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香直冲脑门,一口咬下去,油润润、香喷喷、烫乎乎,满嘴都是满足感。
他三两口吞下去,手举得老高:“庞大师!这羊腿比那碗汤还上头啊!”
庞日峰挑眉一笑:“照你这么说,羊汤是凑数的?”
风雨倾城当场僵住,筷子悬在半空,一个劲摆手:“哎哟喂!不是不是!羊汤好得没话说,但这羊腿……是我的命啊!顶级中的顶级!”
庞日峰慢悠悠点头:“哦——懂了,就我其他菜,凑合能吃。”
“哎哟我的哥!”风雨倾城差点把筷子扔了,“真没那意思!您可别逗我了!”
“行吧行吧,”庞日峰笑着摆摆手,“再聊下去,你饭都不敢吃了。
快吃,趁热。”
说完他往椅子上一靠,端起茶杯,慢悠悠吹了吹浮沫。
郎湘婷、宋大熊和王升星吃饱擦嘴,搬着小凳子围进厨房,一边喝茶一边跟直播间观众唠嗑。
风雨倾城却像赶末班车似的,埋头猛扒——
这可是庞大师亲手做的最后一顿,不吃光怎么舍得走?
最后连骨头缝里沾的碎肉都不放过,全扫进肚里。
吃完他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抹抹嘴,自觉挪到镜头外坐着。
庞日峰给他倒了杯新沏的茶,风雨倾城双手接过去,捧得比接圣旨还小心,一小口一小口品着。
眼看时间差不多,庞日峰抬手关了直播。
风雨倾城立马起身告辞,走出别墅大门,立刻在粉丝群里甩出一串感叹号:“家人们!我刚在庞大师家吃上了!!!”
底下秒回九百九十九个“!!!”
他还真说到做到,连发几万块红包,就为庆祝自己蹭到了这顿神仙饭。
屋里头,宋大熊挽起袖子刷锅洗碗;
郎湘婷抱着笔记本剪视频,配乐都挑好了;
王升星窝在沙发里翻那本泛黄的古菜谱,指着一行小字念念有词;
只有庞日峰闲坐在阳台藤椅上,紫砂壶嘴冒着细白气,月亮刚爬上树梢。
手机“叮”一声响。
他放下杯子一看,屏幕亮着俩字:南绍良。
电话一接通,那边声音就窜了过来:“师父!您歇下了没?”
庞日峰笑笑:“还没。
有事?”
南绍良语气一亮:“师父,您不是正带小师弟和大师兄到处逛店嘛?下一站——来我这儿呗?”
庞日峰乐了,嘴一咧:“哟?你这是主动请我来查你作业啊?”
电话那头的南绍良立马嗓子发紧,说话都打磕巴:“师父您可别这么说!咱这儿新开了家馆子,挺新鲜的,您要不赏个脸过来转转?我请您吃顿饭,也算尽尽学生的心意——顺便嘛,也让我在您眼皮底下‘现场发挥’一把。”
庞日峰一听,眼都亮了,痛快应下:“成!明儿我就到。”
挂了电话,宋大熊凑上来,笑呵呵地问:“师父,啥事儿?”
庞日峰拍拍他肩膀,笑眯眯地说:“绍良来电了,说他那儿有家新店,挺有看头,喊咱们过去溜达一圈,尝尝鲜。”
宋大熊点头哈腰地应着:“哎哟,那师父,咱明儿开车去?还是飞过去?”
庞日峰晃了晃脑袋:“他说全包了,咱只管人到就行。
正好瞧瞧他这店到底多带劲,再掂掂他这几年长进没。”
宋大熊乐呵呵一拍大腿:“得嘞!”
今天在外跑了一天,庞日峰跟郎湘婷早就累得够呛。
把今儿直播剪辑完,发到斗音‘二八七’账号上,俩人洗洗就躺平了。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他俩就醒了。
下楼一看——宋大熊和王升星早坐在客厅沙发上候着了,见人下来,立马弹起来打招呼:“师父!师娘!早饭热乎着呢,随时开动!”
庞日峰点点头,笑着招呼:“辛苦啦,一块儿吃点。”
俩人答应一声,等他俩落座,才跟着坐下。
宋大熊麻利地捧来一杯热茶递到庞日峰手里,庞日峰一边啃油条,一边随口问:“绍良跟你联系没?”
宋大熊忙点头:“刚打完电话,老三说了,直接奔机场,他全安排妥了!”
庞日峰嚼着嘴里东西,含笑点头:“行,吃饱就走。”
几人风卷残云扫光早餐,拎起行李就上了埃尔法,直奔机场。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稳稳停进机场门口——刚下车,就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迎上来:“宋师傅!庞大师!李公子交代好了,几位跟我走!”
宋大熊一挥手,顺手把四个人的箱子全扛肩上,跟着那人往里走。
VIp通道一路绿灯,过安检时行李都是专人接过去送检,几个人坐上小电瓶车,嗖一下就到了停机坪。
眼前停着一架小飞机,银光闪闪,也就十来个座位的样子。
大家一上机,空姐立马笑盈盈凑过来:“庞大师好!李公子全订好了,航程大概俩钟头。
这是菜单,您看看想吃点啥?”
庞日峰摆摆手:“不用看了,给我一杯黑咖啡,其他人来点温水或者橙汁就行。”
空姐弯腰应声:“好嘞,马上安排!”
王升星到底年纪小,一进机舱就坐不住,东摸摸西瞅瞅,回头眨巴眼问:“师父,三师兄这么阔气啊?”
庞日峰笑着揉揉他脑袋:“你几个师兄师姐都不差钱,只是你三师兄家里底子厚实些,这点排场,对他来说就跟出门打个车差不多。”
王升星挠挠头,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乖乖坐好,贴着舷窗看白云飘过。
很快,引擎轰隆一响,机身轻轻一抖,飞机就窜上了天。
几个人昨晚睡得早,登机没多久就靠着椅背打起了盹。
再睁眼时,广播正报:“各位旅客,我们即将降落……”
飞机稳稳停下,舱门一开,庞日峰第一个迈步下去。
刚站定,就见南绍良一身休闲装,站在一辆迈巴赫旁,笑眯眯等在那儿。
一瞅见人,立马快步迎上来,躬身道:“师父!您可算来了!”
庞日峰笑着抬手:“嘿,绍良,这架势——是怕你小师弟觉得你太有钱,心里不平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