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富贵险中求！”
“不疯魔，不成活！”
他颤抖着手，将【溯源丝】和【天刑圣言】两个图标，缓缓拖入了融合框。
【叮！神级技能融合启动！系统将自动抽取宿主体能进行补充……】
【抽取中……】
话音未落，江峋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吸住。
不知过了多久。
那刺目的金光，终于缓缓收敛。
一个全新的图标，出现在面板的最顶端。
【圣言】
【效果：言出法随，你口中所言，皆为真实。】
江峋瞳孔骤缩，呼吸都停滞了。
言出……法随？
口中所言，皆为真实？
这……这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他不敢相信。
他转过头，看向窗台上那盆为了讨个好彩头而养的富贵竹。
江峋喉结滚动了一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用干涩的嗓音，轻声说了一句。
“让它……长个苹果出来。”
话音刚落。
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咯吱”声。
江峋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盆富贵竹。
只见其中一根翠绿的竹节上，竟真的鼓起了一个小包。
那小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膨胀、变红。
前后不过三秒钟。
一个红彤彤、圆滚滚，散发着清甜果香的苹果。
就那么突兀地、不合常理地挂在了笔直的竹竿上。
江峋：“……”
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融合出了一个何等逆天，又何等危险的东西。
江峋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能力，绝对不能轻易使用！
甚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同时，他也明白了。
无论是【天命之眼】，还是这恐怖的【圣言】，对身体的负荷都超乎想象。
自己必须尽快提升体质相关的属性。
否则，空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用一次就得躺半天，那也太憋屈了。
看来，接下来获取属性值的计划，得提上日程了。
江峋看着那个挂在竹子上的苹果，久久无言，心中默默规划着未来的道路。
江峋伸手，从那根翠绿的富贵竹上，摘下了那个红得发亮，香气扑鼻的苹果。
他拿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这玩意儿，是真的。
江峋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可他妈的，这是竹子上长出来的啊！
江峋三两口将整个苹果啃得只剩一个核，连带着刚才融合技能被抽空的体能，都恢复了不少。
他把果核扔进垃圾桶，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圣言”这个神通，太邪门了。
简直就是个不定时炸弹。
在没有完全搞懂它的限制和代价之前，绝对不能再用了。
江峋定了定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系统面板上。
刚才的融合消耗巨大，但收获也同样惊人。
这让他对技能融合充满了期待。
他的目光在技能列表里来回扫视。
很快，两个技能吸引了他的注意。
【救赎之册】和【八方引路】。
前者，可以强制目标忏悔罪行，对于审讯来说，是个大杀器。
但效果过于霸道，容易引起怀疑，而且对意志力极其坚定的人效果会打折扣。
后者，则能根据线索指向目标，是追踪神技。
一个审讯，一个追踪，都是刑警吃饭的家伙。
如果把这两个融合……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江峋心里有点痒痒的。
“系统，融合【救赎之册】和【八方引路】。”
【叮！技能融合启动……】
这一次，没有抽取体能的提示。
面板中央，代表两个技能的图标化作两道流光，迅速交织、盘旋、融合。
光芒散去，一个全新的技能图标静静地躺在那里。
【技能：鉴心】
【效果：可对指定目标（人或物）使用，直指其核心，探寻其内心最深处的真实。】
【对人使用，可引导其进行自我审视，主动吐露秘密；】
【对物使用，可探寻其承载的过往与隐秘。】
江峋的眼睛亮了。
鉴心！
直指核心，探寻真实！
这可比【救赎之册】的强制忏悔高明太多了。
强制得来的东西，总会有破绽。
但如果是目标自己“想通了”，主动开口，那就不一样了。
这完全是从物理超度升级到了精神感化啊！
而且，连死物都能用？
这意味着，他以后到了案发现场，对着凶器用一下。
对着血迹用一下，是不是就能直接看到某些关键性的片段？
这不就是行走的监控探头吗？
江峋越想越激动，这个【鉴心】，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他对此满意到了极点。
尝到了甜头，江峋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的目光继续在技能列表里搜寻，很快又锁定了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技能。
【初级化妆术】和【随心变体】。
一个是他当初为了卧底任务抽到的，只能算是个辅助。
另一个则是破案时获得的，可以改变身体的形态。
比如把手变成刀，把胳膊拉长，实用性还行，但限制也大。
“一个改变外貌，一个改变形态……这要是合在一起……”
江峋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融合【初级化妆术】和【随心变体】！”
【叮！技能融合启动……】
光芒闪烁。
新的技能诞生了。
【技能：化形】
【效果：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幻化成任意形态（包括生命体与非生命体）。】
【注意：幻化期间，你的精神将受到形态的深度影响，请谨慎使用。】
变成任意形态？
江峋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这么牛的吗？
那他岂不是能变成一只苍蝇，飞进任何密室？
或者变成一条鱼，潜入深海？
甚至……变成另一个人？
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备用审讯凳上。
那就……先从简单的开始？
江歪了歪头，心里默念。
“变成……凳子。”
下一秒，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笼罩了他。
几秒钟后，江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里多了一张普普通通的木制凳子，和他刚才看到的那张一模一样。
江峋的意识，或者说，属于“江峋”的这部分思想，被禁锢在这个全新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新奇又诡异。
然而，还没等他仔细体验。
一股陌生的“本能”开始侵蚀他的思想。
【我是一张凳子。】
【我的使命，就是被人坐。】
【结实，耐用，是我的凳生追求。】
【好想……被人坐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