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对着医院玻璃门拍了拍衣服和头发,然后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
去?不去?
特地避开也很奇怪,但进去的话……也许还是交给里昂决定吧。
哈利扯了扯衣领,久违地有了种紧张感。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飞快地回了一条:【刚到楼下。要我现在上来,还是等一会儿?】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又震了:
【到了就上来。】
哈利盯着这行字看半天,然后整了整衣领,把手中的花束扶正,走进了医院大门。
电梯门合上时,他在镜面里看到自己的表情——有点紧张,但嘴角是向上的。
里昂的病房在顶层。哈利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抬手敲门。
“请进。”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传来。
他推开门。
病房很大,采光很好。
哈利一下就看到里昂半靠在床头,头上缠着纱布,病服下打着绷带,但精神不错,漂亮的薄嘴唇角微微上扬,对着自己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而房间里,还或坐或站着其他三人。
窗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上穿着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身上有一种阅人无数的从容和漠然感。
他缓缓走过来,笑不见底地伸出手:“你好,波特先生,久闻大名,我是艾伦·福纳留斯,里昂的父亲。”
哈利赶紧把花和果篮往里昂床上一放,微微欠身,握住那只有力的手。
“我是哈利·波特,先生。很高兴见到您。”哈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艾伦微微颔首,但没有继续说话。
另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红棕发女人也站了起来。
金从哈利进门后就一直观察着哈利。她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笔挺的年轻人,目光坚定,完美的下巴线条,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的笑容,在进门的一瞬间,目光就自动锁定了里昂,然后耳朵驯服地贴在头皮上一样。
但金能想象得出,这个人对外面的人大概完全不是这副样子,估计说话都声调平平,带着点懒洋洋的不耐烦,走路时肩膀微微端着,像随时准备跟人较量似的。
“我是里昂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金。”金语气平和地说道,“谢谢你来看他。里昂告诉我们说,是你找到他的。”
“不,我来晚了。”哈利立刻说道,“里昂是靠自己逃脱的。”
金微微一笑,又看了哈利准备的花和果篮上,最后看向里昂。
“我喜欢会准备礼物的人,不错。”她对着里昂微笑道。
站在床尾的苏——里昂的姐姐——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来。
她嘴角压不住地笑道:
“好了,你们都在客套什么啊,”苏虽然注意到父母脸上各自的某些微妙,但她不太在乎,她上下打量了哈利一番,然后开口道:“所以你就是那个里昂金屋藏娇的家伙?你那天跳上我的车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里昂闭了一下眼睛,用一种“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语气说:“苏。”
“怎么了?我说的是事实。”苏无辜地摊了摊手,然后朝哈利咧嘴一笑,“公寓前台的女孩跟我通风报信的。”
然后,她朝哈利竖起一个大拇指,“干得好,哈利,我的弟弟这人实在很难搞的。”
哈利感到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热,他脱口而出:“不,是我受到了里昂的照顾,他对我很好。”
病房里又安静了一秒,某三个人显然无法想象里昂是怎么照顾另一个人的。
“好了,可以给我们留点聊天时间吗?”里昂一句话做了结尾。
金这时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晚上还有查房,得先走了。”她走到床边,俯身在里昂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朝哈利挤了一下眼睛:“好好照顾他。下次来家里吃饭。”
艾伦没有多说什么,拢了一下西装外套,朝哈利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向门口。
苏则朝哈利竖起一个大拇指,无声地做了个口型:“KIcK ASS。”
然后她也走了,随手带上了门。
——很显然,福纳留斯们并不是那种黏黏糊糊的人。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哈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里昂一个眼神示意下,他脱了外套就一屁股坐在里昂病床上。
“今天医生怎么说?”哈利问,同时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向里昂倾斜过去,手指摸向病服的绑带。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里昂闲闲地看着迫不及待贴过来的哈利,“你们的魔药效果很好。我差点被送去病理科做研究——他们没见过骨折和开放性伤口愈合得这么快的病例。”
“这意味着我今天能亲你脖子以下吗?”哈利的手指已经把里昂病服彻底解开了,只见里昂的腰上紧紧缠着白色绷带,但这似乎给他的肉体系上一种被束缚和脆弱的暗示。
而绷带没有覆盖的地方——胸膛、肩膀——依然保留着清晰的肌肉线条,看起来这几天的住院并没有削弱它们。
而里昂肩膀的曲线,在绷带下更纤细的腰身,淡淡的脊线,苍白皮肤上浅色的俩点,简直勾人极了。
哈利本来想等两人吃完晚饭再一起挤在病床上互相抚慰一下的,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哈利的手轻轻贴在了绷带之上,他还不敢用力,只是从侧腰开始,慢慢地抚摸着手下的绷带,逐渐向上,双手似乎渴望更多的慰藉。
与此同时,哈利向里昂倾身,两人的嘴唇几乎没等里昂回答就相遇了。
先是有些细密的亲吻,哈利感到牙齿之间的唇舌都是柔软的,然后他又移到脸上,变成轻轻啃咬,脸颊肉会是什么样的口感?哈利想要咬下一块来。
“对病人这么做可真是个混蛋,但是——”哈利向上游走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绷带边缘以上的某俩个位置,“你的身体只有这里是软的吗?”
里昂微张着嘴呼吸,眼睛眯起,但没阻止。
“明天周末,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哈利用指尖揉搓、打圈,不断刺激着。没办法,这里是目前他目光所及之处里,看起来是唯一安全、没受伤、可上手的地方。
“呼——你要带我去哪?”
“出生于麻瓜世界的巫师第一次接触魔法世界,几乎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哈利也微微喘息着,他的嘴唇轻轻擦过里昂的太阳穴,那低语声就在里昂的皮肤上嗡嗡作响,“对角巷,我带你去买一根真正属于你的魔杖。这样你以后施法就不用担心魔杖会炸开了。”
里昂眼睛一亮:
“怎么样才能快速学习魔法呢?你给我吃的魔药怎么做,你们有教程吗?或许你不止要带我买魔杖,还有魔药,扫帚,书……”
哈利似乎有些不满里昂的心思完全被带走了,他的手指捏住里昂软软的口口并拧动,而且捏得如此之重,里昂怀疑过几秒这里就要肿起来了。
“bro……你知道你手劲很大?”
“哼,是你刚才走神了。”
面对这狡辩的声音,里昂无言以对。
而哈利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立刻换了一副知错就改的态度。他将里昂拉下,放平躺着,自己则俯身,改用舌头,这次是温柔地舔舐着。
他先是用舌尖轻舔,然后像口允口及一样,发出啧啧声。
里昂的这里一向十分敏感,他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并且试图从哈利的嘴下逃开——但下一秒,病床因哈利突然加入的重量而晃动。
哈利已经在里昂上面了——潮湿、沉重,隔着裤裆的热量和压力把里昂牢牢压制在床垫上。
里昂抬头看着哈利——看着他开始变得有些潮湿的黑发,亮色的绿眼睛,以及嘴角上扬的得意表情。
“好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很确定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哈利一锤定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