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师父啊。”段暮楚脱口而出。
“对呀!”钟暮堇立马附和。
涂暮晨捏着自己的墨翡凑过来,挑眉道:“你们都给师父打,那你们看看,我这料子能做什么?”
众人凑过来看了眼,一时都沉默了。
一旁的林老笑着开口:“这料子质地好,做耳坠子和胸针最合适不过。”
“真的?”涂暮晨眼睛一亮,语气满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刑寒霜笑着点头应道。
段暮楚适时开口安排:“既然大家都定了要打首饰,那明天我就联系人来取翡翠。”
“你们要是有想要的样式,直接发图片给我,我转给师傅照着做;要是没想法,我就让师傅先出设计图,给大家看过确认了再动工。”
齐寒云和刑寒霜异口同声道:“没意见。就让师傅先画图纸我们看,我想要的是一整套系列的首饰。”
钟暮堇和涂暮晨也跟着应声:“我们也没意见,先紧着师父的首饰做,要是料子还有富余,再给她们俩添些小配饰就好。”
段暮楚点头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
林老看着众人三言两语就敲定了翡翠的用途,低头摩挲着手里的紫罗兰,又抬眼扫过众人手中的料子,轻咳了两声开口:“我有个事儿,想和大家商量下。”
乔柒柒温声道:“林老,您尽管说。”
“我想给我那生病的老友刻个平安符,可我这紫罗兰料子,做平安符怎么看都觉着别扭。”
林老说着,目光轻轻扫过众人手中的翡翠,语气带着几分恳切,“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和大家换一换?我这紫罗兰也给你们一并做首饰,你们随便匀我一小块料子,够刻个平安符就成。”
话音刚落,齐寒云立刻摆手,抱着自己那块硕大的浅阳绿笑道:“不用换,我分您一块就成,这么大的料子,抠块平安符的料绰绰有余。”
林老闻言,眼中瞬间涌上暖意,连忙摆手推辞:“这怎么好意思?你这浅阳绿块头虽大,但质地这么好,割一块多可惜。”
齐寒云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指尖敲了敲怀里的翡翠:“林老您客气什么?这翡翠本就是师父带来的福气,能给您老友刻个平安符祈福,才不算辜负这好料子。再说了,这么大块料,少一小块根本不影响做首饰。”
乔柒柒也跟着劝道:“林老,您就收下吧,寒云说得对,平安符承载着心意,比什么都珍贵。”
段暮楚也附和:“是啊林老,回头我让师傅先从寒云这块料里精挑一小块,仔细打磨成平安符,保证不浪费好料,也不耽误首饰制作。”
林老看着众人真诚的模样,眼眶微微发热,终是点了点头:“那我就多谢大家了,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把我这块也给你们做成首饰吧!。”
刑寒霜笑着打趣:“林老您太见外了,咱们都是一家人,您老友的平安,也是我们的心愿。再说了,还有您那紫罗兰做首饰,我们还得谢谢您呢。”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起来,庭院里的暖意更浓了。
涂暮晨把玩着手里的墨翠,忽然道:“对了师父,三师兄的黄翡要不要也一并做套首饰?”
乔柒柒指尖摩挲着掌心的黄翡,“不用,等他回来再说吧。”
段暮楚立刻接话:“好的,那明天我就叫人来看料子,看过之后就让他出图。”
大家都没有意见的点头答应。
众人捧着翡翠,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首饰的样式,从颈链、手镯到耳坠、戒指、胸针,对每个都透着期待。
翌日,吃过早餐的段暮楚便没像往常一样早早赶往公司,而是守在家里等候首饰师傅上门。
他特意将所有翡翠都妥善安置在茶室的长案上,衬着素色绒布,各色玉石愈发流光溢彩。
临近8点,约定好的张大师如约而至。
这位张大师是业内颇有名气的玉雕匠人,手艺精湛且眼光毒辣,段暮楚也是托了不少关系才请到他。
刚一踏入茶室,张大师的目光便被案上的翡翠牢牢吸引,快步走上前,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起来,嘴里不住地赞叹:“好料!真是难得一见的好料!每块都水头充盈、色泽纯正,毫无杂质,尤其是这块浅阳绿和祖母绿,质地细腻得不像话。”
段暮楚笑着上前:“张大师,劳您亲自跑一趟。这些翡翠,想麻烦您做成首饰,具体的需求我跟您说说。”
随后,段暮楚将众人的需求逐一细致告知张师傅,指着齐寒云和刑寒霜的翡翠料子说:“这两块浅阳绿与粉紫紫罗兰,想打造完整的整套系列首饰,若料子有富余,再酌情添做些小配饰即可。”
他话锋一转,特意指向齐寒云那块硕大的浅阳绿:“另外,劳烦您从这块料里预留两块,打磨成素面平安符玉牌,无需雕刻任何纹样,保持玉料本身的温润质感就好。”
接着,他看向自己与钟暮堇的祖母绿和红翡:“这两块料子,优先打造一套配套首饰,剩余的边角料,麻烦您再设计些耳坠、戒指、胸针之类的小巧物件。”
目光移到涂暮晨的墨翠上,他补充道:“这块墨翠质地醇厚,就做耳坠、戒指与胸针。”
最后,他指向林老的紫罗兰:“这块紫罗兰色泽雅致,您不用拘泥于系列设计,随心打造些精致好看的单件首饰便好,重点凸显它本身的紫韵光华。”
张大师一边听一边点头,手指轻轻摩挲着翡翠表面,时而蹙眉思索,时而随手在纸上勾勒草图:“放心,这些料子足够支撑精细工艺。”
他看着这些翡翠越看越有灵感,笔尖在纸上飞速游走,不多时便勾勒出几张初步设计图:“您看这样行不行?后续我再细化细节,把每个套件的项链、手镯、耳坠、戒指都设计齐全,确保既好看又寓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