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希姑姑听了这话,也不过是礼貌微笑。
突然发现,夫人的脑子并不是很聪明。
她若再继续抱着这种观念在府中生活,怕是就要被收拾得面目全非了。
谢柳氏本还打算等着与这老奴才商议一番呢,却不成想这老奴只笑而不说其他,当即便让谢柳氏的脸色阴沉了下去。
“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蕊希姑姑闻言仍旧是礼貌微笑。
“夫人说笑了,奴婢一介奴才,哪里有敢妄议主子的权利?”
谢柳氏不大不小吃了个闷亏,当即狠狠瞪了一眼蕊希姑姑,转身便走!
晦气玩意儿!
瞧着人愤怒离开,这蕊希姑姑才转身回了内室。
老太君正垂眸修建着屋中的插花,咔咔声格外清脆。
“走了?”
“回老太君的话,走了。”
老太君淡淡嗯了一声。
对于谢柳氏这人,老太君并没有太多的想法。
人蠢那也早就是毋庸置疑的了,但都已经当了这么多年儿媳妇,再蠢还能休了不成?
只要没闹出来什么大事儿,老太君是不会干预的。
可在听了蕊希姑姑的一番话后,老太君的脸色却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当真?”
蕊希姑姑自然是不敢撒谎。
“老太君,奴婢担忧夫人会做什么傻事儿,到时候若牵连老太君您,那恐怕便是不好了。”
蕊希姑姑对于说话的技巧可是很会的。
老太君不会管夫人死活,但如果夫人把她给拖下水的话,那老夫人却是不会允许的。
所以在蕊希姑姑说完之后,老太君的脸色也当即便阴沉了下去。
“她敢!”
蕊希姑姑沉默不说话。
而老太君也在这时,眉头拧得高高的。
不为别的,一切也只因为这种蠢事儿,谢柳氏是真的做得出来!
想到这些,老太君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她啪的一声把剪子拍在桌上,眸中闪过一丝烦躁。
“成事不足的东西!”
“今日发生了什么?”
蕊希姑姑也不敢有半点隐瞒,急忙把今日所发生之事,均告知了老太君。
“蠢货!”
又是一句怒喝!
老太君眼下烦得厉害!
谢景行如今邪门儿得很,便是老太君都不想跟他有什么矛盾,可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还蹦跶到了他的跟前!
这跟作死有什么区别!
尤其是在听到蕊希姑姑说那孽障不过是出言嘲讽了两句却未曾再多说其他时,老太君都这心头更是没忍住咯噔一声响。
“他这是又要作什么妖!”
蕊希姑姑闻言却也摇头。
那位相爷如今根本就让人猜不透,她一个奴才怎么可能知晓那位爷的心思?
老太君也不知。
曾经自以为是认为把人给牢牢捏在掌心之中,可如今看来,那些不过都是一场笑话。
老太君呵的一声笑了。
“看样子,我这是被人给摆了一道啊!”
自以为是的拿捏,在人家眼中,不过是从未放在心间的小事儿罢了。
可笑她还以为自己这是抓住了那孽畜的什么命门!
可即便如此,老太君却仍觉深深无力。
? ?不中了,眼睛上方肿了好大一块,一去诊所,好家伙,说我肾什么的有问题,不要吓我。。。
?
独眼龙写了一千字,太难受了,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