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混沌?或者疯狂?”
《【欢愉】之死》的标题闪过后,一幅油画出现在屏幕中,油画中间是两位形似名作呐喊的人,而他们深陷水中,即将溺死。
而在画作的四周,是西装革履端着酒杯的愚者,围着绝望的众生发出讥笑。
归寂站在这幅画前,发出一声灵魂拷问:“阿哈是死了吗?”
“渐渐的,他也笑不出来了。可那个傻瓜还想抢救一下。”
随着屏幕闪过后,归寂来到一个摆有星穹列车车头的展柜旁。
“拯救欢愉的办法一定在世界尽头。”
未抵化名为我见,换上一套衣着登上了列车,他想沿着轨道寻找答案。
“他登上星穹列车,想得美极了。只要跟上「开拓」,群星就会带来答案。”
随着白光闪过,在星海中驰骋的列车经过了翁瓦克、塔利亚公国以及萨尔索图。
(三月七:“翁瓦克、塔利亚还有萨尔索图?”
星:“我记得这些星球的结局...”
丹恒:“根据智库记载,这些星球的结局大多都不好,在翁瓦克中,无名客们将恢复系统中魔王数据删掉了,功成身退。”
丹恒:“可失去了共同敌人的人类和瓦克瓦克人,立刻开启了无休止的内斗,最终双双灭绝。在两族都退出历史舞台后,翁瓦克才终于恢复了生态。”
舰长:“这倒是让我联想到了藤宫的暴论:「“对地球而言,人类,就像癌细胞一样。是不停地增殖,不断污染地球的存在。」
舰长:“虽说这套理念不是绝对正确,但却在情况下莫名的合适。还真是讽刺啊...”
杨叔:“而塔利亚公国,是一群为了躲避巡海游侠追击,慌无择路之下来到了塔利亚,却意外建立了盗贼公国。”
杨叔:“大盗贼们喊着人人平等的口号建了国,可财富越积越多,曾经的革命者撕毁了盟约,佣兵、暴乱、内战接踵而至。曾经的理想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归寂:“而萨尔索图,一颗被陨石雨撞得停了自转,只剩两座移动城市在晨昏线来回奔跑,手动让自己保持有白天和黑夜的生活。”
归寂:“一开始,两座城的人互相写信鼓励、苦中作乐,可多年以后,两座城市就打响了灭绝战争,一起埋进了废墟。
归寂:“类似的故事在那个傻瓜的观测日志里记录了一页又一页。”)
“可他却看见,人们总喜欢把乐园变成地狱。”
随后屏幕中闪过争抢金枝的人们、当初被未抵送出金枝的被压倒在废墟下,这画面被画成了一幅画,被愚者们嘲笑。
随后镜头一转,一位穿着红色夹克的男子挺身而出,顶着漆黑的枪口,守护身后的老弱妇孺。
“但,如果身处地狱中,人性反而会绽放光辉。”
随后另一张画面从右边挤入,画面中是一名女性领导者,率领着众人迁徙,躲避火山喷发带来的灾难。
再之后,右边再次挤入一幅画面,在滔天的洪水中,被水流淹没脑袋的众生伸出手,将婴儿托举。
这是在这残酷的地狱中的一抹生机,亦是人性光辉的时刻,婴儿象征着希望、新生。
随后开拓的标志显现在画面中,它逐渐破碎,亦如死去的阿基维利。
“直到有一天,阿基维利陨落,「开拓」也变成了谎言。”
那一刻,原本人数众多的无名客,下车了许多。而留在列车上的无名客又大多展露了人性的恶。
有人质问:“阿基维利是个骗子!”
有人展露贪婪:“祂的遗产有我一份!”
有人迷茫:“领航员,我们该怎么办?”
