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陪我一起喝?说的好像传宗接代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的义务一样,怎么了?以后带小孩儿是不是也得说给我带小孩?”
沈董沉默。
安也的火气莫名很重,这种时候他要是强行解释只会让人心情更不好。
莫名发了一通火之后安也自己的熄火了。
突然有种自己真该死的想法。
沈晏清能因为她一句话去结扎,而她竟然连喝个中药都要迁怒她。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人类的参差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安也气呼呼的去厨房端起中药一口闷了。
正想着怎么哄怎么劝的宋姨被这一幕惊得瞠目结舌。
不可置信的望着她,惊的连后话都说不出来。
见安也又气呼呼的走了才将惊恐的目光落在沈晏清身上。
后者道了句无碍,又问他的呢?
一旁的莫叔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的将中药递给他。
至于为何沈先生的药会在莫叔手中,说来话长,一切皆由宋姨觉得安也不会乖乖喝药开始。
原想着休假的人,彻底歇火了。
不想休假不休假的事情了,第二天一早就爬起来去公司了。
往常,俩人晚上要是闹到大半夜,安也起床起的绝对是不情不愿的,最起码,起床时要是看到沈晏清这个罪魁祸首还在睡,肯定会把他闹醒。
而今日,用沈晏清的话来说就是邪了门儿了。
他清晨起来,身侧没人,吓了一跳。
伸手迅速探向安也睡的那边床,摸到还有余温才松了口气。
赶紧穿鞋下床找人。
衣帽间里,安也收拾完自己正在选衣服。
他不确信的看了眼床头电子钟。
没看错,七点。
阴雨连绵的天,外面指不定天都没亮,而安也有史以来破天荒的早起了,这不是她的风格。
从卧室床畔走到衣帽间的这段距离,沈晏清在心里翻来覆去的思考为什么。
她不高兴了?
为何不高兴?
自己昨晚表现不好?没顾及她的感受?
还是夜半说梦话惹到她了?
很快,沈晏清就pass掉了这个想法,他没有说梦话的习惯。
至今为止,他的身体状况算是良好。
那是为什么?
喜欢睡懒觉的人不睡了,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心下不安。
大抵是心中有事,沈晏清走路时不自觉的放缓了脚步,以至于走到安也身后搂住她时,将安也实打实的吓了一跳。
吓的安也掰开他的手准备转身破口大骂。
被人托起虎口吻了上来。
近乎是瞬间,安也被人抱到衣帽间岛台上,他强行挤进她腿间,搂着她的脖子跟她交缠着,二人你来我往间,安也喘息逐渐不定,揪着他睡衣衣领的手越来越紧,棉质睡衣被她纠出一道道痕迹。
扯着沈晏清的领口贴近她、更贴近她。
他们昨晚做过了。
不对,该说的是几乎每一晚.............安也一度认为,他们又打又吵到这个地步还没离婚有极大部分原因归功于性生活足够和谐。
否则,早离八百次了。
而很显然,安也对沈晏清的身体和功能都足够满意。
不然她现在不该有一点情欲的。
昨晚睡觉都在被催生,吓的她一整晚没睡好,早早就醒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这个鬼地方。
却没想到啊!
清晨的一炮,打的足够长久...........
二人浑浑噩噩的从浴室里结束时,已经快十点了。
安也休假,沈晏清也没了上班的心思。
从昨日开始,他就格外思念安也,想跟她黏在一起。
想跟她纠缠。
于是,浴室里流水声哗啦啦的响起时,沈晏清问她:“要不要陪你去海岛住几天?”
安也贴在他身前,软乎乎的,浑身上下都疼的厉害。
站都站不住。
沈晏清搂着她,细腻修长的指尖游走在她身上,帮她清理着。
眼见将安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扯了毛巾想将人裹住。
扶着她的腰想让她站好:“乖乖,站好。”
安也哼哼唧唧的,不乐意,一边哼唧一边贴他更紧。
贴的他火气旺盛,邪火在腹部乱窜:“乖宝。”
男人将浴巾摁在她后背,空出来的手顺着她得侧脸拖住下颌线迫使她抬头:“你在蹭,今天我们都出不了门了。”
安也不依,显然是真没力气了。
黏黏糊糊的贴着他。
沈晏清废了好大一番力气将她放到床上,又匆匆收拾完自己,穿上睡衣走到床边准备看看安也时,见她跟毛毛虫一样撅着屁股脸贴在床上,一副又烦又委屈的模样,皱着眉头。
他走过去,伸手抚着她得后背,柔声细语的问她:“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有什么烦心事让你不开心了?”
安也掀开眼皮子睨了他一眼,爬到他身上贴着他,跟婴儿似的,又跟以往在多伦多似的。
这种时候,要是能给她来包芥末味的薯片补充能量,应该要快乐死了。
而沈晏清很喜欢安也这种黏糊糊的贴贴和抱抱,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往往安也这么乖乖贴着他的时候,他的心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变得柔软又妥帖。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靠过来,像一只在外面张牙舞爪、回家却只对他露出柔软肚皮的小猫。这种全然的信赖与交付,比任何言语都更能击中他。
往往这种时候她就像像一块温热的、散发着奶香的软糖,严丝合缝地嵌进他怀里,仿佛怀里抱着的是全世界最珍贵的瓷器,想用力怕碎了,想松开又怕丢了。
他太爱安也了。
爱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能跟她在一起。
温厚的掌心落在她长发上,如绸缎般的长发没有经过任何烫染,她不爱折腾自己的头发,懒又嫌麻烦。
“小也,我们去度假,好吗?”
安也换了个姿势,将脸对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到他的脖梗间,又滚烫又勾人。
她说:“你好忙。”
又说:“电话太多。”
他耐心哄着她:“这次去我将电话关机,好吗?”
...........
到海岛时,是下午四点的光景。
安也一路睡来,沈晏清全程将她抱上抱下。
专机上,空乘对沈先生怀里的女士感到好奇,窥探的目光几经落到她身上,均被沈先生冷厉的视线逼回来。
让她不敢再有丝毫的窥探之心。
直至下机,她才拿出手机跟好友聊南洋太子爷的八卦。
对方是娱记,听见沈先生三个字,嗅觉灵敏的可怕,立马捂着听筒拿着手机走远了些:“没听说有女友啊!是不是家人?”
空姐回忆细节,女孩子睡在机舱客房里,门半掩着,沈先生在外间打电话,听得里面咳嗽声,急急忙忙就进去了。
太着急,又太挂心,不是家人这么简单。
“不像,”空乘说:“沈先生对她太贴心,抱着上飞机,又抱着下机,你没看见,跟抱婴儿似得,舱门打开下车时起了一阵风,虽说不冷,但沈先生下意识的将人往怀里紧了紧,天啦!看的我花心乱窜。”
那侧沉默了片刻。
空乘问:“怎么不讲话?你不是娱记吗?不是老说要是扒到沈先生的料这辈子就财富自由了吗?”
好友回头看了眼办公室的格子间:“你以为我不想,但是我不敢发。”
“好点是财富自由,不好点就是死路一条,这辈子彻底在这个行业混不下去,我没权没势的,哪里敢这样嚣张。”
空乘愣了愣,心想,也是。
普通人哪里敢去染指权贵啊?
“不过,你确定他们是在海岛对吗?真要是在的话,我去跟我们总监说声,看她敢不敢要这个新闻。”
“在的,我刚刚陪同他飞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