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的微光并未能如往常一般照进这间寝殿,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江辰在半梦半醒间,察觉到了无数道来自高维位面的“视线”。
那些视线带着审视、贪婪、惊愕以及高高在上的傲慢,像是无数根黏腻的触须,试图穿透重重虚空,窥探这位将诸天神佛编入“城管体系”的荒唐帝君。
“啧,连睡觉都要被直播……这届诸天观众,素质真差。”
江辰闭着眼,眉头微微一蹙,那种被窥视的生理性厌恶感让他觉得后颈有些发痒。他没有起身,只是在被窝里慵懒地打了个响指。
瞬息之间,一道无形的波纹以龙榻为中心,呈螺旋状向整个维度扩散。
这便是——“神隐计划”。
它并非简单的隐匿,而是从逻辑层面将江辰所在的坐标“格式化”。在外界看来,那一处时空瞬间坍塌成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黑洞,所有投射过来的神识在触碰边界的刹那,都会像摔碎的瓷器一般,裂解成无数毫无意义的乱码。
凡窥探者,必入迷宫。
*
此时,在神国上方的混沌缝隙中,一名披着银色流光长袍、双眸如恒星般璀璨的男子正凌空而立。
他是来自上界裁决殿的审判使者——苍影。
“荒唐!简直是诸天的耻辱!”苍影看着脚下那片被强行扭曲的星域,愤怒地低吼。他奉命来调查“神王入编”的恶劣影响,却发现自己的神识根本无法锁死江辰的位置。
在他眼中,江辰的寝殿此刻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自我吞噬的梦境旋涡。
“区区下界土着,也敢在审判者面前玩弄空间权柄?”
苍影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银芒,强行破开了那层名为“神隐”的障壁。
然而,当他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所有的傲慢都僵在了脸上。
没有预想中的激烈对抗,也没有毁天灭地的阵法,他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张巨大的、粉红色的婴儿摇篮里。四周的墙壁像是由某种柔软的、带有体温的粉色肉质组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意志瓦解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咸鱼气息。
“这是什么鬼地方?”苍影想要调动体内的审判神力,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本源神力在进入这里后,竟然退化成了……肥皂泡。
他每挥出一拳,空气中就“噗”地炸开一串五彩斑斓的泡泡。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带着江辰气息的枕头从天而降,像是一座软绵绵的山脉,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意志,狠狠地拍在了这位审判使者的脑袋上。
“啪叽!”
苍影整个人被拍进了那柔软得近乎诡异的地面里,像是一枚被按进面团的钉子。
更让他崩溃的是,耳边响起了江辰那漫不经心的梦呓回响:
> “哪来的苍蝇……嗡嗡叫个不停……正好,给爷的梦境迷宫当个扫地机器人吧……”
于是,这位在上界威名赫赫的审判使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由于神隐计划,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这份屈辱),身体被迫蜷缩成了一个圆球,在粉红色的走廊里来回滚动,每滚一圈,地面上的“尘埃”(其实是破碎的法则碎片)就会粘在他那高贵的审判长袍上。
这不仅是肉体的蹂躏,更是位格的降维打击——他在江辰的梦境逻辑里,甚至不配作为一个“生物”,而是一个“清洁球”。
*
而在神隐计划的核心,那张被诸天强者视为“禁区”的龙榻之上,气氛却香艳而又粘稠得令人窒息。
寝殿内的空间是扭曲的。
这种扭曲并非物理上的破裂,而是一种因为“位格过载”导致的感官崩塌。空气中每一粒尘埃都仿佛承载着万钧之重,而在江辰身侧,这种压力被转化成了某种极端的催情剂与毒药。
宁红鱼正侧卧在江辰的左侧,她那修长而丰润的玉腿正肆无忌惮地搭在江辰的小腹上,大周女帝的威严此时早已碎裂成了一地红绸。她那只曾在奏折上批阅生死的纤手,此刻正不安分地在江辰的胸口打着旋。
指尖掠过皮肤,发出的竟是某种细微的、如同琴弦紧绷到极致后的颤音。
“云霄,你这‘太初圣果粥’喂得也太慢了些。”宁红鱼凤目含春,带着一丝慵懒的挑衅,斜睨着床榻另一侧的女子。
云霄神女此时跪坐在枕头边,她的那件黑白女仆装……。那对足以令众生顶礼膜拜的雪峰,正因为过于紧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
她手里捧着白玉碗,指尖却在微微颤抖,每一次试图靠近江辰,都仿佛在跨越一个新生的宇宙。
“女帝……您管得太宽了。”云霄的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神女的高冷,反而透着一种被揉碎后的沙哑与软糯。
