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住在这里真的是满满的不习惯,甚至还有淡淡的后悔,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不从精神病院回来呢,她去的是正规的精神病院,服务很好,和当初丹阳在葛昌国那里的待遇完全不一样。
就是因为从精神病院回来了,文月甚至还有些埋怨丹阳,在精神病院住着不也是挺好吗?真搞不懂为什么丹阳从精神病院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是有福不知道享受。
丹阳看她不说话,直接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直接挂电话了。”
“等会儿……”文月终于下定了决心,“丹阳,你回来吧,家里需要你。”
“需要我?又是想让我和谁联姻?”
“丹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不是为了你好?你从小到大都没有缺过钱花,更没有挣过钱,没有钱的日子,你根本就过不下去。”
丹阳,“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我哥?”
“你听我说话了吗?我说的就是你!”
“是吗?我从小到大可不是没有缺过钱,我经常缺钱!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你都没有给我零花钱。”
任长贤是不管家里的事情的,他每个人都会把家用的钱交给文月,然后让文月来分配,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两个孩子的零花钱,但是文月总是忘了给丹阳零花钱。
就算丹阳开口问,文月也会推辞,找的借口也都一样:上个月不是刚给你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花完了?
你别说你哥有多少?看看你身边的同学有多少零花钱,你不要和其他人比零花钱,你是个学生,当然要比学习了。
你以为我给你几千块钱,是一个月的零花钱啊,那是半年的零花钱,和其他人相比,你已经很幸福了,吃住在家里,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了,你哪儿有那么多花钱的地方啊。
原主一想,好像也对。
所以原主猝死,丹阳过来的时候,原主身上也就几千块钱,根本就没什么钱,更别说私房钱了,这说出去,也是个千金大小姐,谁相信啊。
不过就算原主和别人说,肯定也没有人相信,毕竟原主用的化妆品,穿的衣服,也很高档,也能顶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说白了,就是表面光而已,表面用的这些东西,文月都会直接给她买,就是手里没有什么钱而已,看着和文月也没什么区别,但是文月最起码有个好丈夫啊,文月手里拿着任长贤的附属卡,照样可以肆意花钱,大半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原主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啊。”文月叹气,“从小到大,我和你爸,也没有缺过你吃,缺过你喝,你要什么,都会给你买什么,零花钱从来也不少给你,你说说你自己,你这爱财的性子,也不知道和谁学的!家里人都不像你这样。”
“是啊,家里的人都不缺钱,只有我最缺啊,一次给我几千块钱,明明就是一个月的零花钱,非得说了几个月的零花钱,让我不要和同学比谁的零花钱多。这也没错,学生最要紧的就是学习,那你也别双标啊。凭什么让我和周围普通的同学比,不让我和我哥比呢?毕竟我和我同学非亲非故的,我和我哥才是兄妹不是吗?”
“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他也……”
“什么一样的?他至少是我的好几倍,光是我亲眼见过的,你都不知道给他多少钱了?更别说我没有见过的了。”
“丹阳,你这是怨上我了?”文月不敢相信。
“没有啊,我当然没有怨过你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既然偏心我哥还有明珠,那就有什么事情都找他们就行。毕竟他们都享受了你这么多年的偏爱了,有好事找他们,有坏事自然也要找他们啊。”
“什么坏事啊!”文月急忙说道,“家里好着呢!”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家里好着呢,我也好着呢,你就不用对我说了,反正你们和我都断绝关系了,就不用特意过来炫耀了。”丹阳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无事不登三宝殿,文月找自己肯定有事,毕竟任家已经破产了,不是吗?
如果任家的生意有人眼红,肯定会想着把任家赶下台,他们接手,但是任家的生意很普通,又不涉及什么高科技产业,最重要的其实就是市场,任家没了,市场又多了一些,他们正好可以扩张生意。
之前明珠就联系过自己,想要给自己介绍一个男人,五十了,家里的孩子有两个比自己都大,话里话外,说这还是任长贤的意思,应该是当初任家的情况就不好了。
陈子轩在一边担心的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家里有事,任家破产了,他们的日子难过着呢。”
“那你没事吧。”陈子轩又重复了一句。
“我没事,我好的很,倒不如说有些太高兴了。”丹阳笑道,“对了,如果你家的公司破产了,你会高兴吗?”
“当然高兴了。”陈子轩想了一下,明白了她的心情,“如果不是外人搞破产的,而是他们自己弄破产的,我会更高兴。”
“也是啊,那证明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离开你,根本就不行。”
两人在这里忙完之后,又一路向南走了,来到了充满鲜花的省份,吃了路边卖的鲜花饼,两人对视一眼,“真好啊。”
“确实不错,和在外面卖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干脆在这里停了一段时间,吃着当地好吃的特色零食,直接找了一个民宿,准备住上一个月,然后也是骑着自行车到处游玩。
玩够了之后,又从南方去了北方,吃了烤全羊,去沙漠里面转悠,到新疆去吃红枣,葡萄,哈密瓜,到西藏去看布达拉宫,还去草原上转悠了一圈,唯一的感想就是风景确实不错,就是蚊子太多了。
蚊子多的简直能把人给抬走!
而且也没有体会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来的季节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