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渊有时候想要是自己是学医的就好了。
到时候直接拿报告拿出来，来一手天才少年的震撼。
但可惜，自己不是，那份心脏的报告是跨时代的技术，说是自己写的，一点就破。
自己是个学计算机的，编码的。
等等，一个人钢琴弹得好，可以叫他人肉节拍器。
那么，一个人编程编得好，那么可不可以叫他肉编器。
卧槽！优秀的程序员是肉编器！我以后不要当程序员了！
怪不得祖师爷图灵是同！就是不知道是0还是1，我去，这么一想，计算机的二进制世界太涩情了！
肉编器在那么多0和1之间穿梭！
江临渊不敢继续往下想了，下定决心，自己不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程序员。
拿出手机来，又开始联系江枝瑶。
“阿瑶阿瑶，你宗门大难临头了！快快报上了你师门来！我要把你师父师姐全部打倒抓去当奴隶呀！”
“……？”
……
星南大学，教职工公寓。
一个穿着白色外套，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的中年妇女推开家门。
“妈妈，你回来了呀。”
听着耳边银铃般的声音，她脸上的疲惫消退了几分，露出笑，看向坐在门口的女孩。
“婉婉，爸爸回来了吗？”
女孩拿着手机，打了几个字，随后，手机便发出了声音：
“嗯，在厨房做饭了。”
真像，真像。
妇人摸了摸女孩的脸：
“妈妈去帮爸爸，你在这里好好坐着吧。”
“妈妈，我已经十六岁了。”
女孩打字，手机再度传来声音，脸上的表情很无奈。
“哈哈，声音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就总把你当小孩了。”
妇人笑了笑，走进厨房。
里面的穿着围裙的郑秋正在切菜，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回来了？”
“研究所那边有些事情。”
高婷洗了手，忽然道：
“我打算辞职了。”
郑秋愣住了：
“你怎么想的？做了大半辈子科研了，我都听说了，燕京那边都有研究所打算招你过去了。”
“我打算去私人药企工作。”
高婷说。
“没必要，我最近和学生搞的那个声音ai才上市场，马上就是一笔大收入了。”
“医院的开销完全应付得过来。”
郑秋握住了妻子的手。
高婷摇了摇头：
“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想再试一试，婉婉的病，未必治不好，我想听她再开口说话。”
“你今年快四十了啊，体制外的工作，能适应吗？”
“我们搞科研的，四十才是黄金年龄。”
自己妻子向来是个有主见的，郑秋知道劝不动她，也就问：
“有考虑好去哪里吗？”
“海乐生物，本地的。”
郑秋诧异地看向她：
“那么快就找好了？”
“不，是人家主动联系我的，嗯，说是我学生介绍的。”
高婷扭头看向他：
“他还想着挖走整个研究所的人。”
“这领导不问问？”
“他叫江临渊，陈副校长提过一嘴的那个，领导能问什么？”
郑秋恍然大悟，随后面色古怪：
“我……我那个ai，背后的老板也是他。”
高婷看着他，两人忽地笑了一下。
“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郑秋问。
“待遇很好，而且，自由度很高，最关键的是，他给我看了一篇简略的技术介绍。”
“怎么说？”
“有点异想天开，但……我总觉得，要是看了完整的报告，我也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凭靠直觉了？”
“差不多。”
……
“你要我老师联系方式做了什么？”
江枝瑶坐在车的副驾驶上，问道。
“给她介绍了个工作。”
江临渊握住方向盘，穿梭在车流之中。
“你……给我老师介绍工作？”
江枝瑶很诧异：
“人家可是教授？”
“教授怎么了？教授不要吃饭吗？”
教授也有自己的软肋。
感谢哈吉瑶的情报，这高老师居然还有个后天疾病导致声带损伤不能发声的女儿。
这下不得不把她狠狠地和海乐生物绑在一起了。
到时候来一发【妈眼的未来】，再来一篇报告，狠狠逼着高老师给我干活！
“哦……”
江枝瑶没继续问他，到时候问问自己老师就好了。
“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她又问。
自己还没吃晚饭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江临渊说。
“你和我还玩什么惊喜吗？”
江枝瑶撇嘴，却也没继续问下去。
路上的时间有点长，但她还是表现出了高涨的情绪，掏出手机，时不时拍照沿途的风景，时不时又拍江临渊。
嘴里还跟着车载音响哼着小曲，
她就看着车子左拐右拐，然后进了一小区。
“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的惊喜？”
江枝瑶捂住脸，没好气地说。
我还以为会是什么浪漫的玫瑰花圈之类的。
“怎么了？我买了房子欸，这还不惊喜？”
江临渊指着面前明亮宽敞的房间。
“什么时候买的？”
江枝瑶坐在沙发上。
“回来时候就买了。”
江临渊坐在她身边，一副咸鱼躺的样子。
“以后不住学校了？”
“看情况吧，你以后遇到事也可以来这里，门口密码锁待会我告诉你密码。”
“懒得记密码，去录个指纹也行。”
江临渊说着，指了指一个房间：
“那是你的。”
江枝瑶看了过去：
“你这三室两厅，还有一间给谁住呢？”
“给我孩子住。”
“要死啊你！”
江枝瑶脸红着拍打了他一下。
“怎么了？”
“不理你了！”
江枝瑶起身，往厨房里钻：
“晚上吃什么？”
“随便吧。”
不一会儿。
屋子响起煎蛋的滋滋声，那个声音很响雨声，有种安宁感。
“江枝瑶，买房的事我现在只告诉了你。”
“……所以？”
“别乱说。”
“你才是吧，别乱说！”
“那可能做不到，我还要和人汇报呢。”
“我真想一铲子拍死你。”
即使换了地方，两人习惯依旧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