她凑近江辰的耳畔,粉嫩的舌尖轻轻卷过勺沿,然后将那充满生机法则的粥水含入自己口中,再缓缓低下头,试图以一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渡给这位正在“神隐”中的帝王。
这是位格的拉扯。
两女都在利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疯狂汲取江辰身上散发出的“唯一神性”。对于她们而言,哪怕只是呼吸一口江辰皮肤溢出的热气,都比在外界闭关万年更有效。
然而,这种拉扯对于榻下的三个女人来说,却是一场近乎毁灭性的灾难。
沐倾雪、苏青月、伊莉雅,这三位曾经在凡间叱咤风云的原女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态蜷缩在榻边的地毯上。
由于江辰开启了“神隐计划”,寝殿内的生命位格被强行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对于尚未跨入神王境的三女来说,江辰散发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像是一场席卷全身的微观风暴。
“唔……救……救命……”
沐倾雪紧紧抓着床沿的帷幕,指甲陷入了昂贵的丝绸里。她觉得自己的骨骼在碎裂,但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因为承受不住高维能量而产生的“过饱和感”。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到江辰那若隐若现的侧脸。
那种生理性的依赖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疯狂啃噬。她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被某种病态的潮红淹没。
她想靠近,哪怕只是舔舐一下江辰留下的脚印。
但在宁红鱼和云霄的位格压制下,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极其艰难。
“倾雪……我好难受……”苏青月的情况更糟。她作为狐族后裔,对气息的敏感度远超常人。此时的她,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身浅紫色的罗裙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体的曲线感上。
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而是某种类似幼兽受难时的呜咽。
那种“碎裂感”在她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自我意识在崩溃,曾经的骄傲在江辰这种足以重塑诸天的位格面前,卑微得连尘埃都不如。
她们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不可逆转的“异化”。
那是为了适应江辰,而强行进行的生命跃迁。
如果说宁红鱼和云霄是在“享受”这顿饕餮盛宴,那她们三个就是在被这股能量强行“改造”。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那个男人的蹂躏与垂怜。
“伊莉雅……别……别抓那里……”沐倾雪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伊莉雅作为圣女,原本最是纯洁,可此时她却像是失去了理智,正下意识地搂着沐倾雪的腰肢,试图从对方身上那一点点残留的江辰气息中获得片刻的喘息。
她们三个就像是三株在狂风骤雨中互相纠缠、近乎凋零的娇花,只能在这绝对的“禁区”里,等待着造物主的恩赐。
*
江辰终于在这一片混乱的娇喘与压抑的呻吟中完全醒转。
他感受到了宁红鱼那滑腻如蛇的纠缠,也感受到了云霄那带着果香的唇瓣,更察觉到了榻下那三道几乎快要燃尽生命的焦灼视线。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正在自己梦境里滚来滚去、把自己滚成一个灰球的审判使者苍影,嘴角露出一抹恶趣味的笑。
“还没扫干净吗?上界的使者,效率不行啊。”
他的一句话,让那原本就扭曲的梦境迷宫瞬间“咔嚓”一声,产生了大面积的裂缝。
苍影惊恐地发现,那些裂缝里伸出的不是手,而是无数根沾满了粉红油漆的刷子,开始对着他疯狂涂抹。
而寝殿内,江辰翻了个身,一把揽过宁红鱼的纤腰,顺势将云霄也拽入怀中。
“既然神隐了,那咱们就做点‘看不见’的事情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这一方封闭的时空里激荡出某种法则的共鸣。
那一刻,榻下的三女终于支撑不住,随着江辰位格的再次爆发,她们的意识瞬间沉入了那片名为“江辰”的无尽汪洋。
碎裂感。
极致的碎裂感。
那是世界观、位格、甚至是肉体结构在绝对掌控下的重组。
在这诸天之上的禁区里,江辰的一呼一吸,便是她们生存的全部逻辑。
窗外,诸天万界的强者们依旧在忙碌着他们的“编制生活”,无人知晓,在那片被神隐的坐标里,一场足以让神灵陨落、让位格崩塌的极致荒唐,才刚刚拉开序幕。
江辰的手指轻轻滑过云霄微微颤抖的脊椎,感受着那种从高维神性跌落凡尘的惊悚美感。
“所谓禁区,就是……”
他低下头,在云霄耳边呢喃,声音被无尽的旖旎淹没:
“……爷不点头,连上帝也别想看爷穿没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