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海深处,一座被遗忘的古神祭坛静静悬浮。
祭坛中心,原本干涸的凹槽此刻被一种名为“星髓”的物质填满。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无数星辰在寂灭瞬间,由于极高的压力将内核熔炼成的浆液。
它们呈现出一种如龙涎般的粘稠质感,暗金色的流光在液体中缓慢搅动,每一次气泡的破裂,都伴随着一段微缩文明幻灭的余音。
江辰赤膊坐在热泉中心,怀里抱着那具依旧冷若冰霜、却又透着惊心动魄之美的女帝遗体。
“嘶……这水温,有点上头。”
江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一股股霸道至极的星辰本源顺着毛孔往骨髓里钻。
而在他四周,沐倾雪、苏青月和伊莉雅三女呈品字形围坐。
此时的她们,状态算不上好。这星髓热泉的能量等阶太高,四周充斥着准神境以上的法则波动。
她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护体法衣,在这些粘稠浆液的冲刷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江辰……我的‘霜华流云裳’要撑不住了。”
沐倾雪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原本束得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颈侧,那一身曾经不可侵犯的剑道法衣,此刻竟像是在烈日下融化的糖稀,变得半透明且支离破碎。
苏青月更是不堪,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浆液中不安地搅动着,法衣的裙摆已经被消融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如奶油般腻白的肌肤。她紧咬银牙,不得不把身子往江辰身边挪了挪。
“江辰,别光顾着你自己爽,往我这儿分点你的气劲!”苏青月娇嗔着,索性把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江辰那宽阔的背脊上。
江辰的‘涅盘金身’在这灼热的泉水中反而如鱼得水,皮肤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像是一块天然的避风港。
伊莉雅的小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那一对毛茸茸的金狐耳被热气蒸得无力耷拉着。
一条硕大的狐尾在水中摆动,星髓浆液顺着她的脊椎滑入尾根,由于能量对冲,带起一阵阵噼啪作响的细碎雷鸣,震得她浑身酥麻,只能死死抓着江辰的手臂,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主人……伊莉雅感觉……感觉要化掉了……”
江辰斜了一眼这香艳到了极点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化掉好啊,正好揉成一团,哥一锅端了。”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苏青月在江辰腰间软肉上恨恨地掐了一把,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像是掐在了不朽的神铁上,反而震得自己指甲生疼。
江辰没再贫嘴。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引导着体内那股如怒龙般奔腾的‘虚空腰子强化剂’药力。
这股药力太猛了,刚才一通乱杀不仅没消耗掉多少,反而因为肾水的活跃,让他浑身燥热得仿佛能点燃虚空。
“来吧,借花献佛,这顿大补,你得接住了。”
江辰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帝。他伸出食指,指腹轻轻抵在女帝那双紧闭的凤目之上。
原本狂暴、灼热的腰子药力,在经过江辰体内中宫的转化后,变成了一股至纯至净、带着原始造化气息的温润鸿蒙气息。
这一丝气息,顺着江辰的指尖,如发丝般缓缓沁入女帝的眼睑。
在江辰的微观视界中,这是一个极其壮丽的过程。
女帝的眼睑下,原本寂灭的生机开始如春雷惊蛰般复苏。无数法则碎片像是被磁石吸引的萤火虫,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汇聚而来。金色的符文如蝶翼般翩跹,在她的瞳孔深处重新编织、重组。
“嗡——”
虚空猛地颤栗了一下。
当女帝的眼皮微微颤动,仅仅裂开一条细不可查的缝隙时,江辰感觉自己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的视觉在这一瞬被强行重组。
原本漆黑、死寂、充满混乱乱流的陨星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无数根纵横交错、粗细不一的金色与黑色线条构成的宏大织网。
“这就是……因果律的视界?”
