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局审讯室内,对面坐着两个年轻警察,面色严肃,语气严厉的问话。
“ 你说这1千块是你卜卦的辛苦钱?”
“是!你不信可以问他!”
“什么年代了,你还宣传封建迷信,还利用对方对前路的不确定性,进行行骗!
这金额够大,送你进去蹲几年,你说……你这辈子是不是毁了?”
“我没骗人!钱是他主动给我,我为他提供信息,这是等价交换。
既不触犯法律,又不违背道德,凭什么把我抓这里。”
辛灵不认,她又不是小孩子,吓唬几句就蒙了。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问话的警察使出了杀手锏。
“有人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系,涉嫌钱色交易。
痛快的把你自己的问题交代了!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那面口供出来,你就没机会了。”
辛灵都气笑了!
“你们这么污蔑我,有什么证据?没有证据你上下嘴皮一碰就往我身上栽赃,你信不信我去市政府告你们?”
“你们一男一女在包房也不吃饭,一呆半个多小时,是人都会多想,更何况我们这是合理怀疑!”
“你可以怀疑,但不可以作为证据,你们这么不负责任的乱说,让我怎么见人!
呜呜呜,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今天这事儿不掰扯清楚我就不回去了。呜呜呜……”
话说完,眼泪劈了啪啦的向下掉,特别是配上她那张漂亮的脸,显得人特别可怜。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乱了阵脚,问话的那个警察连忙说:
“哎!你别哭啊!我们只是了解情况,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真的?”
“真的!”
“既然没有我的事儿,该问的话都问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呃!应该可以……”
“小赵!你和小刘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
一个50岁左右的男人 ,推门进来直接打断小赵未说完的话。
小赵好像才反应过来,满脸羞愧的和小刘一起走了出去。
等两人出去,这人坐到桌子上,伸手拿过记录看了看,抬眼看向辛灵,语气淡淡的问道:
“怎么不哭了?刚刚不是很厉害吗?”
辛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身子向后一靠,看向这个个子魁梧,长相普通,沉着脸看向自己的人。
“哦!那是因为他们怀疑我做皮肉生意,我只是想告诉他们,他们误会我了!”
“有点本事!……你收费倒挺贵,1千块钱一卦?”
“对!”
“那你给我算一下!说对了,你立刻就可以走了。”
辛灵抬眼让人打量了一下,点头同意:
“你既然要算,那卦金没有异意吧?”
“我会差你钱?”男人冷漠的说。
既然认同她的条件,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要了对方的生辰八字,细细的推算起来。
这一算,发现有点棘手。
这……要是实话实说,他会不会怀疑自己咒他。然后对自己打击报复?
算了!还是捡好的说,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
“你有什么说什么,不必有所顾忌,我是无神论者,百无禁忌,不必挑那些好听的敷衍我。”
哎呀!自己应该没说出来吧?
看出她的疑惑,男子指了指她的手,辛灵这才发现,自己纠结的时候抬手挠了挠头发。
就这一个动作?算了!想听就告诉他。
“那我就直接说了,你前半辈子顺风顺水,事业家庭都没有大的波折。
38岁时遇到贵人,提拨你一路上升,可谓是走了十年大运。
最近两年是不是处处不顺,这是犯小人了。”
“那我需不需要破解呢?”男人适时递话。
“现在用不着……如果你能活着,再破解不迟。”
刚说完,辛灵看向魁梧壮汉,见他面无表情,心才放下来。
还得是干公安这行,瞧瞧这定力,都没几天可活了,还能定得住,毫不在意。
“你这么给人算命没少挨打吧?”
辛灵不搭理他的阴阳怪气,“怎么?听不得真话?那你还让我有啥说啥!”
“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七天后,南阳镇大柳树村后的小山坡,你会死在那里,从后脑中弹额头子弹穿出。
面朝下,趴在那右手还握着配枪。”
“你他妈有病!让你说你还来劲了。你是不是想死?嗯!说话?”
魁梧壮汉终于破防了,脸上的淡然消失,满面怒容,伸手过来想抓她。
辛灵立即叫停,“哎!别生气呀!不能动手啊!提前知道了不是好事吗?可以规避,我有护身符可以卖你一张。”
壮汉王勇平复了一下心情!自己竟然被一个算命的牵动了情绪,真是可笑!自己竟然刚刚有一瞬间相信她说的话。
“护身符多少钱?”
辛灵伸出一只手在壮汉面前晃了一下,“五百!一张护身符。”
“你……”
“别嫌贵!这我都给你优惠了,别的时间你可买不到。”
“给我来一张,没效果我可要回来找你?”
“放心,这个我包售后,如果不好用,你把这张符拿给我我给你退钱。”
辛灵拿着1500元出派出所的时候,已经快到晚饭时间。冬天黑的早,路上行人也少,辛灵拢了拢身上的衣服,快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自己这么久没回去,棒槌也不知道哭没哭。
路过小吃部随便打包了两个菜,又买了几个馒头,回家蒸一蒸就能吃了,省的再做饭麻烦。
在辛灵火急火燎地向家走的同一时间,张岩在家也急得不行。
猜测辛灵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按正常时间来算,早就应该回来了。
自己这里走不开,孩子在学校没人接,老师不知道能不能把孩子带回她家。
房门一响,辛灵和妞妞一起走了进来。
张岩那颗提起的心才终于落地,辛灵走到半道才想起,妞妞还没有人接呢!她拐了一个弯去学校将妞妞接回来。
这时候,学校还没那么防备,孩子只要认识来人基本上都能接走。
张岩在辛灵这吃完饭,拿着分到的钱,领着妞妞回家去了。
辛灵将孩子哄睡,想着今天后进来的王勇。
这个人七天之后是他的死劫,在自己提醒后,在拥有护身符情况下如果还能死,证明这就是他的劫数。
这个人不死!以他那素来以凌厉手段着称的查案手法,京市内的权贵恐怕要挟着尾巴做人。
自己这半年,将这些人想将国有资产贱卖,或转成私有化,来成就他们后来的商业帝国的步伐打乱。
他们不是觉得,在牌桌上赌输赢已经不能让他们有心跳加速的刺激感。
非要用他们这些普通人家的少年男女,面对困难和各种诱惑的反应来赌输赢。
那就让财富回到更多的人手里,没有足够的财富,说起来他们也只不过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