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光芒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覆盖了周围原有的一切,那抹红色太过霸道,乃至于周围的色彩在此刻都看起来像是灰白色的背景一样,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贺卡尝试脱离,但是奈何这东西似乎自带锁定,在一次脱离不成,反而损失掉了一些时间之后,贺卡也只能选择被动的拦截这道攻击。
蓝色的法师护盾一层层的被剥离开来,就像是被剥离开来的蒜皮一样,但是那红光却好像完全不受影响一样,就这样直冲贺卡的面门。
感受到大脑中那几乎要被榨干的感觉,以及鼻腔里面流出来的两道温热的,散发着铁腥味的液体,贺卡也只能放弃了使用魔法硬抗的准备。
而就在失去了那道蓝色屏障庇护的几乎同时,恐怖的攻击瞬间侵入到了贺卡的面前。
就在这攻击即将要释放的前一刻,贺卡将剑刃从圆盾之前顶出,针锋相对的劈出了一剑。
红芒随后炸开,首先是两手中一轻,那是碎裂了的圆盾和手半剑,攻击被一分为二,一部分在贺卡的翻滚之中被躲避开来了大部分,剩下一部分则是扫向了后面的建筑。
虽然大部分的攻击并没有落在身上,但是在没有甲胄的状态下,硬扛下来的伤害自然不可能少。
那些红芒的碎片就像是一根根极细的玻璃纤维一样,刺入皮肤之后先是带来一股淡淡的异样感,随后尖锐而密集的刺痛感紧随而来,伴随着它们刺穿了皮肤和肌肉,将下面的血管搅得一团乱,后续更剧烈的疼痛才继续袭来。
攻击的冲击波将地面掀开了一整片,把那原本被打磨拼接平整的基座整个掀开,露出了下面形状各异的战利品。
与此同时,这股冲击波也将贺卡甩到了这座丰碑的边缘,一处vip吃瓜席之前。
而那里面的家伙,可是吓了贺卡一跳,因为那家伙就是不久前将他给弄过来的那个深渊双马尾。
当然,这一幕显然也是将对方给吓了一大跳,狼狈匍匐在地的贺卡盯着这个可能随时解除面前那面诡异屏障,随后和后面的那个强敌攻杀过来的家伙。
而在屏障对面的深渊双马尾,则也被这突脸的玩意给吓了个半死。
该死的,这玩意和鬼的区别也就是有碰撞体积这一点了,毕竟对面可是一位十七的深渊子爵,这可不是他这种继承下来的水货爵位,而是依靠自己一步步打上去的爵位。
对方极其擅长战斗,要不是对方有些超规格了,也就是太大了,送不进这个世界来,早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最重要的是,这位现在可是在主场作战,对方手中的那柄武器是用一位被侵略世界的战争与毁灭之神的神格制作的玩意,虽然离开了原世界,这东西不可能有在原世界时的威能。
但是这东西是可以吞噬每一次攻击时自身受到的破坏本身的,随后武器会将其储存起来,最后将这股近乎于规则东就西作为攻击再次使用出去。
这玩意对于战士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神兵,唯一的一个小问题就是,它在使用时的消耗比较大,但是在这个丰碑之下,这种消耗却并不是一个不可以接受的代价。
但是看看刚刚发生了一些什么吧,这位鬼一样的玩意先是硬扛了几下,随后直接一下就将那武器的进度条给打满了。
要不是知道这柄神兵利器里面不能提前存储这股力量,并且需要将其在归鞘之前用掉,它大概会怀疑这是不是这位大佬以前打了一些预备量在里面。
但是看对方那发现武器满了之后的震惊模样,大概率也没有这回事。
那么事情的情况就很恐怖了,它虽然不知道己方的这位大佬手中兵器储存的上限有多少,但是它是看过对方和其它深渊贵族决斗的。
双方当时叮铃咣啷的打铁了十几个回合,这才堪堪将这东西给填到勉强可以使用一次的程度,现在一下子就开出来了大招,那个鬼一样家伙的攻击力可见一斑。
现在被这样一个家伙给盯上了,那么事情还能有好吗?
双马尾向后退了两步,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屏障之中,这是隔绝空间的空间屏障,即使是它想要打开也要花上一些功夫,对方在这里压根不可能打开这东西。
后退了两步的双马尾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看着贺卡挥剑劈砍的时候,却依然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虽然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是万一出了事了那可就是小命不保了。
它可是看的真切,侯爵给予它的那两个黑门近卫都被对方像是砍瓜切菜一样的干掉了,这种级别的战士也就能拿来拖延一下对方的时间,自己对于对方来说,也就是一盘硬一些的下酒菜罢了。
贺卡看了看手中那已经碎裂成了一块块的剑刃,只能无奈无取出了最后一柄手半剑,这还是之前德伦堡那边给的存货。
好在他有着积极的囤货以及白嫖的思维,否则此刻大概率是要赤手空拳的上阵了。
半身人少年转头看了看那已经在半空中再一次被浓稠的红色液体所包裹住,就像是干涸的嘴唇与口腔吮吸微凉的山泉水一样,大口大口的吸纳着周围的能量的敌人。
即使是没有潮汐感知,他也应该能确定这家伙是在干些什么了。
至于后面这个,这家伙的乌龟壳太坚硬,现在如果死磕,让那边的家伙恢复完了状态,他是绝对要死的,毕竟全装打对方都难得要死。
现在他只剩下了一柄可以用的剑,长柄斧加成不够,贺卡怀疑就破不了对方的防御,加上甲胄和圆盾已经全军覆没,如果打成消耗战,他估计也会被充当骨料填进这里的墙壁之中。
现在速攻,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