江辰心中震撼。他看到数万里外,一尊潜伏在星骸背后的古神执念,正吞吐着贪婪的黑雾,却被几根灰色的因果线死死锁在原地。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怀里的三女。
在真视之眼下,他看到了她们血脉中隐藏的秘密——苏青月背后有一头若隐若现的青鸾虚影,却被几道暗红色的枷锁锁住了咽喉;沐倾雪的眉心悬着一柄残缺的剑意,那是她剑道无法圆满的病灶;而伊莉雅的脊椎上,则流淌着一股被稀释了万倍的、足以撕裂位面的妖祖煞气。
然而,还没等江辰感叹这“开挂”般的视角,一股冰冷、霸道且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意志,突然从他灵魂深处升腾而起。
那是女帝短暂的“回光返照”。
“朕的东西……谁准尔等觊觎?”
这声音直接在江辰的脑海中炸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威严,以及一种让江辰头皮发麻的……醋意?
下一刻,江辰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不听使唤了。
他的右手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顺着那粘稠的星髓浆液,猛地探向了正贴在自己身边的苏青月。
“哎呀!”
苏青月惊叫一声,只觉一股灼热到灵魂颤抖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她那挺翘且因为法衣消融而毫无防备的敏感之处。
紧接着,江辰的左手也动了,顺势揽过沐倾雪的纤腰,在她的后颈处留下了一道闪烁着暗金色凤纹的烙印。
甚至是缩在角落的伊莉雅也没能幸免。江辰的指尖掠过她的尾根,在那里点燃了一团永不熄灭的紫色因果火苗。
三道烙印,如出一辙,那是女帝的标记。
那是作为正宫,对胆敢趁虚而入的“偷腥猫”们降下的因果惩戒。
“唔……江辰……你……你往哪儿摸呢!”苏青月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她能感觉到那道烙印正在疯狂吞噬她的本源力量,强行将她的意志压服。
沐倾雪更是一脸呆滞,她感觉到那道后颈的凤纹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让她在江辰面前,连拔剑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江辰此刻爽得灵魂都要飞上天了——毕竟这种“代打”式的揩油,手感真实得令人发指,但他嘴上还得保持着那副无辜的痞相:
“别看我,我也不想啊!这是这娘们儿……不,是这位大佬在宣示主权。我也就蹭蹭,谁知道她动真格的?”
“你……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浑蛋!”三女齐声娇嗔,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那种恐怖的因果律压制下,变得软绵绵的,连推开江辰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女帝意志的这种“标记”行为,三女的修为竟然在这种极其羞耻的过程中开始了飞跃式的提升。陨星海的法则不再排斥她们,反而争先恐后地往她们体内钻。
升级了。
但这升级的代价,却是让她们心中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与忧虑。
苏青月看着江辰。此时的江辰,眼中流转着明灭不定的因果之光,那种举手投足间主宰万物线条的气息,让她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距离感。
她们在进步,可江辰却是在进化,是在往一种她们甚至连直视都感到压力的维度跨越。
曾经她们还能试着追随他的脚步,甚至偶尔能并肩而战。可现在,当江辰获得了这种“因果主宰”的视角后,她们发现自己连在他面前抬头看他的眼睛,都需要调动全身的灵力去抵御那种来自位格的威压。
“差距……越来越大了吗?”沐倾雪轻咬下唇,眼底闪过一抹落寞。
江辰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情绪。他嘿嘿一笑,大手一挥,将原本粘稠的星髓浆液掀起漫天浪花,遮蔽了四周可能存在的窥视。
“想什么呢?就算哥成了这诸天的神,你们也还是得给哥暖床的。来,别愣着了,这水温正好,帮哥搓搓背,刚才打架累出一身汗。”
他还是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痞子。
但在三女眼中,这个男人此刻却比远方那吞噬一切的黑洞,还要深不可测,还要……令人沉沦。
此时,在江辰的真视之眼中,那几道属于她们的因果线,已经死死地缠绕在了他的脊椎之上,任凭诸天崩坏,也再难断裂分毫。
而在他怀中,女帝的那双凤目,在留下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笑意后,再次缓缓闭合,陷入了更深层次的重塑之中。
陨星海的寂静,被江辰那得意的笑声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