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到闫埠贵说的话,立刻就开始破口大骂。
“闫埠贵,你是个什么玩意?也敢说出这种话来?
我们家棒梗是我贾家的种,以后也只会给我养老。
我连易中海这种货色都看不上,我还会看得上你?
我看你这老家伙就是得了失心疯,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我们家棒梗认了易中海当干爷爷,那是我在禁闭室里面没有办法阻止。
要是再认你当干爷爷,那我们棒梗以后到底是姓贾,还是姓易,还是姓闫。
那不和那些说书人嘴里的什么吕布一样成了三姓孙子?
这件事情我不可能答应,你给我有多远就滚多远。”
闫埠贵早就预料到了贾张氏的反应,立刻就解释了起来。
“老嫂子啊老嫂子,你看你这就是又误会我了。
我只是想让你们家棒梗给我养老,也没说让他跟着我姓。
说句不好听点,我刚才也看到了几个小崽子看我的眼神。
他们对我那是相当的不屑,估计这以后也绝对不会给我养老。
我提出这个提议,就只是为了我以后的养老。
至于棒梗,他要是愿意跟着我姓,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如果他不愿意跟着我姓,那也是他的自由。
只要棒梗他愿意给我养老,我跟着他姓都行。
老嫂子,反正我就只有这么一个条件,其他的条件我就不想了。
你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就凭你的头脑是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估计怎么死都不知道。”
贾张氏的内心其实非常的不爽,不过他也明白,闫埠贵说的是对的。
所以在思考了一番以后,他就准备先答应下来。
反正等棒梗大了以后,也可以随时随地翻脸不认人。
至于到时候闫埠贵会不会闹幺蛾子,他贾张氏表示并不在乎。
毕竟要论做人无赖,闫埠贵给贾张氏提鞋都不配。
“老闫,这件事情我考虑过了,暂时可以答应你。
不过我希望你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有用,可以帮我对付易中海。
易中海这老货可是一只老狐狸,就算是加上你我也没有那么好对付,这件事情我希望你心里有数。
要是到时候你没什么用的话,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闫埠贵听到这话,心中也是大喜。
“老嫂子,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其实易中海他算个啥?
要是论智商,我闫埠贵绝对在他之上。
只不过我以前是个老师,总要维护一些脸面。
可是到了今天这个状态,什么脸面不脸面的,我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等我们从农场出去以后,我就会往死了对付这个老易,到时候我也不会有什么底线,
毕竟棒梗这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怎么能让他被易中海那样的家伙控制?
毕竟棒梗可是我以后养老的希望,我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把棒梗给害了。
老嫂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面。
从此以后,我们两家亲如一家,等进去以后,我们也要互帮互助,应对一切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