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舒柔陛下!”公孙离从震惊中回过神,走到东方墨白和南伯承前,一人一脚踹下屋顶。
“扑通!”
“扑通!”
两道沉闷的声音响起,站在下面的御林军看到东方墨白和南伯承滚下来,迅速上前,用刀架住他们的脖子,防止他们逃了。
“来人,通知东陵国和南楚国,东方墨白和南伯承在西陵刚禅位给两三岁幼帝,就携带兵器杀入皇宫,意图刺杀西陵幼帝。”
“东陵国和南楚国要是不拿出点诚意出来, 东方墨白和南伯承就地处斩,西陵兵马必定踏平东陵国和南楚国。”
“传令下去 ,让西陵所有兵马都整装待发,往东陵国和南楚国压境,一旦东陵国和南楚国不愿意拿出诚意,立刻进攻!!”
在公孙离命人把东方墨白和南伯承押下去时,她也颁发了旨意下去。
随着君舒柔颁发的旨意,她周身泛着帝王的威压, 没有人再敢以小孩的视角看待她。
就连苏有财, 看着气场拔高两米的君舒柔,他感动,欣慰的红了眼眶。
君家,一代比一代强,他们的西陵的强大,指日可待。
“是!”君沐宸留给君舒柔和君星野的暗卫,得了君舒柔的旨意,悄悄的离开了皇宫。
兵分三队,一队去东凌国宣传君舒柔的旨意,一队去南楚国的旨意,一队去通知君沐宸。
而颁发完圣旨的君舒柔,该吃吃,该喝喝,看时间差不多了,喊上君星野,一起回去休息。
次日清晨——
原本应该放假在家的众位大臣们,因为东方墨白和南伯承夜闯皇宫的事情,再次召唤上朝。
个个满脸的怨言,但在君舒柔和君星野出场时,全都闭上了嘴巴!
君舒柔简单的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然后,通知各位大臣 ,明天开始准备登基大典。
既然想要跟东凌国和南楚国叫板,她跟君星野必须要有一个正规的身份,让东陵国和南楚国不得不拿出个态度出来。
众位大臣们昨晚是听见了给君舒柔下毒,和夜闯皇宫的事情,早早就猜到了今天会发生什么,他们当人机一样,听着君舒柔的安排。
不是不想提意见,而是不敢,他们也不想被雷劈,也不想下岗,只要君舒柔和君星野的提议是对的,出的政策对西陵有用的,他们愿意当木头人。
没有大臣们反对,君舒柔和君星野登基的事情也提上了日程,众位大臣们散朝之后,全都用最快的速度回去准备。,
天杀的君家,半年之内,就准备了三场宴会,他们的老底都要被掏空了。
但为了不让同僚们比下去,心在痛,也要回去准备出像样的礼物出来。
正前往西辽国的君沐宸和沈千鸾等人 ,正在好汉坡休整,就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
“哈哈,不愧是我的女儿,有魄力。”君沐宸看到暗卫传来的书信,哈哈大笑了出来。
“宸哥哥, 什么消息让你这么高兴?”沈千鸾看到君沐宸笑得那么夸张,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昨晚 ,我们离宫之后, 孩子们吃晚膳,被人下毒,结果,被咱们的闺女查出来幕后之人是北冥睿, 你姑娘下旨追杀 ,哪怕天涯海角。”
“而下毒的宫女,被咱们的闺女斩首,现在那宫女的脑袋挂在城门上,以儆效尤呢。”
“正吃着烧烤呢,东方墨白和南伯承又夜闯皇宫,还跟御林军交手了,咱们的闺女…”
君沐宸看沈千鸾问起,立马把书信上的内容全都说了,两眼亮晶晶的,全都是对君舒柔的自豪…
“嗯,这孩子真不愧是咱们军家的孩子,有魄力,有胆量,有手段…”老皇帝听见君木臣侃侃而谈的话,也笑得见牙不见眼。
“传令回去,让宫里的人全力配合。”
“谁要是欺主,杀无赦。”
原本还担忧自己那两个孩子应付不过来的,君沐宸现在看到家书,完全放心了。
君沐宸让暗卫传他的话回去 ,让宫里的人全力配合。
既然他闺女都这么厉害了,他自然要全力支持才行。
“是!”暗卫得了令,又迅速的往京城赶去。
“舒柔那孩子不是说东陵国和南楚国要是不拿出诚意,就出兵攻打吗?咱们要不要返回去?”老皇帝就是君舒柔的提议,朝臣们不赞成,到时候, 君舒柔一定吃亏。
“父皇,你放心,东陵国和南楚国要真的跟咱们动手, 你孙子孙女吃不了亏。”
君沐宸摆摆手,南楚国和东陵国要是你拿出诚意还好,要是拿不出,对上他那两个孩子,半点都捞不到好处,这点他不担心。
“你这人,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当爹的,你女儿和儿子在朝堂上孤立无援,你不赶紧回去帮忙,还想着去外面游玩?”老皇帝看劝不动君沐宸,开始板着脸训斥君沐宸。
“父皇,您要是担心的话,我现在立马让人送你回去。”
“由你坐镇,我相信舒柔星野俩孩子一定很高兴。”
君沐宸才不吃老皇帝那一套,看老皇帝生气,直接说把他送回去。
“哼,等我们游玩回去之后, 我一定要跟舒柔和星野说你这个当爹的冷血无情。”一说要被送回去, 老皇帝瞬间歇气,嘟囔一句之后,走开了。
“切,我那是对我孩子信任,我相信她们的实力。”君沐宸听见老皇帝的嘟囔了,不服气的在后面回了一句。
他闺女一个混沌钟飞出去, 瞬间能秒杀一群人,再放几道闪电,劈死那些狗胆包天的玩意。
天下人要是知道他闺女会引雷术,都要把她信奉为九天玄女,她怎么可能会输,输的只会是惹了九天仙女的东陵国和南楚国。
“你也真是的,父皇一大把年纪了,你还跟他顶嘴 ,你不怕你这张嘴把父皇给气晕死过去?”
沈千鸾看到君沐宸和老皇帝是第一百次斗嘴了,都已经听累了,忍不住劝君沐宸。
“他身体好着呢, 一天不刺他两句,他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