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卿狂躁了。
要是带了那把扳手,这会儿应该已经砸烂沈维岳的狗头了。
叶晓棠不理解。
不就是写歌吗,人家不写就不写,哪能牛不喝水强按头呢?
你云卿卿如果按死了沈维岳,我以后怎么办?
我还这么年轻,还没来得及下海,以后就要守活寡吗?
不行,我不答应!
叶晓棠顾不得多想,急忙冲过去一把抱住云卿卿,一边将她从沈维岳身上使劲往后拉,一边 嘴里劝道:“蒜鸟蒜鸟,都不永意……悠悠姐,快来帮忙。”
“放手!放开我,我要弄死他!”云卿卿怒吼着,“今天说什么都要弄死他,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这蠢货叶晓棠,根本不知道刚才沈维岳对她做了什么,这狗东西居然把手伸进……
真是有苦说不出。
云卿卿挣扎着,似有脱缰的趋势。
然后下一秒就被白悠悠抱住,多了一个人往后拉,她感觉被狠狠拖后腿了。
这还不算,白悠悠又喊室友帮忙。
于是五个人刚好抬手抬脚抬腰,齐心协力把云卿卿抬到沙发另一边去了。
沈维岳得以脱身,赶紧站起来,借口尿急就要去厕所。
云卿卿哇哇大叫着挣开束缚,追了过去。
沈维岳把厕所门关了,云卿卿在外面拍门叫骂:“沈维岳,你这狗东西,别躲在里面不出声!你有胆子做,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开门开门快开门,沈王八你有本事开门啊!”
……
“不至于吧,听说云卿卿是祖籍鹿城的沪上大家闺秀,怎么会一点都不在在乎形象?”
“唉,我早就说卿卿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小女孩子,你们就是不相信,现在看到了吧?”
“见识到了,就是喝了酒似乎酒品一般……”
“那是因为她对沈维岳有好感。”
白悠悠淡淡的笑着,对室友们解释道,“只有对一个人有好感,才会这样子一举一动都在意他,卿卿是当局者迷。”
叶晓棠听了这话,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暗道岂止是有好感,就差沦陷去送了。
想起每每在寝室里夜话,只要说起沈狗,云卿卿就会踊跃参与,其他男生从没见过她这样。
那个李子明纠缠了这么多年,说砸扳手就砸扳手。
沈维岳这样欺负她,别说扳手,泥巴都没扔一块。
不过这次云卿卿这么冒火,看来沈维岳刚才趁着大家不注意,一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叶晓棠眼里闪过一丝睿智的目光。
……
“别敲了,我要尿尿啊,你这样一直敲,我尿不出来!”
沈维岳躲在厕所里,对着镜子洗了把脸,漫不经心的对门外道。
“王八蛋,你还敢尿尿?我要把你阉了,送你去当太监!”云卿卿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知道!”
“我做什么了?不是你说量身定制吗,我不量身怎么定制?”沈维岳振振有词的怼回去道。
“畜生,有你那样子量的吗?你乱摸不说,为什么伸手?”云卿卿把声音压得更低,“把门打开,我要和你算账!”
说罢,她又拍门大声嚷嚷,“沈维岳,出来,给我交代!”
沈维岳心里一荡,但是他发誓,刚才真不是故意的。
谁他妈知道这小娘皮的裙子那么丝滑,他就是大意了,没有闪,这才着了道。
外面已经开始唱歌,显然其他几个人都懒得管这边了,而门外还在叫骂拍打,沈维岳嘴角微翘,突然把门打开。
云卿卿始料不及,失去支撑直接往里面扑倒下去,扑进了沈维岳怀里。
“你这个人,一点校花白富美的矜持都没有,追到厕所里来投怀送抱?”
沈维岳一边调侃,一边顺手把门关上。
“啪嗒”一声,门还给反锁了。
云卿卿大怒:“你又害我,你故意打开门不打招呼,你是不是想摔死我?又或者想占我便宜……”
沈维岳高举双手:“搞搞清楚现状,是你抱着我不放,你馋我身子啊。”
“放屁,沈维岳,刚才在沙发上你为什么那样做,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云卿卿松开手,咬牙切齿的盯着他。
“交代什么?那是意外。”沈维岳漫不经心道。
“哪只手摸的,就砍哪只手。”云卿卿冷笑着逼过去,“你下不了手,我来帮你。”
“来来来,这只手摸的,给你砍。”沈维岳笑着说,“你的刀呢?没刀你砍个鸡毛啊。”
“不急,我有的是办法。”
说罢,云卿卿冷冷一笑,抓着沈维岳的手按在洗漱台上。
然后她竟然抓起旁边的玻璃瓶装洗手液,劈手就往下砸下来。
间不容发之际,沈维岳把手抽开了,只听砰的一声瓶子砸的四分五裂。
“我草,疯婆娘!你来真的啊?”沈维岳吓了一跳,急忙闪到一边。
“你当我是在和你说笑吗?你摸的是哪里难道心里没点数?这件事触及到我的底线了,别想着装傻充愣混弄过去。”
云卿卿拎着一截玻璃瓶子缓步逼近,“过不去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子对我,你不付出代价过不去的。”
“我给你封个大红包。”沈维岳急道。
“王八蛋狗东西,你当我是出来卖的吗?就冲这句话,我要你死!”云卿卿发狂着冲过来。
沈维岳见状,知道必须狠狠地控制她了,否则真会出人命。
他一个灵活的闪躲,躲过云卿卿攻击的瞬间,拦腰一抄将她拉过来,刹那之间夺走玻璃瓶,然后迅速控制双手用左手抓着举过头顶,把她压在墙上。
云卿卿反应过来后,气得用脚踢他,完全是致命打击的招式。
沈维岳早有预防,并腿将她踢过来的小腿夹住,这下子云卿卿就首尾不能相顾了,动也动弹不了。
“你还真想杀了我啊,你妈的……”
沈维岳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拍打着云卿卿的脸,一边寒声审问。
“沈维岳,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否则我这辈子都和你没完,早晚要弄死你!”云卿卿并不屈服,反而更加愤怒,“识相的话,你自己把那只手……中指头砍了。”
“我要不砍呢,你奈我何?”沈维岳冷笑。
“那我就让我大伯封了你的公司。”云卿卿两眼喷火,“还要告你猥亵,判你三年五……呜呜……”
下一秒,厕所里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