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棺内的空间,此时已经不能用“狭窄”来形容,那简直是一座濒临爆炸的活火山内部。
“嘶……”
江辰倒吸一口冷气,并非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近乎实质化的、要将人脊髓都吸出来的疯狂索取。
怀中的女帝早已不再是那尊冰冷的冰雕。随着九窍玲珑心的重塑,她那原本如汉白玉般的肌肤下,一根根暗红色的血管如蛰伏的岩浆脉络般蜿蜒跳动,散发出滚烫得足以融化金石的热量。
由于能量极度匮乏,处于本能苏醒状态的女帝,此时活像一只盯上肥美猎物的雌豹。
她那双柔荑不再温婉,而是死死扣住江辰的双肩,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江辰那足以硬抗圣器的涅盘肉身中,带起阵阵酥麻与刺痛。
“喂,冷静点……唔!”
江辰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种带着清冽冷香却又炽热如火的气息堵了回去。
那是呼吸的绝对交错。
女帝乌黑的发丝如同一条条灵活的黑色绸缎,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蔓延,将江辰的颈脖、腰胯、乃至四肢层层缠绕,像是某种神圣而又妖冶的寄生。
三位倒在一旁的女子——沐倾雪、苏青月、伊莉雅,此时正陷入深度的昏迷。
由于刚才心脏跳动产生的因果余波,她们那娇柔的身躯正如狂风中的残荷般剧烈颤动。苏青月那火红的长裙在大战余波中早已凌乱,白皙的脊背在昏光中若隐若现;沐倾雪原本清冷的俏脸此时布满潮红,那是本源被抽离后的虚弱反馈。
最惨的是江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涅盘金身正在被女帝当成“充电宝”疯狂压榨。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奔涌,腰际传来的酸软感让他头皮发麻。
“老子重塑心脏是为了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把老子当午餐肉给啃了!”
江辰咬着牙,感受着女帝那滚烫的娇躯在自己身上不安地扭动。
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宿命感的枷锁将两人锁得死死的。这种香艳到极致,却又充满了“被榨干危机”的博弈,让江辰这尊涅盘境大佬都有些顶不住。
而此时的天道棺外,万族战场的天,彻底塌了。
原本昏暗的星空被一道道横跨数万里的紫金色裂缝撕碎,虚空如同一面被打烂的镜子,碎片纷纷坠落。
“嗡——”
一道沉重得让法则都为之哀鸣的气息,从虚空深处缓缓降临。
那是一尊巨大到无法直视的身影,仅仅是一条腿跨出虚空,所溢出的威压便让战场上数以百万计的万族强者“噗通”一声齐齐跪地,肉身稍弱者直接被压成了一团血雾。
“这片低等的尘埃之地,竟然诞生了能动摇本祖因果的气息?”
圣祖分身伫立虚空,他那张由纯粹神芒凝聚的脸上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他低头俯瞰着下方那口拉着雷龙乱窜的天道棺,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不仅是变数,还是个极其污浊的变数。抹了吧。”
圣祖抬手,虚空震颤。
只见一尊通体漆黑、边缘闪烁着毁灭雷光的“灭世神磨”在战场上空缓缓浮现。
神磨转动之间,不是在粉碎肉身,而是在抹除因果。
那些原本刻印在虚空中的历史、那些强者的神魂印记,在神磨的碾压下,竟然如同黑板上的粉笔字,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擦除。
“诸神黄昏,便从这一刻开始。此界,当重归虚无。”
圣祖的声音宏大而冰冷,传遍诸天万界。
无数强者露出绝望之色,在这股力量面前,他们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神磨带着湮灭一切的力量,朝着天道棺狠狠坠下。
就在那灭世神磨即将触碰到天道棺盖的一刹那。
原本急促遁逃的天道棺,毫无征兆地停住了。
整个宇宙似乎在这一刻按下了静止键。
“砰!”
一声巨响,天道棺的盖子不是被推开的,而是被一脚踢飞的。
“吵死了……你们这帮杂鱼,能不能让人安生睡个午觉?!”
