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在场的格斗家维加都了如指掌,但是眼前这个怪异的家伙是谁,不是人啊。
只能怪维加没看过特摄剧,居然连奥特曼都没认出来。
你以为你能够捡漏,没听说过生命能量光线吧。” 迪迦直接一个姿势,胸前能量灯射出无数的光线,射入到在场的所有格斗家体内,顿时所有人都是满血复活。
而程勇也是退出了迪迦的状态,“我已经用全体能量将你们恢复到最佳状态了,只有一个要求,把他给打连他妈都认不出来,没问题吧?”
太装了,你耗尽能量才怪,在场的格斗家都能够感受到程勇身上那比宇宙还无垠的恐怖感,不过对面的维加他们也看的很不舒服,只能够拿他出气了。
八神第一个动了。不是冲,不是跑,而是走。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不急不缓,紫色的长发在风中飘动,表情冷漠得像一潭死水。他穿过格斗家们让出的路,穿过广场中央那道V字形的焦痕,穿过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一步一步走向维加。
维加停下脚步,看着八神向自己走来。双手依然负在身后,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在八神身上看到了和三天前一样的东西——虚无。那种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欲望、没有任何可以被撬动的支点的、绝对的虚无。但这一次的虚无比三天前更深了,不是深了一个层次,而是深到了底。
八神在距离维加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双手从裤兜里抽出,右拳缓缓握紧,苍炎在拳面上燃起。不是试探性的小火苗,而是冲天而起的、深紫色的、将夕阳的光芒都压下去的火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双脚在地面上碾出两个浅浅的凹坑。
维加的右手从背后抽出,单手握拳,白色闪电环绕全身,他在八神身上感受到的力量让他不敢留任何余地,出手就是全力。
八神和维加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试探。八神的右拳轰出,苍炎在拳面上炸裂,一道深紫色的火焰柱直奔维加的面门。维加的身体向一侧闪去,不是后退,而是侧移,速度快到残像在空气中停留了半秒。
苍炎从他的脸侧掠过,烧焦了几根发丝,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热的轨迹。维加的身体在侧移的同时右掌推出,带着闪电的气劲化作一道光束射向八神的肋部。这不是攻击,而是试探,试探八神的防御方式和移动习惯。
八神没有防御,没有闪避,他也想试试看这个维加的力量如何。
但是真正的杀招不是拳头,而是维加无形的精神力。
但是维加的瞳孔微微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确认——八神没有任何可以被精神控制渗透的缝隙。这意味着他只能用纯粹的力量和八神战斗,不能用任何取巧的方式。
他的右拳握紧,无数的气劲从体内涌出,在全身形成闪电,这是近战增幅。他在将精神力量转化为物理力量,准备和八神进行正面交锋。
八神的右拳缓缓握紧,苍炎在拳面上凝聚,不是炸裂式的爆发,而是压缩式的蓄力。深紫色的火焰在他拳面上旋转、压缩、变暗,从深紫色变成接近黑色的紫,从接近黑色的紫变成纯粹的、连光都无法逃逸的黑。那是八神将大蛇的灵魂碎片的力量压缩到极致后产生的现象,不是火焰,不是能量,而是概念层面的“虚无”在现实世界中的具象化。
“八酒杯。”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任何感情,和他这个人一样。
苍炎从拳面上炸开,不是轰向维加,而是向四周扩散。深紫色的火焰以八神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将整片空间笼罩在一片深紫色的光幕中。维加的身体在那片光幕中凝固了,不是因为被力量压制,而是因为时间本身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
他的心跳停在了收缩的前一刻,呼吸停在了吸入的中间,神经信号的传递停在了突触的间隙,连他体内那团深紫色的精神力量都停在了旋转的某一帧。
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无法思考,因为思考也需要时间。八神站在维加面前,看着他被冻结在时间中。深紫色的光幕在两人之间流转,将维加深红色的军服映成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八神举起了右拳,苍炎在拳面上凝聚,不是压缩,而是释放。那些被压缩到极致的力量在这一刻全部释放出来,化作一道深紫色的光柱从拳面射出,贯穿了维加的胸口。
“我是不死的,我会回来的。” 维加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了这句话,因为他的意识可以转移到备用的身体上去。
其他格斗家们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影罗的士兵们在恢复状态的格斗家面前根本不够看,坂崎由莉的霸王翔吼拳将一队士兵轰飞,罗伯特的飞燕龙神脚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试图从侧翼包抄的士兵踢散。春丽的百裂脚在地面上踢出一片密集的裂纹,士兵们在她面前根本站不稳脚。
而最为惊艳的是不知火舞。
她的身影在影罗士兵之间穿梭,深蓝色的忍者服在夕阳下泛着暗淡的光,每一次闪现都伴随着一团火焰的炸裂。火遁·炎弹从她掌心射出,精确地命中三名士兵之间的空隙,火焰在爆炸的瞬间分成三股,分别将三人同时击倒。不是普通的炎弹,是经过改良的、在极限岛上被程勇反复打磨过的版本。
战斗结束了。
影罗的士兵们在溃散,黑色的制服在夕阳的余晖中四散奔逃。拜森和薇思在战斗的早期就撤退了,巴洛克被草薙京的火焰烫伤了脸,捂着脸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那个绿衣男人——影罗最强暗杀者——在维加倒下的那一刻就消失了,没有人看到他去了哪里。c区广场上,格斗家们站在这片被战斗摧残过的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但没有人倒下,所有人都站着,站在这片废墟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