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邓洁更是觉得自个儿黯然失色,两个王熙凤的这一轮对决,她输了呀!
“……”
摄像机开机,庆姐拎着大包小包进门,一口一个“姑妈”,女主人气势全开;全家受宠若惊,只有邓洁不屑地撇嘴。
庆姐一坐下,双腿优雅地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又直又长,惹得梁添跟葛忧频频偷看。
结果让赵丽蓉看见了,一拍茶几:“两个棒槌,沏茶去!”
梁添和葛忧屁滚尿流钻进了厨房……
庆姐那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姑父、姑妈,我早该来看您二老了。哎~!还是你们这个老房子接地气,我住那房子反倒没家的味儿。”
厨房里邓洁小声对她这俩小叔子说:“人家是夸咱家穷呢!”
梁添小声对葛忧说:“瞧见没有,整貂大衣,嘿!就我大哥那点儿工资,干到退休未必也能给我嫂子买得起。”
邓洁闻言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说给我买呢?可我至今别说貂了,连根兔子毛也没见着啊!”
葛忧一本正经地表达不理解:“她进了屋也不脱下来,不热得慌么?供暖还没停呢。”
那可不,3月15号供暖才结束呢。
邓洁笑的直拍葛忧后背:“真让你给说对了,她这是黄鼠狼戴帽子,假装大善人呢。”
这时候,赵丽蓉刚好来厨房:“你俩怎么回事儿?沏杯茶要这么久?”
刚好听见了儿媳妇的这番话,没好气地说:“人家念着情,你别发酸!”
邓洁无奈:“得,我成坏人了!”
“……”
庆姐坐了一会儿,茶一口没喝,就张罗请客:“姑妈,今儿别跟家吃了,我请客,走咱们上大酒店去。”
梁添又跟葛忧蛐蛐:“难怪人家大衣都不脱了,压根儿就没打算多待。”
葛忧俩眼放光:“二哥,你说她请咱上哪吃去?”
话音刚落,就听庆姐说道:“上长城饭店!他们那的法式鹅肝、牛排、还有龙虾都可出名了!顶层餐厅是一整面的玻璃幕墙,坐在里头就能看见整个东三环!”
听的老牛这一家子一愣一愣的,她是真去过……
赵丽蓉笑眉开眼笑,魏忠万也挺直了腰杆子,恨不得马上去跟李大爷显摆他有个“有出息的侄女”。
梁添、葛忧那更不用说了,一个劲儿的夸她,顺便再提两个一听就外行的问题,惹得台底下频频发笑。
“……”
白铁军坐在台底下观察,庆姐非但没有被台下观众给打扰到,相反还十分享受。
果然是天生的大女主啊。
等庆姐休息的功夫,白铁军把其他人都给叫过来,带着陈小旭这个编剧一块儿,给他们讲戏:
“你们也不是头一回跟大明星搭戏了,怎么样?都说说。”
邓洁率先发问:“二爷,这场机位怎么给?”
“待会餐厅里三条线,庆姐问,你来挡,赵妈收。”白铁军又补充一句:“为了不让庆姐的算计全都写在脸上,邓洁,一会儿全看你怎么接她的每一句话。”
“啊?”邓洁愁眉苦脸:“二爷,人家是谁啊?你确定我能接得住?”
白铁军冲她笑笑:“她是王熙凤,你也是王熙凤;她是金鸡、百花,你是飞天、金鹰。你比她差哪儿了?”
邓洁冲着赵丽蓉苦笑:“赵妈,你听听他这张嘴,哄得我都要信了!”
赵丽蓉一脸姨母笑:“铁军说的没毛病,你除了个矮,别的差她哪儿了?”
什么叫除了个矮?不是,你这老太太咋攻击人呢!庆姐高?不也才1米6!
邓洁拿着剧本就自闭去了……
等她走了,赵丽蓉才一脸坏笑:“疯丫头被激出好胜心咧!”
白铁军把老太太拍得舒服:“多亏赵妈。”
赵丽蓉又问白铁军:“那我拆穿了她之后,喊不喊呐?”
“您表现的越平常越好,您一喊,观众不就都知道您这是发火了么?”
“……”
搁第一季那会儿,餐厅、咖啡馆这种景,只能在演播大厅里搭活动板房。
这回有庆姐的面子,人家一听是《我爱我家》剧组要借贵宝地排一场戏,二话没说就把场地和时间给匀出来了。
都没提费用的事儿!
剧组的大巴车缓缓在饭店门口停下,白铁军招呼他们:“都赶紧了,把东西拿齐,一会儿进去了以后都给我自然一点儿,别跟这儿丢份!梁添、葛忧,尤其是你俩!”
下车的时候,梁添和葛忧腿肚子都在转筋:“咱们内不是情景喜剧么?”
“对啊。”
“那怎么情景到这儿来了?”
葛忧挠了挠头:“你问我啊,我还想知道呢。你来过这儿没有?”
梁添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像是上这儿来吃饭的人么?”
葛忧笑了:“没事儿,下回来就熟了。”
今天白铁军他好兄弟老李、秦铮秦胖子、还有王服林他儿子王小京,他们仨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摄影背心,长头发,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手里拎着摄像机,每人身后还跟着拎包的助理。
计春华和闫怀礼开路,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酒店大堂。
他们这儿的经理小跑着过来:“欢迎欢迎,欢迎《我爱我家》剧组来咱们餐厅取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说完欢迎词,又激动地握住了闫怀礼的手:“闫老师,我可太喜欢您演的沙僧还有包公了!”
闫怀礼还挺客气:“您老师,感谢您对我的认可。”
一个声音冷不丁传来:“你俩别客气了,合张影吧!”
经理激动地直拍大腿,麻溜跑到前台,尖着嗓子:“镜子,快给我镜子!”
“……”
白铁军喊完刚才那句就退到一旁,深藏功与名。
庆姐一直在观察他。最近姜温和王硕他们那帮大院子弟可没少研究他,叶菁那家伙更是张嘴就来,说白铁军丫就是个吃软饭的,能有今天全靠他老婆李云娟的关系。
照这么说的话,他到了这种地方,就该露怯才对。
庆姐想看看,是他们看走了眼,还是她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