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好说的?”
脖子上的桎梏没了,雷洛轻轻的揉着脖颈,好疼啊,这家伙是真的差点儿弄断他的脖子。
小少年还不大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就知道你是嫉妒我。”
桃夭都给气乐了,就这种没有城府的家伙,自己会嫉妒他?
“嫉妒你蠢吗!”
还是嫉妒他毛都没长齐,竟然还妄图想要染指主人,真是欠收拾。
“你!”
雷洛咬牙,“你嫉妒我得恩人的宠,你嫉妒我年轻,你嫉妒我长得......”
看了看桃夭那张脸,说自己更好看这种不要脸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
“反正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像是怕再被桃夭锁喉,雷洛说话的同时后退了几步,却还是挑衅道:
“我的伤当初可都是恩人治的,她亲手给我包扎的伤口,我都被恩人看光了,我早就是她的人了。”
雷洛微微仰着头,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特别得意,只是小脸红扑扑的,终究还是有些害羞。
桃夭:“......”
这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自己岂不是早就已经是主人的人了。
想到深山里那一次认主,桃夭突然笑了。
“小傻瓜!”
他上前,轻轻拍了拍雷洛的脸蛋,让他认清事实。
“主人向来心善,救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别说什么被主人看光了这种蠢话了。你把主人当成什么了?”还真当主人是那些被规训的女子呢。
蠢货!
雷洛不服气,“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恩人的人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都要被你这幼稚的模样蠢哭了。”
桃夭说着,自己却先笑了。
“你这种蠢货,以后离我远点儿。”他怕被传染上什么蠢病。
想到什么,桃夭又忍不住提醒一句。
“白北辰每天看光的人和畜生多了去了,他们那边忙着给畜生配、种,难不成他都要负责?”
“你......你就是个坏蛋,我要告诉恩人去!”
雷洛气的小脸通红,狠狠地跺脚。
真想冲上去跟他拼命啊。
奈何,真打不过。
一个生气都只敢跟他跺脚的人,甚至都不敢大声说话,桃夭会怕他?
真有意思!
桃夭回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丛怡辰站在院子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主人!”
桃夭丝毫不心虚,换上一张明媚的笑脸凑上去。
只是下意识的把那只被雷洛抓破的手放到了身后。
“听说主人弄了个滑板滑雪,我还不会滑雪呢,主人教教我可好?”
他小声的撒娇,“可怜我一个人在南方打拼,别说滑雪了,连雪都很少看到,不像是主人,身边没有我,还有别的弟弟陪着。
我都许久没跟主人在一起了,主人有了新人,都不带我一起玩儿了。”
他摸着自己的脸蛋,“唉,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年老色衰,色衰而爱驰,已经不招人喜欢了,我......”
“打住!打住!”
丛怡辰真是怕了他了。
“我带你去滑雪,你快闭嘴吧!”
再说下去,她都要被泡在茶缸里了。
于是乎,丛怡辰挑了两幅滑雪板,带着桃夭去山上滑雪了。
远远地,雷洛看着这一幕,他也不说话,就用那双澄澈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儿。
丛怡辰下意识的招呼他。
“雷洛,我们去滑雪,你要不要......”
“主人,这个就是滑雪板吗,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咱们这两个还不大一样呢。”
桃夭很明确的挡住丛怡辰的视线。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还用那种控诉的表情看着她,用自以为很低却让雷洛都能听到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开口。
“真羡慕雷洛弟弟能够天天都跟主人在一起,他可真幸福。
不像我,整日里在外面忙碌,四处交战,朝不保夕的......我都多久没有跟主人在一起了,我就想跟主人单独去滑雪,也不行吗?”
又是那种茶言茶语。
丛怡辰都有点儿怕了他了。
“就你,只有你,只带你玩儿行了吧。”
她不想看桃夭在这里表演,干脆就扯着桃夭就走,还不忘冲雷洛摆摆手。
这下换成雷洛难受了。
雷洛的一颗心啊,像是泡在了醋坛子里。
恩人果然有了新人,就不喜欢他了。
桃夭得意的冲他挑挑眉。
小样,还想跟我斗?
嘴上却不饶人。
“我就知道主人嫌我烦了,人家才回来几天啊,主人就天天跑出去,都不见踪影。”
丛怡辰白了他一眼。
“你可别瞎说,我是找奶糖去了,他都好久没回来了,大猫也没信儿,我怕今年雪大,他们两只跑丢了。”
老天爷啊,桃夭这随着年龄的增长,怎么还越来越幼稚了呢。
“哈,果然啊,在主人心里,我都没有一匹狼重要,主人果然不喜欢我了!”
桃夭狠狠地嘚瑟,结果换来丛怡辰的打压。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拎着桃夭的耳朵,丛怡辰故意恶狠狠的开口。
“你还想不想滑雪了?不想滑,回家挨打!”
“挨打?”
桃夭惊呼一声,眼珠子乱转。
丛怡辰还以为他是怕了,就故意吓唬他。
“对,狠狠地打,用藤条打。”
家里孩子多,新添置了不少工具,就是震慑这些不听话的小的。
丛怡辰觉得,桃夭也需要狠狠收拾一顿才行。
桃夭却突然忸怩起来,“那,主人,咱们回家挨打吧。”自从那次挨打后,他准备了好久,结果一直没用上。
想到自己现在那一身如玉的肌肤,桃夭就跃跃欲试的。
就不信主人看了,摸了,还能不动心。
这大冷天的,衣衫半解,俩人窝在炕头......桃夭吞了口口水,脸都开始热了。
丛怡辰哪里知道他那些小心思,都给听傻了。
“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都没怀疑是桃夭乱说的。
“主人不是想打我吗,我脱了衣裳给主人打。”
哪怕是胆大如桃夭,说这种话的时候也是羞羞答答的。
“主人等我回去好好洗漱一番,然后随便主人怎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