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妻子和儿子神情凝重,炼狱槙寿郎搓了搓手,“其实......当初白鸟小姐的名字不是她自己说的。啊哈哈......”
他笑得干巴巴。
他这么一提,炼狱瑠火也想起来了:“我记得你说过这件事。”她回忆了一下,“你们初识是白鸟小姐的一位朋友牵头的。”
“没错,是童磨先生。”炼狱槙寿郎点点头,“其实也不算牵头,只是童磨先生就是如此称呼白鸟小姐的。所以为我介绍的时候便也是这么说。”
他抱起胳膊想了想:“嘶......童磨先生倒确实是非常和善了,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就直接称呼我为‘槙寿郎’。唔......这么想来的话,或许他当初叫的也是白鸟小姐的名字而不是姓了。”
炼狱瑠火道:“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鹤见白鸟’?这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个完整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炼狱杏寿郎大声道,“希望我直呼其名没有给白鸟小姐带来困扰才是!”
“哈哈哈,”炼狱瑠火轻笑几声,“白鸟小姐是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在意的。”
炼狱杏寿郎点头:“唔姆,白鸟小姐确实没有纠正过我的意思,既然这样,那我也如此称呼好了!”
——
离开炎柱宅邸之后,鹤见桃叶就切换回了队员身份。
其实炼狱杏寿郎有邀请她一同回炼狱家做客,被她如此拒绝了:“我的事?可以和槙寿郎他们说哦,嘛,这样的话我去好像会有点不合适呢。
我还有别的事,那就下次再见啦,杏寿郎。”
鹤见桃叶转头去了蝶屋。
果然,那田蜘蛛山一役让鬼杀队损伤惨重。毕竟实在没料到一座山里居然一下藏着五只鬼。而且能力不同,还都是那种初见就容易中招的。
因此即使鎹鸦发现不对赶紧将情况回报,等柱赶到的时候也已经出现了人员的伤亡。
但好在,救回来的人也不少。
于是蝶屋忙得不可开交。就连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也忙碌其中。
还来了几个后勤队员帮忙打下手。
鹤见桃叶还没想好去哪个屋子找人,就率先听到了神崎葵的喊声:
“你戴着这个头套会压迫你的气管的!本来就因为冲击伤到了肺,呼吸困难的话可是会加大损伤的,快松手啊!”
鹤见桃叶闻言,忍俊不禁。
好了,这下找到她要找的人了。
她调转脚步朝着声音来处而去。
一进门就看到了这么一个滑稽的场面:
病床上的嘴平伊之助双手薅住自己的头套,神崎葵则揪着猪头耳朵使劲向上拔。
看她的表情确实很用力了,整个人都向后仰去,还分心劝着:“所、以、说、啊!要听话才能好得快!”
“听话就能好得快?”嘴平伊之助喃喃。那他要听话,再过一周就是两月之期了,他要快点好赶回去才行。
于是他松手了。
“呃?!”
还在使劲儿的神崎葵没想到他突然松手,被惯性一带瞬间就要往后倒。
糟了!要摔倒了!
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期的疼痛没有到来,反倒是跌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两只手稳稳卡在她的腋下,将她接住了。然后她感到一股力量带着她站了起来。
就像拔起一根木棍再插入地里一样。
神崎葵愣愣的,这感觉实在新奇,让她没能反应过来。
“伊之助,这种时候是不能突然松手的哦。”
听到熟悉的声音,神崎葵惊喜转身,果然看到了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眸:“桃叶!你回来了!”
她把手里头套扔到一旁空床上,扒拉着鹤见桃叶左看右看,抬抬胳膊看看腿的,嘴上不停念叨:“我听善逸说你也参加了这次任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这边也是,有没有受伤?”
鹤见桃叶就那样像个洋娃娃随她摆弄。
她知道,不亲眼求证的话对方是不会放心的。
直到神崎葵检查完松了口气,鹤见桃叶才笑着说:“这么样,放心了?”
神崎葵下意识点头,然后又瞪了她一眼:“老实交代,任务结束为什么不立即回来!你知不知道我问了一圈都没人知道你去哪了有多担心!”
鹤见桃叶老实认错,但不老实交代:“对不起小葵,让你担心了。我看大家都忙着善后,我自己其实没受多少伤,所以自己找了个地方稍微处理了一下才回来。”
神崎葵瞪圆了眼睛:“回来蝶屋不是处理的更快吗?”
鹤见桃叶冲她身后扬扬下巴:“但是蝶屋很忙呐。”
神崎葵转身看去,三小只开着小火车进来了,跑到她面前比划:“不好啦小葵姐姐!有一位队员因为疼痛正挣扎不断呢!忍姐姐让我们来叫你一起去把他压住!”
神崎葵疑惑:“是那个中了蜘蛛毒的人?我记得他。忍和香奈惠姐姐控制不住?”
三小只齐刷刷点头:“嗯嗯!”
“没有上麻药?”
“他好像是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从昏迷状态醒过来后就非常抗拒接近!香奈惠姐姐在处理别的伤员,忍姐姐需要护着药,不好操作。”
“噗、”鹤见桃叶被逗笑了。
得到了神崎葵幽怨的一眼。
鹤见桃叶忍住笑意,把她转过去,轻推了一把:“好了快去吧。”
“行,”神崎葵临走还看了她一眼,“有什么不对就和我说。”
“一定一定。”
鹤见桃叶把人送出了门口。
还没掀开帘子回来呢就听到又一声尖细的声音:“美女你谁啊?!!”
嗯??
鹤见桃叶走回屋子,这下发现在嘴平伊之助的旁边还躺着一个人。
只不过这个人原本被上了药的绷带裹住了脑袋和脸,鹤见桃叶这才没能第一眼就认出来。
“善逸?”
我妻善逸的目光登时激射过来,他努力撑起身来——无果。
最后只能躺在床上努力支棱起脑袋:“桃叶!你没事啊!太好了!”
然后又哭唧唧道:“我都要以为我死定了呜呜呜......”
鹤见桃叶走过去,看着被裹成个木乃伊的我妻善逸道:“你的情况这么严重?”
她记得当初蝴蝶忍来得挺及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