,气息温热:“不过,你要记住——”声音压得极低,像秘密的絮语,“不管你有多少人,我都是第一个。”

沈易低笑,胸腔震动传至她身上:“知道了。”

莉莉安轻哼,指尖戳他肩膀:“知道就好。”

月光继续流淌,从窗台漫至床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温柔包裹。

窗外,巴黎在夜色中沉睡,塞纳河静静流淌,河水载着月光与灯火,缓缓去向远方。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光条。

沈易睁开眼时,莉莉安仍枕在他臂弯里沉睡。晨光勾勒出她面庞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随呼吸轻微颤动。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丝绸床单发出细碎声响,但她只是微微蹙眉,翻身拥住枕头继续沉睡。

沈易披上睡袍,丝质布料拂过肌肤带来凉意。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刹那,巴黎的晨光扑面而来——不是刺目的亮,而是那种带着雾气的、温柔的金色。

远处的埃菲尔铁塔在朝阳中泛着金属光泽,塞纳河上飘着一层薄雾,游船还未启航,河面平静如镜。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座古老的城市在晨光中苏醒。楼下传来面包车的引擎声,街角面包店刚出炉的可颂香气隐约飘来。一切都安宁而寻常。

门被轻轻叩响。沈易转身,赤足走过地毯,打开门。

斯蒂芬妮站在晨光里。她穿着一件白色亚麻睡裙,领口绣着细小的雏菊,栗色长发披散着,在肩头泛起柔和的光泽。

她手里端着两个白瓷咖啡杯,热气袅袅上升,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香气。

“早安。”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我让人送了两杯,不知道你起了没有。”

沈易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谢谢。你怎么起这么早?”

斯蒂芬妮走进房间,在窗边的天鹅绒扶手椅上坐下,双腿蜷起,睡裙下摆滑落,露出纤细的脚踝。“睡不着。”她啜饮一口咖啡,目光投向窗外,“认床。”

沈易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咖啡香气在晨光中弥漫,他喝了一口,苦涩后是悠长的回甘。“今天想去哪里?”

斯蒂芬妮侧头思索,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随便逛逛。你安排。”

这时,床上传来窸窣声响。莉莉安坐起身,丝绸薄被滑落至腰间。她揉着眼睛,晨光在她裸露的肩头镀上金色:“你们在聊什么?”

斯蒂芬妮回头,笑意在晨光中温柔:“在聊今天去哪里。”

莉莉安打了个哈欠,长发凌乱地披散着:“你们去吧。”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走向浴室,睡裙裙摆扫过地板,“我今天想在旅馆休息。走不动了。”

沈易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莉莉安在浴室门口回头,晨光中她的笑容有些模糊,“你们玩得开心。”

沈易与斯蒂芬妮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咖啡杯轻碰托盘的声音,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巴黎晨曲。

上午十点,香榭丽舍大街上阳光正好。斯蒂芬妮戴着一顶米白色宽檐帽,帽檐在脸上投下阴影,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她穿着浅卡其色风衣,腰带松松系着,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沈易走在身侧,深灰色大衣衬得身形挺拔,颈间那条莉莉安手织的烟灰色围巾在风中微微拂动。

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橱窗时,斯蒂芬妮忽然驻足。玻璃橱窗内,一条淡粉色丝巾陈列在天鹅绒支架上——丝质柔滑如流水,边缘绣着精致的玫瑰纹样,花瓣用银线勾勒,在日光下泛着细碎光泽。

“这条好看。”她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轻触橱窗玻璃。

沈易推门而入,铜铃发出清脆声响。他向店员示意,年轻女孩小心地从橱窗取出丝巾,丝绸滑过指尖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

他走回斯蒂芬妮面前,展开丝巾——淡粉色在她颈间铺开,像初绽的玫瑰花瓣。

他没有刻意打结,只是随意地将丝巾绕过她脖颈,两端自然垂落。系得松散,甚至有些潦草,但丝巾的柔软与她颈部的线条贴合,竟有种不经意的优雅。

斯蒂芬妮低头,指尖轻抚过丝巾边缘。丝绸触感冰凉柔滑,银线刺绣在指腹下微微凸起。“你系得不好看。”她说,声音很轻。

沈易笑了:“那你自己系。”

但她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手指停留在丝巾上,目光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阳光穿过橱窗玻璃,在她发顶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不用系了。”她终于抬头,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神情,但嘴角微微扬起,“就这样戴着。”

沈易付了钱,铜铃再次响起时,两人回到街上。

风忽然大了些,吹起斯蒂芬妮颈间的丝巾——淡粉色在风中翻飞,像一只振翅的蝶,银线刺绣在日光下闪烁细碎光芒。她伸手拢了拢,指尖触及丝绸时,动作忽然停顿。

“这条丝巾,”她转头看向沈易,墨镜滑至鼻尖,露出那双清澈的灰蓝色眼睛,“比王室珠宝更合我心意。”

