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到底怎么了?”红莲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红袖过来找主子了,然后主子很快就了云姨娘那里,红袖肯定是听从赵姨娘的命令过来的。
赵姨娘和云姨娘这两个人简直就是针尖对麦芒,两个人都是个性嚣张,谁也不会轻易低头的人,红袖过来悄悄找主子,还特意换了不常见的衣服,肯定是害怕被人认出来。
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过来求和的,很可能就是有什么诡计。
“是不是赵姨娘让你帮着她做什么事?主子,你可得想清楚,不要让她给利用了。”
“放心吧,我有那么傻吗?”海棠笑道,“我就是去了云珊那里转了一圈,然后就回来了,什么都没有说。”
“那我就放心了。”红莲叹气。
“对了,你爹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你赏了我银钱,才有钱看大夫。”红莲真的十分感激。
想到家里的糟心事,红莲也是一阵心烦,小时候她和哥哥的感情也很好,去年哥哥成亲,家里的钱就花的差不多了,手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钱了,谁知道爹爹腿摔断了之后,哥哥竟然不拿钱。
她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还是海棠给了她钱,她才度过了难关。
“能看大夫就好,不要像我一样。”海棠有些忧伤。
她托人带钱给了自己家里,谁知道这些钱都没有花在奶奶身上,嫂子直接做主收了钱,花在了自己孩子身上,爹娘也不敢反抗,金嬷嬷现在人已经没了。
没人照顾,还用不上药,年纪又那么大了,能撑这么长的时间已经不错了。
“主子不要难过。”
红莲好一阵安慰,“主子今天想吃点什么?”
“有点想吃羊肉饺子了,小时候过年的时候,家里总是包这个口味的饺子。”
“那我去催厨房。”
看着红莲离开,海棠抬起了头,脸上没有一点伤心的样子,奶奶去世了,她很伤心,刚才诓骗了云珊,她很担心,但是也只有一小会儿而已,很快就缓解过来了,她的内心向来都是很强大的。
她来到侯府之后,从小丫鬟做起,一直做到了贴身丫鬟,然后成了侯爷的通房,这怎么只是简单的气运的事情?这中间虽然有金嬷嬷的庇护,但她暗中的小手段也不少。
丹阳知道大夫根本就没有进荷香苑,然后就被赶走了。
心中更是肯定云珊肯定是怀孕了,赵凌云肯定在这中间使手段了。
等到莫寒过来的时候,丹阳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莫寒倒是没有怀疑什么,只是说道,“日后每隔半个月,给母亲请一下平安脉就行了,云珊年轻,不耐烦这些事情。”
说着就看向了丹阳画的画,“真不错,看见了它就想起来了,府里的花园,怎么想起来画这个了。”
丹阳看了他一眼,“以后侯府里面就没有花园了,我不得留个念想啊。”
莫寒顿时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
之前他已经同意了云珊的建议,想要在府里开垦田地,现在早就忘了。
现在天气逐渐转凉,云珊非得翻地种小麦,等到来年天气暖和的时候,再种蔬菜,自然也就没有了种鲜花的地方。
“哈哈,云珊也是会过日子的女人,精打细算惯了。”
丹阳看了他一眼,“你不要后悔就行。”
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这句话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啊。
回头侯府里面闹的臭气熏天的,他肯定会后悔。
“说出去的话,怎么会后悔?云珊也就只有这个爱好罢了。”莫寒笑道,“这幅画,倒是缺少了字。”
“侯爷有雅兴的话,正好可以提一首诗。”
莫寒手痒,拿起一边的毛笔,在上面写字。
他是个文武双全的人,自然写得一手好字。
只可惜侯府里面除了丹阳之外,谈诗论画方面,根本就没有人能和他配合。
海棠不识字,不过她倒是会磨墨,赵凌云倒是读过书,只不过读的时间短,很多字都不认识,而且竟然不会写字!
丹阳冷笑:她只不过是不会写毛笔字罢了,不过就算给了她一个圆珠笔,说不定字也写得像是狗爬的一样。
云珊也不识字。
虽然说几个女子全都是灵气的化身,各有各的美,气质不同,就算不识字也不影响自己对她们的喜爱,但是到底感觉到有些不足。
没过两天,花园就全都收拾好了,云珊也不知道让人从哪儿拉了两车肥料过来,开始往地里施肥,这些事情,她当然不愿意做,全都是指使人去做的。
倒是让下人怨声载道起来,其实这些肥料的味道不算大,但是府里的人又没有种过地,之前根本就没有闻到过,感觉味道更重。
云珊倒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把这件事当成是功绩,每天就不停的催促人去干活,等到种小麦那天还亲自去看。
回头她要向莫寒表功,她要和莫寒一起在侯府里面种田,两人可以一起种田,也可以莫寒种田,她织布,两个人当一对世间最普通的夫妻。
越是幻想,云珊越是欣喜,脚步都忍不住欢快起来。
然后脚下一滑,直接就摔倒了。
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然后又在原地摔倒了,身后的丫鬟要过来扶她,还直接摔在了她的身上。
当场云珊就感觉到肚子疼,不过也没有当作一回事。
丫鬟红菊忍不住说道,“这青石板上面怎么有薄冰?”看着倒像是撒的水没有打扫干净,积攒在上面,然后冻成冰了。
云珊哎呦一声,红菊赶紧把她搀扶起来,两人小心翼翼的绕过去,发现好几米长的青石板上面全都是薄冰。
“主子,咱们回去吧,我看你摔的不轻。”
“没事,都走到这里了,先去看一眼再说。”云珊硬是让红菊给扶着,然后去看了花园,就赶紧回去,回去之后,肚子一直不舒服,还开始流血了。
“主子,我去请大夫过来吧。”
“不用,应该是身上来了。”云珊忽然想起了这件事,她上个月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