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被两人媚中带狠的模样吓得一哆嗦，慌忙往墙角缩去，脸上满是惊恐的神色，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掐了个诀，声音隔绝大阵瞬间笼罩整间屋子——明日便是大喜之日，可不能让外面听到半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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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胆小如鼠”的模样，让秦淮茹和李香兰更加放肆。两人对视一眼，发出阵阵阴冷的邪笑，手下动作不停，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鞭子被她们舞得虎虎生风，破空声尖锐刺耳；那沾着旧血的狐狸尾巴在昏灯下泛着冷光，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仿佛已经预示了接下来的惨烈。这些日子里，她们在无数个深夜咬牙切齿地盘算，要把那些人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千倍百倍地讨回来，要让李飞彻底废掉，再也做不成男人。
她们狞笑着扑向缩在角落的李飞，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李飞眼中的惊恐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狠厉。他猛地出手，力道大得惊人，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两人的手腕，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两人瞬间惨叫出声。
秦淮茹和李香兰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别说反抗，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摔在地上。李飞冷笑一声，从床底拖出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打开的瞬间，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她们从未见过的道具。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一件，动作带着令人胆寒的戏谑，起初的触碰竟让两人生出片刻的恍惚，那种感觉就像冲入云端，让她们销魂蚀骨。如醉如痴，无法自拔，可转瞬之间，那异样的触感就化作钻心剧痛，从肌肤蔓延到骨髓。每一样道具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先让人在短暂的麻痹里生出一丝虚妄的快意，随即便是翻江倒海般的折磨，那种感觉，就像从天堂的美好坠到无间的地狱，从欲仙欲死到痛不欲生，最后只剩下生不如死的绝望。那些她们曾幻想过的报复手段，全被李飞加倍奉还，甚至比那些男人的折磨胜过千倍百倍。
两人痛苦的嘶喊几乎要震破天际，可声音隔绝大阵纹丝不动，半点声响都传不出去。
夜越来越深，新房里的红喜字被溅上了点点暗色，显得妖异又刺眼。当李飞终于停下手时，秦淮茹和李香兰已经残破不堪，奄奄一息。此前，她们只是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而现在，她们连做女人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她们本是来毁掉李飞的，到头来，却是自己落得这般下场。
李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眼神冷得像冰，声音更是毫无温度：“再敢招惹我，我让你们死无全尸。”
这句话像一道催命符，彻底击垮了两人最后的防线。她们瑟缩着抱在一起，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最终几乎是凭着本能，手脚并用地爬出了李飞的家，在寒风里拖着残破的身躯，消失在夜色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