阳光正好,整条香榭丽舍大街浸在金色的光辉里。远处凯旋门的轮廓在晴空下清晰如剪影,而近处,淡粉色丝巾在巴黎的晨风中,轻轻、轻轻地飘。

夜深了。

斯蒂芬妮先洗了澡。水声停歇后,她穿着白色亚麻睡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在睡袍肩头晕开深色水痕。莉莉安随后走进浴室,再出来时,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米白色棉质,领口微微泛黄,是沈易常穿的那件。她从香江带来的,一直叠放在行李箱最底层。

“你穿他的衣服?”斯蒂芬妮坐在床沿擦头发,动作顿了顿。

莉莉安低头看了看。衬衫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口卷了两折才露出手腕。“穿着舒服。”她赤足走到窗前,月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镀了层银边,棉布贴着肌肤的轮廓若隐若现。

斯蒂芬妮没再说话。她躺到靠窗的那侧床上,背对着莉莉安,亚麻被单随着动作发出细碎声响。莉莉安关了灯,房间陷入暖昧的昏暗,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狭长的光带。

“斯蒂芬妮。”莉莉安躺下时轻声唤道。

“嗯。”

“你睡不着?”

斯蒂芬妮翻过身。月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灰蓝色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清亮。“有点。”

莉莉安伸出手,指尖在被子下摸索,轻轻握住斯蒂芬妮的手。那只手冰凉,指节纤细,掌心却有薄茧——是长期握画笔留下的痕迹。“我也是。”她轻声说。

两个女人并肩躺着,呼吸声在寂静中渐渐同步。月光缓慢移动,从地板爬上床沿,最后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像某种温柔的封印。

“莉莉安,”斯蒂芬妮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月光,“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爱上他。”

莉莉安沉默了片刻。窗外的橄榄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教堂隐约的钟声——午夜了。她翻过身,面朝斯蒂芬妮,月光在她侧脸勾出柔和的轮廓:“不后悔。”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斯蒂芬妮的手背,“虽然有时候很累,但值得。”

停顿在空气中蔓延。远处有狗吠声,很快又沉寂下去。

“斯蒂芬妮,”这次换莉莉安开口,声音更轻了,“你觉得沈易是个什么样的人?”

斯蒂芬妮望着天花板,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窗格的影子,随着树影轻轻摇曳。“很特别。”

“哪里特别?”

“他说爱是加法,不是减法。”斯蒂芬妮转过头,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点,“我以前觉得,爱只能给一个人。现在……我不确定了。”

莉莉安笑了,笑声在寂静中泛起涟漪:“我当初也不确定。后来发现,他说的是对的。”

斯蒂芬妮垂下眼睫,阴影在脸颊上颤动:“那你不介意吗?他还有别人。”

“介意过。”莉莉安诚实地说,“后来发现,介意也没用。他就是这样的人。”她紧了紧握着的手,“你爱他,就得接受全部。”

月光又移动了些,现在完全笼罩了整张床,两个女人像浸在银色的河流里。

斯蒂芬妮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试探的轻颤:“那我呢?你接受我吗?”

莉莉安愣住了。月光下,她能看清斯蒂芬妮每一根颤动的睫毛,看清她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斯蒂芬妮连忙摆手,腕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纤细:“开玩笑的。别紧张。”

但她的眼睛很亮,月光在其中流转,不像在开玩笑。

第二天清晨,阳光取代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条纹。莉莉安先醒了。

她轻轻抽出手——斯蒂芬妮的手还保持着交握的姿势,在晨光中微微蜷着。

她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斯蒂芬妮睡得很沉,栗色长发散在枕上,呼吸轻缓均匀。

莉莉安起身,披上搭在椅背的丝质睡袍,赤足走到隔壁房间。门没锁,她轻轻推开。

沈易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晨光斜射在他身上,深灰色丝绸睡衣敞着领口,露出锁骨线条。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听到声音抬起头。

“早。”他说,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

莉莉安走过去,丝质睡袍下摆扫过木地板。她在床沿坐下,床垫微微下陷。“早。”

沈易放下手机,伸手抚过她脸颊:“昨晚睡得好吗?”

莉莉安顺势靠在他肩上,呼吸间是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还好。你呢?”

“还好。”

两人安静地坐着。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楼下传来咖啡机的声响,远处有鸟鸣。

“沈易。”莉莉安忽然轻声唤道。

“嗯。”

“斯蒂芬妮昨晚跟我说,她喜欢你。”

沈易的手指在她发间停顿。房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两下,三下。

莉莉安抬起头,晨光中她的眼睛清澈见底:“你知道吗?”

沈易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橄榄树在晨风中摇曳,树叶翻出银白的背面。“知道。”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那你呢?你喜欢她吗?”

这次沈易想了更久。阳光完全爬上窗台,整个房间浸在暖金色的光辉里。他低头看着莉莉安,指尖描摹过她的眉骨:“不知道。”

莉莉安笑了,梨涡在晨光中浮现:“又是不知道。”

沈易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你不生气?”

“不生气。”莉莉安摇头,发丝扫过他颈侧,“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担心她。”她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她一个人,太久了。”

沈易收紧手臂,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拂过她发丝:“我会照顾她。”

莉莉安在他怀里抬起头,晨光在她睫毛上跳跃:“你确定?”

