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两人如约去了齐奶奶家吃饭。
齐奶奶看到他们很高兴,一边迎他们进门一边哎呦道:“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快进来坐。”
齐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屋内装扮得很温馨。
齐允穿着长裙戴着围裙从厨房内出来,笑着招呼道:“还有一个菜就好了,你们先坐。”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
楚清歌微微一顿,凑到齐奶奶身边小声问:“酸汤肥牛是您做的吗?”
齐奶奶眉开眼笑,“没错,是我做的,保证你多吃两碗饭。”
楚清歌放心了,她就是奔着酸汤肥牛来的,要换人做,她就觉得不是那个味,也就没那么好吃了。
很快,齐允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午餐在碰杯后正式开始。
齐允旧事重提,“感谢楚大哥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小黑摇头,淡声道:“照顾队友很正常。”
齐允丝毫不在意,“吃了这顿饭,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说完,她又看向楚清歌,“感谢嫂子这几天照顾我奶奶。”
楚清歌失笑,“谈不上照顾,硬要说的话,我和齐奶奶只能算互相陪伴。”
齐奶奶连连点头,“我跟清歌是剧搭子。”
“吃饭吧。”齐允结束这个话题,“这道辣子鸡丁是我的拿手菜,我记得楚大哥很喜欢吃辣,你尝尝看。”
楚清歌眼睛一眯,“是吗?那就多吃点。”
小黑顿时汗流浃背,“也没有很喜欢,就吃了一点。”事实上,猫的味觉和嗅觉很敏感,平时楚清歌都不让他吃,他才趁着出去吃了一次,味道确实很刺激,但也没有想象的好吃。
齐允自己吃了一块鸡肉,淡笑道:“嫂子连楚大哥吃什么都要管?”
楚清歌看向她,“不止呢,他所有事情都归我管。”
齐允惊讶,“那楚大哥不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楚清歌笑了没说话。
小黑却面露几分不满,“我怎么没自由了,我老婆管我都是为了我好。”
齐奶奶在旁边帮腔,“吃辣要适量,对胃不好。”
齐允原本就有些冷下来的面色变得更难看了。
偏偏楚清歌这个时候吃了口酸汤肥牛,夸张的“哇”了声,连声大赞,“太好吃了!”
齐奶奶笑得见牙不见眼,“我这可是祖传的秘方,你要喜欢吃,下次来,奶奶再给你做。”
楚清歌也没拒绝,“下次来,我给您带果茶。”
“哎呀,太好了!”齐奶奶更高兴了。
一老一小聊得特别开心,小黑忙着伺候楚清歌吃饭,偶尔也聊两句,旁边的齐允却很沉默,好像她才是来做客的那个。
直到楚清歌又添了半碗米饭,想要用酸汤肥牛拌饭,小黑沉着脸道:“不能吃了,胃会难受,明天还要去产检。”
楚清歌瘪嘴,把米饭扣在了小黑碗里,“不吃就不吃。”
齐允回神,震惊地看向楚清歌,“你怀孕了?!”
楚清歌颔首,眯着眼笑,“快四个月了。”
齐允不由自主看向她的肚子,当真一点看不出来,她又看向小黑,脸上神色变来变去,最终化作一抹释然。
缘分不够,情侣还能抢一抢,怀孕就算了,新生儿可是宝贝,准妈妈更是受到基地保护,还是算了。
后半段,楚清歌明显感受到齐允对她若有若无的敌意消失了,好似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聚餐,结束的也平平淡淡。
第二天一早,楚清歌在小黑的陪伴下去了医院,还是之前那个医生,检查过后一切都好,最后医生递给她一张单子。
“基地对准妈妈和新生儿提供补助,单子填一下,工作人员每个月会上门送补品,提供帮助,补助的贡献点会在孩子出生后一次性发放。”
楚清歌恍然想起,她之前确实听说过这项补助,但从没想过自己也能拿到,即便怀孕了也没往这边想。
小黑看着表格,不解地问:“上次怎么没说?”
医生笑了笑,“前期不稳定,走流程很麻烦,同样撤销也很麻烦。”
楚清歌了然点头,毕竟事关物资,基地发放可不得谨慎点。
表格内容很简单,几分钟就填完了。
楚清歌的保胎药也不需要继续吃了,只要注意不频繁使用异能就不会有大碍,说到底异能者比普通人的体质好太多了。
回家后的第三天,工作人员登门,询问了他们是否需要帮助,给发放了一些婴幼儿用品。
楚清歌的小摊位也不出了,每天吃吃喝喝散步养胎,小家伙儿除了刚开始闹小性子,后面安静了不少,她连孕吐都没体验过,只是早起会有一些反酸。
孕晚期也不像其他孕妇一样浮肿,除了肚子变大,她的四肢仍旧纤细,从背后甚至看不出她是个孕妇。
“这孩子八成是来报恩的。”
又一次聚餐,张承钧笑着感叹,“之前我有战友的老婆怀孕,从三四个月就吃不下东西,吃了就吐,后期瘦的都脱相了。”他摇着头,“孕妇遭罪,我战友也被折腾的不轻。”
楚清歌笑笑没说话,小黑挑眉,“他敢这么折腾他妈,等出来我就打他屁股。”
楚清歌刚要说话,眉头忽然一跳,点头看了眼肚子,神色忽然变得严肃,“我好像要生了。”
小黑顿时紧张起来,抱着楚清歌就往医院跑,张承钧等人跟在身后,秦律不忘拎上早就准备好放在门口的待产包。
到医院一个多小时,小家伙就出生了,是个男孩儿,6斤9两,十分健康。
小家伙皱巴巴的,身上泛着粉红,大眼睛像黑葡萄,滴溜溜的来回看,好像他真能看见什么似的。
楚清歌看着他,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她伸出手指碰了碰他软乎乎的小脸,然后一把被小家伙抓住,她失笑,“劲儿还不小。”
两个小时后,护士把她和孩子一起推出观察室,送到了病房。
小黑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会儿打量楚清歌一会儿打量小家伙,等护士走了,他才有点嫌弃道:“他好丑。”
楚清歌瞪了他一眼,“胡说,明明很可爱!”
从这一刻起,楚清歌的亲妈滤镜就初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