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东方墨白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府邸已经被你们掏空了吧!”
一想到东方墨白回去看到一座空空如也的府邸,君沐宸就想笑。
东方墨白或许接到了自己府邸库房被打劫的消息,或许因为跟北冥睿达成了协议,一大早上就过来跟君沐宸告辞,说要启程回东陵国了。
其他小国的使臣,看到东凌国的东方墨白都要离开了,他们也不好再逗留,也纷纷来告辞。
听到使臣们都要离开,君沐宸和沈千鸾为了尽地主之谊 ,还在宣和殿再次宴请众位使臣。
等众位使臣们吃饱喝足已经到了下午,君沐宸和沈千鸾亲自送他们出了京城城门外。
拓拔霜寒和拓拔惊鸿没有回去,因为他们还要在京城办一场婚宴。
早就按耐不住的东方墨白一出了京城,就快马加鞭的往东陵国赶去。
其他国的使臣,看到东方墨白走得那么着急,全都疑惑不解。
“哎,着急赶回去有什么用?”君舒柔和君星野看到快速远去的东方墨白,捂嘴偷笑。
“你们两个说说,你们在东陵国干了什么事儿?”看到东方墨白那么着急的回去,又看到两个孩子在偷笑,沈千鸾蹲到两个孩子的跟前,问道。
“娘亲,我们也没拿什么,只是把他想招兵买马攻打咱们西陵的钱给拿走了。”君舒柔一脸无辜的看着沈千鸾。
“当真?”要真是这样的话 ,那东方墨白怎么着急成这样。
“娘亲,你可别小看东方墨白的家底,那小子为了不让人家查到他的家底,可是放了好多份银钱在他家的地下室里,都被我们给一锅端了。”
君星野想到东方墨白鼠属老鼠般,到处挖洞藏钱, 可让他们一阵好找, 委屈的找沈千鸾告状。
“你们两个,得了便宜还卖乖,拿来人家的钱,反倒委屈上了。”沈千鸾看君星野委屈, 嫌弃的表情,就一阵无语。
幸好这两个孩子是她的孩子,不然,家底被偷 ,还要被嫌弃,估计要被气得吐血身亡。
“走吧,既然这些使臣们都走了,咱们也该回家了。”站在一旁的君沐宸,目送 那些使臣们走之后,他心情极好的拥着沈千鸾, 就往皇宫内走去。
“爹娘,你们等等我…”
君舒柔和君星野看到两个黏腻在一起的大人,忘记了他们还没跟上,委屈的喊道。
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快点!”沈千鸾听出了君舒柔话里委屈,赶紧停了下去,等待君舒柔和君星野跟上。
回到宫中的沈千鸾,想到明天是清风和南宫思思的大喜日子 ,又想到清风可是她跟君沐宸的另类红娘。
还有君沐浩和花非烟,沈千鸾进到自己的空间 ,挑出一些值钱的珠宝首饰、古董、字画出来。
让君沐宸带着人,一起送 到清风、君沐浩的府上,给清风、君沐浩当聘礼,撑门面。
特别是君沐浩,老皇帝不在京城,作为皇帝的君沐宸,更要拿出个态度,让世人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的和睦。
而秦彦秋那里,沈千鸾亲自带着礼物到秦彦秋的府上。
“姐姐,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亲自安排明天所需要注意的一切事宜的秦彦秋,在看到沈千鸾来的时候,眼里瞬间亮起了光,激动的上前。
“你可是我的弟弟,你成亲我自然要过来。”沈千鸾笑着打量秦彦秋。
仿佛她跟秦彦秋相遇,还是在昨日,没想到,当初十六岁的秦彦秋,现在已经长大, 开始娶妻生子了。
“你长大了,要娶妻生子了,这些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沈千鸾挥手,让身后的宫人把她要送给秦彦秋的礼物抬进来。
“这是二十万两银票,出门在外,哪哪都需要银子打点,你拿着。”
想到秦彦秋这几年一直在帮她做事,现在他要成亲了,沈千鸾不但送了几箱御赐之物,还送了二十万两的银子。
“姐姐,这些,我不能要,我自己也赚有银子。”秦彦秋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二十万两银票,再看对他露出宠爱笑容的沈千鸾, 眼眶发红,鼻头开始发酸。
三年前,他没有偷沈千鸾的钱的话,这辈子,估计都成不了姐妹。
他庆幸,庆幸那天去偷沈千鸾的钱包,也庆幸,沈千鸾没有因为他偷她的钱包而打杀他。
不然,他也不会有今天,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这个善良的姐姐给的。
沈千鸾对他的好,不是亲姐姐胜似亲姐姐。
当然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姐夫也有功劳 。
他嘴上虽然嫌弃君沐宸,但他也知道,这世上,除了君沐宸,还真没有哪一个男人能配得上他美丽善良的姐姐。
“舅舅,你就拿着 ,等你和舅娘生了孩子,需要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君舒柔不知道秦彦秋在感性,以为秦彦秋是不好意思,赶紧劝他收下。’
“好,我听舒柔的。”秦彦秋蹲下来,爱怜的摸了摸君舒柔和君星野的柔软的发顶。
把钱小心翼翼的收进自己的怀里,还用手按了按,让钱更加的贴近胸膛。
这世间,他不再是孤儿 ,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有姐姐一大家子的家人。
“嗯,舅舅 ,这才对嘛。”
“咱们是一家人,不用太客气了。”
君舒柔看秦彦秋收下了,弯起唇角,露出她两个小酒窝。
沈千鸾和君舒柔、君星野三人,在秦彦秋的府上吃了晚膳,确定秦彦秋这边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之后母子三人才回宫。
“君沐宸还没有回来?”沈千鸾和君舒柔、君星野回到皇宫,看到御书房内漆黑一片,沈千鸾问起御书房外候着的李公公。
“回皇后娘娘的话,还没。”李公公听见沈千鸾直呼皇帝的名讳 ,吓得脸色发白,赶紧回答沈千鸾的话。
“哦!”沈千鸾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带着君舒柔和君星野再次出了宫。
“娘,你是在担心爹爹吗?”揉着自己的两个小短腿的君舒柔,扬起小脸,问沈千鸾。
“嗯,你爹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我这心里呀,不得劲,咱们还是去接你爹爹。”
沈千鸾伸手, 按住了不安的心,让车夫加快速度。
“叮叮当当…”
马车刚从皇城路拐到了朱雀街,就听见了兵器叮叮当当碰撞的声音。
“娘亲,那是爹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