直到,有人密谋了谋杀。身为领航员的我见开始对剩余的无名客进行筛选。
“惩罚叛徒,庇佑同道,作为领航员(我见),他开启了一场勇敢者的游戏。”
曾经举杯笑谈的两人,转眼间,进行了一场两人一枪两颗子弹,长发男子颤抖的手伸向了手枪。
勾肩搭背的两人,被锁链绑在椅子上,进行一场电锯惊魂二选一。
还有微笑端着咖啡杯的亚麻发辫女子,被丢进了斗兽场与虫子搏斗,她身旁紫色西装的长发丽人也一样被划上了剔除的叉。
最终,画面里的无名客只剩法尔肯?阿蒙森和在吧台里的我见。
“法尔肯?阿蒙森,愿你启明列车的未来。”
旋转的骰子落入我见的掌心,他回头看向从列车门处探出身子送别他的法尔肯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阿基维利错了,银河需要的不是远方(「开拓」),也不是乐园(「欢愉」)。而我的下一站,不在此处。”
镜头一转,我见来到了亚德丽芬,他见证了纳努克登神的一瞬。
“在世界的尽头,我已看见亚德丽芬的烈焰照亮群星。”
一滴「净世金血」滴落,在我见的躯体上泛起了涟漪,至此,绝灭大君「归寂」,首次登上了银河这座舞台。
“人类啊,向我展示你们的尊严,以我之手,赠予苦难的洗礼。”
手握金枝,发自内心笑出声的难民小孩;宴厅里,西装革履的假面愚者举杯痛饮;列车上和谐友爱的大家庭;拿到车票的法尔肯?阿蒙森,眼角积蓄着几滴泪水。
镜头一转,贪婪的人们手拿从难民小孩那抢来的金枝,点化金币,露出满足的笑容。
“未经此淬炼者,不得「欢愉」。”
白光闪过,假面愚者们对这被废墟压垮的难民小孩发出讥笑,一旁的弹幕里也展现出了极其的荒诞。
「恶魔,活该!」、「穷是原罪」、「下辈子投个好胎」、「无意刷到,厄运走开」、「搬好小板凳看好戏咯~」、「都是AI做的,散了吧」、「还有高手」、「有偿出原视频」
(pS:以下这段内容充满了作者对各种类人的反感
星:“诗人啊我食!他一小孩算什么恶魔?穷还成原罪了?还下辈子投个好胎,你自己先去投吧!”
星:“「无意刷到,厄运走开」别人发个「接好运」就跟个舔狗似的腆着脸发「接接接」。恐怕别人发个接厄运你都下意识地发「接接接」了!”
星:“「搬好小板凳看好戏咯~」希望你死的那天你被这样围观你还*开拓俚语*觉得是*开拓俚语*好戏?!”
星:“「都是AI做的,散了吧」是是是,什么都是AI,你的人生也是AI演算的垃圾人生,可以了吧!满意了吧!!!”
星:“「还有高手」,你在别的地方刷也不是不难理解,但你在这种地方发出这种*开拓俚语*言论,就是欠*啾啾啾*!”
星:“「有偿出原视频」*开拓俚语*,人死了还不能安息,还要被你们消费!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遐蝶/昔涟/卡芙卡、姬子/众人:“阁下/伙伴/孩子/星...你没事吧?”
星:“只是有感而发。这可,真是荒诞啊...”)
闪动过后,归寂的另一副样貌立于火海中。镜头一转,归寂扶着骰子在雪地废墟中发出几声嘲讽的笑声后。
随着屏幕黑屏再次亮起后,便是列车驶向二相乐园的画面。
“所以,敬请期待吧,我埋下的伏笔,一出真正欢愉的好戏。”
随着归寂打响响指,列车随之炸毁坠向二相乐园。镜头切换展馆内,一张姬子的立绘挂在墙面上,不远处的展柜里还有一副面具。
“想象一下,重新起航的无名客,却将「开拓」推向末路,多么精彩的笑话!”
在一次闪电过后,姬子画像的左侧,是在高空注视着化为火海的二维市的开拓者。
(姬子:“致使开拓者变成这样,究竟是星核?还是愿力?”
杨叔:“可惜,目前没有更多信息用以佐证究竟是哪一种。”
星:“无所谓。不过,听归寂这意思,是给我们安排了场考验?”)
画面黑屏再次亮起时,镜头切换到隆介这边。
“所以...你到底是谁?”
隆介问出这话时,归寂已然站在大门处,门外下还下着雨。
“我也不知道。但这次,我就当一名「父亲」吧。”
随着大门被关闭,无量塔?隆介的结局不难猜出。
镜头一转,来到一座墓碑前,姬子站在雨中等待着自她记事起,至今未见一面的父亲。
“爸爸,还是没来...”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父亲就在刚刚已然赶了回来,但却因归寂,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
“抱歉,我来晚了。”「隆介」的声音使得姬子循声看去。
“初次见面,姬子。我是你的父亲,隆介。”
随后,隆介来到姬子面前,单膝跪下与姬子平视,拿出一辆列车车头,递给姬子。
“喜欢这个礼物吗?下次,给你讲爸爸在外面听到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