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夷男崩溃的大喊。
现场冲过来很多如狼似虎的大明士兵,他们将一个个高过车轮的男丁拖走。
“阿妈,救。。。救我。。。。”
“我。。。我不想死啊。。。。。”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是薛延坨贵族,是草原的主人!”
“我有钱,我所有的牛羊都给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
无数人凄厉的哀嚎,但无论他们怎么求饶,都挡不住劈砍下来的斩首大刀。
“咔嚓~咔嚓~”
人头滚滚而落,染红了大片草地。
王玄策冲李恪行了一礼,担忧的说道:
“王上,杀死如此多的薛延坨男丁,恐怕会不利于我们的统治啊~”
“呵呵,玄策你多虑了,只有杀掉部分成年男丁,才更有利于我们的统治~”李恪笑了笑,说道。
“还请王上解惑~”王玄策再次行了一礼,看向李恪。
“草原人就跟这牧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草原少了男丁,那就用我们大唐人、大明人补上,听说将士们还有很多因为家穷,尚未娶妻,现在本王给他们做主,凡未娶妻者,皆可挑选一薛延坨女子为妻,就近驻军、安家~”
“王上英明!如此一来,再行文明教化,用不了多久,这处草原,就彻彻底底成为我大明不可分割的疆域。”王玄策无比佩服的说道。
“好了,这事儿就交由玄策你去办,另外,给新成家的每一对夫妻发放三十个银元作为奖励,他们以后的驻军之地,就定在这草原腹地。”
“是,大王~”王玄策微微拱手。
“哦,对了,从缴获的物资中,清点出五千匹战马,一万头牛羊,差人送至大唐长安~”李恪嘱咐道。
“属下遵命~”
就在这时,程处默忽然问道:
“王上,那这薛延坨大汗如何处理?”
其他人也是皱紧了眉头,人家已经投降了,总不能直接杀了吧?何况对方还是个一国之主,如果真杀了的话,对于大明军队征服各地的计划绝对是不利的。
“这样吧,直接送去长安,交由大唐处理~”李恪想了想,随即说道。
“是,王上!”
天色渐黑,大帐中杂乱的东西都已经清理了一遍,而后重新铺上地毯、软榻、床铺,甚至还放置了几个太阳能电灯,将帐内照的灯火通明。
一众侍卫则在大帐外,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警戒区。
靠里头最核心的位置,是由十几名穿着军装的女护卫组成,她们头戴钢盔、身穿防刺背心,左腰跨着横刀,右侧绑着标志性的左轮手枪,眼神犀利。
李恪则坐在虎皮铺就的软榻上,喝酒吃菜,左右是春桃、夏荷二女负责伺候,武媚娘则站在李恪身后,为其按摩疏松筋骨。
“王上,来尝尝这个~”说着,夏荷就将一块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夹到李恪嘴边,轻声说道。
“嗯~味道果然不错~”李恪尝了一口,点头赞道。
“王上,光吃肉那哪儿行,来,喝杯米酒润润喉~”春桃这时靠了过来,斟了杯酒递给李恪道。
“好好好,不过,本王喝酒,向来只乐意喝进口的,你可明白?”李恪坏笑着,一把勾起春桃的小下巴。
“呀~王上,您好坏~”春桃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整个小脸白里透红,十分诱人好看。
“夏荷、媚娘她们可都还在呢~”
“呵呵,无妨,本王不介意~”李恪笑了笑,说道。
春桃闻言,娇媚一笑,而后抿了一口米酒进嘴里......
“嗯~果然好喝~”李恪砸吧砸吧嘴,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大帐外的刘二狗说道:
“王上,薛延坨歌姬已准备好,是否现在进帐?”
“嗯,让她们进来吧~”
“是~”刘二狗说完,就冲身后的一众充满异域风情的薛延坨女子说道:
“好生伺候我家大王~”
说完,掀开帘子就让这几人走了进去。
李恪打眼扫视了一圈来人,确实各个五官标致,身材高挑火辣,兽皮用料也少,十分的养眼。
“参见大王~”众女见到高座上的李恪,一齐跪拜道。
“嗯,都起来吧~”李恪摆了摆手,说道。
“谢大王~”
很快,大帐中就响起了草原上特有的旋律,值得一提的是,进入大帐中的薛延坨女子,除了歌舞助兴的舞女之外,还有几个女子专门负责手中的乐器。
所以,大帐中舞动的女子能够合着音乐的拍子,顺畅的扭动出令人赏心悦目的舞姿。
尽管这些薛延坨人白天还和大明是死敌,可到了现在,却是一方正在取悦另一方。
尽管有些人心中苦楚,可也不敢随意发作出来,除非她想和自己同胞一样死去,这就是胜利者的权力。
你可以反抗,但代价就是你的生命。
一千多年前的世界,女人大多附庸男人为生,在草原上更是如此,她们只是一场战争当中的战利品,谁赢,就是属于谁的物件,所以,绝大多数人对于部族是没有多少归属感的。
现在,有更强大部族占领了这里,征服了这里,是这里的新主人,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她们重新依附、讨好的对象。
虽然听着很残酷,但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就在李恪这边享受胜利的喜悦时,薛延坨派遣到长安的使者终于在鸿胪寺官员的指引下,见到了皇宫中的李世民。
“天可汗陛下,您为何纵容明国大军进攻薛延坨啊?”
见薛延坨使者如此质问,李世民眉头一皱,一甩袖袍,霸气的说道:
“朕,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薛延坨使者一听,心中咯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当即躬身道:
“下臣。。。下臣想问问天可汗陛下,为何。。。为何明国大军会杀到草原王庭。。。。。”
李世民闻言,不由得嗤笑道:
“哼,明国为何杀到草原,朕又怎会知道。”
“可。。。可我薛延坨是大唐的藩属国啊,作为。。。作为宗主国的大唐,不应该出兵救援,或者调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