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平安。”和沈平安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哦,妈妈。”
平安哒哒的把杯子放回原处,又重新回到床边,趴着床沿看她。
左边一个奶团子,右边一个奶团子,两个团子用一模一样的眼睛看她。
沈知意的心软了又软,拍了拍自己的身边,“上来跟妈妈睡一会儿。”
“好呀好呀。”
平安迫不及待地踢掉鞋子爬上床,躺在沈知意身边。
健康爬到她左手边,抱着她的手臂躺下,肉乎乎的脸蛋依赖地蹭着她的手臂。
陆惊寒回来后,他们就不能跟妈妈一起睡了。
现在爸爸走了,他们以后能一直跟妈妈睡了。嘿嘿……
母子三人又躺了十来分钟,沈知意起床了。
她的膀胱在疯狂工作,再不起床就闹笑话了。
双胞胎见她起来了,也屁颠屁颠的跟着在后面。
要不是不能一起跟进厕所,他们都要跟着一起进去了。
沈知意出来时,见双胞胎两个崽子站在卫生间的门口。
一个双手举着毛巾,一个拿着牙刷,水杯。
看到她出来,两双眼睛蹭蹭的亮,“妈妈。”
沈知意:“……”
雇用童工怪不好意思的。
但是她使唤得很开心。
陆家姐妹正在做午餐,陆爷爷和陆奶奶在院子里忙活。
一个砍猪草,一个编竹篓。
编竹篓这个手艺活是跟沈昌盛学的。
村里人编织这些玩意都是家常用品,常见的背篓,簸箕……大的小的。
老爷子学会后,心思活络起来。
他寻思着能不能捣鼓各式各样的小玩意。
别说,老家伙仗着曾经的见识,单调色调的竹子在他手上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小东西。
编好了,自己欣赏一番,然后拿给家里的大大小小的‘宠物’玩。
现在不仅陆家家里的‘宠物’们有玩具玩,连沈知意山上那些大小伙伴都有一份。
陆奶奶骂他没事干,净干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力气活。
陆爷爷哼哼唧唧的反驳,“这叫生活,懂不懂。”
要不是不允许私人买卖,陆爷爷指定要拿去镇上卖。
陆爷爷觉得自己编织的手工活计很不错,笃定的说很有卖点。
沈知意赞同的点头,“爷爷做的手艺活真的很不错,各有各的特点。”
底气不足的老爷子得到家里主要当事人的夸赞,立即精神抖擞起来。
沈知意在屋檐下的摇椅上躺下,双胞胎搬来小板凳,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侧。
看着陆家姐妹被陆爷爷使唤着拿这个,找那个,乐得不行。
沈知意问:“今天怎么不出去玩?”
平时起床吃了早餐就出去玩,今天有点反常。
双胞胎面面相觑,许久后,和她说:“怕你想爸爸,想到哭。”
沈知意虽然感动他们想着自己,但嘴控制不住的反驳,“那不会。”
“真的吗?”双胞胎不怎么相信。
“当然是真的。”沈知意说得信誓旦旦。
虽然妈妈说不会想爸爸想得掉眼泪,但这一天,双胞胎全天陪在沈知意身边没有出去玩。
沈知意上山,他们也跟着去。
自从两个孩子在山上遇到危险,沈昌盛就拒绝他们再单独上山。
两个孩子自觉理亏,很听话的没有上山来,只在村里跟孩子们玩。
山大王和狼王看到沈知意带着许久不上山的双胞胎来山上,十分欢喜。
双胞胎亦是如此,抱着它们不撒手。
望着正在一起玩的大动物,小小孩,沈知意眉眼温柔极了。
陆惊寒回到京市,打电话跟沈知意报了平安,便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来到高考这个月。
家里有两个考试生,沈、陆两家变得十分忙碌而紧张。
沈知意看着紧张的家长们,“你们放宽心一点。”
“你们这么紧张,传染给小雪和小云,影响考试怎么办?”
双方家长表示她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他们止不住内心的紧张啊。
相比大人的紧张忐忑,两个考生很是淡定。
“嫂子,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参加高考吗?”
“不了。”沈知意摇头。
她又不走文华那条路子。
陆家姐妹很为她可惜,“嫂子你这么厉害,要是也参加高考,肯定能考好。”
在她们姐妹二人的心里,沈知意就没有不会的。
她一起高考,肯定能考上。
“我不是大学生你们就不要我这个嫂子了?”
姐妹俩着急反驳,“要啊。嫂子不是大学生我们也要的。”
“那不就得了。”
“你们加油。”
“希望你们在大学里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价值。”
沈知意去的方向是后院。
姐妹俩停下脚,没再上前。
陆家姐妹俩考试那几天,一家人出动,守在校门口。
出了校门,两家人也没问她们考得怎样?一起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回家继续过日子。
这一天,沈知意接到来自京市医院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指名要沈知意接电话,事关陆惊寒的。
沈冬青来喊她,很着急的样子。
沈知意等了两分钟左右,电话再次响起。
她拿起,“我就是沈知意。”
“你好。”对方是一位女性,怪有礼貌的,随后才说出打电话给她的原因。
陆惊寒跟人闹矛盾,打起来了。
头破血流,正在医院抢救,让她去交一下住院费。
听清对方的话,沈知意第一反应是:诈骗电话传到年代文来了!
背景很吵,像是有谁在和谁理论的声音。
沈知意想了想,说:“很冒昧的问一下,你从哪里得到的这个号码吗?”
“在病人的衣兜里。”对面人解释,“他的衣兜里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和你的名字。”
事后沈知意才知道,陆惊寒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衣兜里放着这张纸条,纸条里只有这个号码和她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
“我现在在青市这边,赶不到那么快。”
女人说:“能到就行。”
挂了电话,沈知意打电话给陆惊寒的领导。
电话久久没有接通。
又打了两次,还是没人接。
她放下电话,眉心蹙起。
陆惊寒说这次的闭关会有点久。
这才过去多久,他为什么会跟人出现矛盾,出现在医院里?
他身边的人呢?
为什么没有跟着他?
还有,他的领导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怀揣着重重心事准备回家,碰到骑着自行车而来的快递员。
在外面的几个哥哥经常寄东西回来给双胞胎或者给沈知意,快递员跟沈家的所有人都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