“确定。”

她看了他很久,然后重新靠回他肩上,声音闷在他胸口:“那就好。”

阳光继续流淌,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

上午十点,车子蜿蜒驶上普罗旺斯的一处山顶。废弃的修道院矗立在崖边,石墙在岁月侵蚀下斑驳,藤蔓爬满拱廊。院子里的石板缝间长着青苔,中央一口干涸的古井,井沿被磨得光滑。

斯蒂芬妮站在矮墙边。风很大,吹起她米色风衣的下摆,栗色长发在风中翻飞。她双手撑在石墙上,俯瞰整个山谷——橄榄树林铺展到天际线,在阳光下泛着银绿色的波浪,远处村庄的红瓦屋顶像撒落的玫瑰花瓣。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她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些。

莉莉安走到她身旁,红大衣在灰褐色的石墙背景中灼灼如焰:“工作太忙?”

斯蒂芬妮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石面:“做模特,做设计,还要应付那些记者。”她苦笑着,“每天都是日程、会议、拍照、采访。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机器。”

她忽然转过头,风将她额前的碎发全吹到脑后,整张脸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你累吗?”她问的是沈易。

沈易站在三步之外,深灰色大衣的衣角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想了想:“累。但值得。”

“为什么值得?”

“因为做的事,是自己选的。陪的人,是自己选的。”

斯蒂芬妮看着他,目光专注而长久。阳光在她瞳孔里点燃两簇金色的火焰,风继续吹,她眯起眼睛,唇角慢慢扬起:“你和我认识的人都不一样。”

“是吗?”

“他们总是说‘我不得不’。”她转身完全面向他,风从背后吹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你说‘我选择’。”

莉莉安在旁边轻笑出声,手指将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他就是这样的。选了的,就不后悔。”

更大的风吹过来,掀起两个女人的头发和衣角。斯蒂芬妮没有整理,莉莉安也没有。她们就那样站着,任由风将一切吹乱——发丝纠缠,衣袂翻飞,像两株在崖边共舞的植物。

沈易看着她们。阳光慷慨地倾泻,在她们周身镶上金边。

斯蒂芬妮的米色风衣被吹得紧贴身体,显露出肩胛骨的轮廓;莉莉安的红大衣如火炬般燃烧,发丝如金线在风中飞舞。那一刻,时间似乎静止了,只有风在吟唱,阳光在流淌。

他忽然想起昨天斯蒂芬妮说的那句话——“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得到什么,是遇见谁。”

他遇见了。在巴黎,在卢浮宫的长廊,在蒙马特飘着鸽羽的广场,在塞纳河荡漾的波光里,在暴雨中旅馆壁炉跳动的火光旁,在这普罗旺斯山顶呼啸的风中。

每一次遇见,都是缘分在时光经纬上打下的结。

下午返程时,夕阳西斜。斯蒂芬妮开车,沈易坐副驾驶,莉莉安独占后座。

金红色的光从车窗斜射而入,将车厢染成暖色调,每个人的发梢都跃动着细碎的光点。

车子驶过一片橄榄树林,树影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掠过,像老电影胶片的帧影。

“斯蒂芬妮,”莉莉安忽然从后座探身,手臂搭在前座椅背上,“下次来香江,我带你逛逛。”

斯蒂芬妮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弯起:“好。”

“我带你去吃早茶,虾饺烧卖肠粉,要配浓普洱。”莉莉安数着手指,“去庙街夜市,那里有最地道的煲仔饭;去太平山顶看夜景,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撒了一地星星。”

斯蒂芬妮笑了,笑声在车厢里轻轻回荡:“听起来很好。”

“当然好。”莉莉安靠回座位,阳光在她脸上跳跃,“我安排的,能不好吗?”

沈易从后视镜看了莉莉安一眼,唇角扬起:“你安排的,我都听。”

莉莉安轻哼,手指戳了戳他的椅背:“你什么时候听过?”

“现在。”

三个人都笑了。笑声混着引擎的低鸣,被风带出车窗,散在普罗旺斯的暮色里。

车子继续前行,穿过最后一片葡萄园。

冬日的葡萄藤光秃秃的,整齐的支架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像大地的琴弦。远处村庄升起炊烟,笔直地升向渐暗的天空。

沈易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交替的风景。橄榄树、葡萄园、红瓦屋顶、石头教堂的尖顶、晾着白色床单的庭院……一切都在暮色中温柔地模糊了边界。

他想起斯蒂芬妮昨天写下的那个词——“缘分”。

两个汉字,她练了很多遍。第一次写得歪扭,第二次有了骨架,第三次终于成形。她说,中文真美,一个词就是一个故事。

确实是故事。缘是丝线,分是刀锋。丝线缠绕相遇,刀锋界定距离。而在这缠绕与界定之间,是茫茫人海中,我遇见了你。

车窗外的最后一抹夕阳沉入地平线,天空泛起紫罗兰色的薄暮。车灯亮起,在渐浓的夜色中切开两道温暖的光柱。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初春的凉意,穿过半开的车窗,轻拂过每个人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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