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灵惊讶的看着他,等着对方说完,对方笑了一下,看着好像很累,缓了缓才继续说:
“你可能不记得了,也没有印象,王石头你总记得吧!
当时汽车爆炸,你被震得神魂离体,情况一直没有好转,王石头请我帮你将神魂复位。
这倒没有什么,但想不到的是,你的神魂倒是复位了,可是我都遭到了最大的反噬。
我在飞速的衰老,功力倒退,生机不继,当时并不明显,等我发现要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
“你怎么能证明是因为帮我神魂复位,才导致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也有可能是别的原因,更何况你们经常去不同的地方,那里都极其危险,说不定是在那里中的毒呢!
而且,神魂复位一张符就做得到,你是……怎么中的毒?”
老者看了她一眼,又侧头看向天,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一下对她说:
“嗐……,这还得从你受伤的时候说起,你当时受了那么多物资,当时昏迷不醒。
而且我又想了解一下你的袖里乾坤,便私自做主,用精神力屏蔽你的五感,在潜意识里影响你,将东西全放出来。
想不到在这之后,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后果,想着这事因你而起,你应该有解决的方法。
之后追在你后面找了好久,哪一次都是正好错过,没有办法才让小徒亲自走了一趟。
如非必要,我大多不会让他去做这种事,这个孩子性情如此特别容易得罪人,请辛灵道长海涵,得罪之处,必定做出补偿。”
“先生也是修道的?应该是,不然也没有能力将我收起来的东西放出来,可是……,您应该知道,没经过主人允许是不能随便把人家的东西拿出来的。
先生擅自做主,就应该知道后果,不是做所有事都能全身而退。”
“当时做的确实不恰当,小道友可能给我一份解药,这些是我的一点小小的心意,听说你没有趁手的武器,看看这个怎么样。”
说完,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精美的宝剑,剑身乌黑,剑柄镶嵌着各种宝石,流光溢彩。
旁边放着剑鞘,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确实是一把好剑,可惜我不能收,无功不受禄,你这个毒我真的解不了,虽然我学过医,但水平有限只能看普通的病症。
如果我师傅活着也许有可能,师傅在我的识海里下过一种毒素。
那个时候只是为了自保,怕有人夺舍我,一直我也没当回事儿,想不到这毒还挺强。”
“真的不能解?”
老头皱眉,不复刚刚的和蔼,眉梢眼角带上了锐利的锋芒。
连松弛的脸上皮肤都有绷紧的趋势,辛灵不敢跟他对着干,主动说:
“要不我配几副药你试试,这个真的不能怪我,谁知道你没事干嘛要进我的识海,师傅也只是有备无患。
但却没给我留下任何解毒药品,而且这个毒针对的是神魂,普通的药物没有用处。
除非能得到什么天材地宝,可那些不是我能够接触到的。”
老头听到辛灵说的话,人瞬间萎靡,感觉人都堆了下来。
辛灵立刻站了起来,弯腰拱手,对老者说:
“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看着对方的脸色没有变化,自己慢慢的退了出去,刚舒了一口气,转身就碰到抓她来的中年人。
不等辛灵有什么表示,对方率先开口:
“我师傅怎么样?他身上的毒能解吗?”
“我水平有限,解不了?你要不再找找医术大家,说不定会有办法。”
“全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救你师傅怎么会变成这样,师傅解不了毒我让你陪葬,去死……。”
说完,拳头已经打到面门,辛灵侧头躲过去,砍骨刀入手,从斜下方向上挑去,左脚向后躲去对方踢来的脚。
对方本来出拳踢脚速度很快,誓要将辛灵当场打倒在地,想不到对方速度更快,手里还拿着砍骨刀。
他们俩本来离得就近,互相之间不留余地的出招,更是很难躲开。
等发现辛灵躲开他的拳头,脚已经踢了出去收不回来,砍骨刀已经贴近皮肤,大惊之下向侧方躲去。
以受轻伤的代价,险险躲过。
两人一靠近立刻分开,一个照面,中年人从右到左腹部被划开一道口子,血迹瞬间阴湿了衣服。
中年人低头看了看,用手摸了一下,举到面前看了一眼,咬着牙一侧嘴角上挑,“嗤,想不到还有两下子,再来。”
伸手从旁边抄起一个铁棍对着辛灵当头砸下,辛灵迅速后退,一面躲一面说:
“你别不讲理啊!我忍你很久了,你赶快收手,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本来辛灵想拿大石头砸他,但想想现在自己的处境,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低调点好,人一路逃窜,跑出了后院进入前面的中医馆。
中医馆里面的病人特别多,看着辛灵窜出来狼狈的样子,都纷纷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在柜台后面和掌柜说话的方东家,听到大堂的吵杂声,抬头望去,发现辛灵狼狈的向外跑,赶忙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
急忙朝辛灵迎了过去,扬着手对辛灵说:
“ 小友莫慌,这是怎么回事?有话……。”
他话还没说完,那个中年人就杀了出来,手里一条铁棍直向辛灵打来。
方见新上前拦住中年人,嘴里呵斥:
“长林,你这是做什么?怎可如此对待客人,还不收手?”
中年人不甘不愿地放下了铁棍,眼睛还横了一眼辛灵,转过头还“哼”了一声。
方见新对辛灵说:
“小友见谅,不知你们因何生了矛盾?”
“我很抱歉,因医术有限,无法为老先生治病,这位先生很生气,不分青红皂白,见到我就打,就此告辞,请谅解。”
说完辛灵快步跑出医馆,混入外面的人群中,消失不见。
方东家问中年男人:
“人家说不能治,你就立即动手了?费了千辛万苦才把人请来,试都不试一下?”
“都说治不了了,凭什么好声好语和她说,我就想教训她一下,没想要她命,不然她早就趴下了。”
方东家指了指中年人,甩手向里走去,见中年人还站在原地,问他:
“你不去包扎伤口,准备血尽而亡吗?”
“东家,东家,你别发火呀!我现在就去包一下,我师傅怎么办那?他状态特别不好。”
“这你别管了,你现在顾好自己就行,我自有主张。”
方东家去了后面,在卧室找到了了老者,看着对方状态更差,有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老者感觉到他的到来,勉强睁开了眼睛,方见新立即上前扶起老者,在他身后放上个被子,让他躺着更舒服一些。
老者闭上眼睛喘息了很久,终于恢复了平静,睁开眼睛对方见新说:
“人不可有贪心,我觊觎她的宝贝,想不到她的师傅早早为她打算好。
这杜绝了所有人夺取宝贝的路,我这是做了别人的探路石子了。
咳咳……,不甘心那,明明……明明我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更大的成就,更绚丽的人生,只因起了一时的贪念,竟然无法回头了。”
“主人,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或者把……血放出来给您喝,不知是否有作用。
总是要试一试的,不试又怎知不行?
我已派人跟着她,有需要随时可以把人请回来,这一点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