一道带着浓郁起床气的怒吼,从棺材板里炸响。那声音并不响亮,却诡异地盖过了圣祖的法旨,直接在每一个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
江辰黑着脸,衣衫有些不整——领口甚至还有一个清晰的红印,显然是刚才在棺材里被“暴力压榨”后的残留。
他此刻眼神阴鸷,那是睡眠不足叠加体力透支后的极致火气。
看着那坠落而下的灭世神磨,江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随手朝上方弹了弹手指。
“起开。”
轻轻一指,那足以抹除因果、让诸神颤栗的灭世神磨,竟如同被弹飞的玻璃珠一般,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凌乱的抛物线,随后“轰”地一声,在数百万里外的荒废星系中炸成了漫天烟花。
全场死寂。
圣祖分身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那种高傲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你……你竟能硬撼因果抹杀?你是何方神圣!”
“我是你大爷!”
江辰反手一抽,虚空中法则流转,一双闪烁着紫金色神芒的43码拖鞋竟从虚无中具现。
那是江辰以涅盘法则强行凝聚的规则产物。
“这一巴掌,是替我这身被撕烂的衣服打的!”
江辰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他直接出现在了圣祖那尊万丈法身的面前。
“啪!”
一道清脆得传遍星系的耳光声响起。
那双43码的紫金拖鞋在虚空中抽出了一道焦黑的弧形轨迹,精准无误地印在了圣祖那张镶金边的逼脸上。
圣祖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随后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宇宙真空中疯狂旋转了七百二十度,最后狠狠撞碎了几颗死寂的行星才停下来。
“你……你敢羞辱本祖?!”圣祖披头散发,神色疯狂。
“羞辱?老子还要抽你的筋!”
江辰根本不废话,他大手一挥,直接化作一只覆盖星域的金色巨手,对着圣祖的天灵盖狠狠一掏。
“咔嚓”一声,那代表着圣祖分身核心的神格,竟像是一颗被暴力拔除的智齿,被江辰生生拽了出来。
这一幕,让远处观战的万族强者彻底道心崩塌。
他们看到了什么?
漫天原本追随圣祖而来的诸神虚影,在那股名为“江辰起床气”的领域扩张下,竟然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残雪,成片成片地消融。
江辰站在虚空中央,周身萦绕的不是神光,而是那种令人心悸的、带有毁灭性的“厌世情绪”。
他每一次挥手,都有一尊神明的道果被他随手捏碎,丢进嘴里嚼得嘎嘣响,然后再一脸嫌弃地吐掉:
“呸,还没软饭香。”
这种极致的反差爽感,让战场上方的星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视觉奇观:
> 一边是圣祖分身被打得鼻青脸肿,神光涣散,哀嚎连连;
> 另一边是江辰单手拎着拖鞋,骂骂咧咧地清理着所谓的“神界精锐”。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只,在此时的江辰面前,不过是挥手即去的灰尘。所谓的诸神黄昏,在江辰这里,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场因为被打扰睡眠而引发的“家庭大扫除”。
当圣祖最后的一丝残魂被江辰一拖鞋抽回老家后,天道棺内的震动也终于平息。
苏青月第一个幽幽转醒。她撑起发软的娇躯,刚好看到江辰负手而立,脚踩星空,余温未散的拖鞋还在虚空中微微颤动的背影。
随后,沐倾雪和伊莉雅也相继清醒。
她们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连宇宙尘埃都被清空的万族战场,再看看前方那个仿佛能压塌诸天的背影,心中不仅没有死里逃生的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与震撼。
“我们……拼了命去突破,以为终于能站在他身边,帮他挡下一丝压力。”沐倾雪苦笑着,玉指紧紧攥着凌乱的衣角。
“可他……仅仅是翻了个身,就把我们眼中的绝望,给当成垃圾清扫了。”苏青月眼中流露出一丝迷茫。
那种努力了半天,却发现对方早已站在了自己连仰望都看不见的高度,这种落差让这位高傲的凤凰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
伊莉雅那对金色的狐耳耷拉着,尾巴尖委屈地扫着地面:“主人……真的变态得越来越没边了。”
江辰转过头,看着三女那副既崇拜又失落的表情,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脸上的杀意瞬间垮掉,重新变回了那个惫懒的模样:
“看我干嘛?赶紧过来扶一下……腰真的快断了。”
三女对视一眼,原本伤感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她们意识到,即便这个男人强到能手撕圣祖,但在某些“关键领域”,他依然还是那个需要她们照料的、总想躺平吃软饭的混蛋。
“江辰,你还没说,刚才在棺材里,女帝姐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苏青月的一声娇喝,伴随着少女们的娇躯重叠,在死寂的星空中,终于回荡起了一丝名为“活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