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月魔神阿加雷斯那叫一个激动。
他实在是太好奇了。
这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他三弟竟然能沦陷在这人的温柔之中。
从这程度来看,三弟妹肯定是一个能人。
虽然说魔族的人不太喜欢人族,但能让一个心高气傲的魔神放下地位的差别跟对方待在一块,那肯定不是一般人。
他三弟长得那么漂亮,肯定眼光不会太差。
他已经开始期待这三弟妹的样子了。
闻言,魔神皇枫秀淡淡地看了一眼月魔神阿加雷斯,“你一天到晚就盯着瓦沙克那边的动静看,真的是闲。”
“有什么必要要去看么?”
魔神皇枫秀的语气散漫,蓝色的瞳孔之中是无所谓的神情,“我对于人类不是很感兴趣。”
“那人类的样子跟我们魔族没有关系。”
“瓦沙克的感情变化,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魔神皇枫秀在白玲轩死后对这个世界就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
他麻木地活着,履行自己身为魔族君王的责任。
对于自家三弟的想法,魔神皇枫秀是无所谓的。
他喜欢人类就喜欢吧,反正对魔族的影响是没有的。
喜欢人族女子又不是什么大事。
看到自家大哥那无所谓的样子,月魔神阿加雷斯开口道:“大哥,你要知道老三的热闹很少能看到啊。”
“大哥,现在不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月魔神阿加雷斯还在鼓励着魔神皇枫秀。
“大哥,一起去嘛!”
月魔神阿加雷斯阴柔的声音在魔神皇枫秀的耳边不断地响着。
面对这絮絮叨叨的月魔神阿加雷斯,魔神皇枫秀是有些无奈的。
他不认为这有什么好看的。
一个人类而已。
“大哥。”
月魔神阿加雷斯还在跟魔神皇枫秀扯着,想让他一块去星魔宫看热闹。
“你真闲。”
魔神皇枫秀极为无奈地看着月魔神阿加雷斯,“一天到晚盯着瓦沙克那边的动静,你真的太闲了。”
“既然你有这个闲心,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
魔神皇枫秀之所以答应下来,不是想去看星魔神瓦沙克的笑话,也不是想吃星魔神瓦沙克的瓜,单纯就是被月魔神阿加雷斯烦到了。
他是真的觉得月魔神阿加雷斯很无聊。
凑热闹有什么意义?有那个时间不如喝点酒聊聊天吧。
他认为这就是浪费时间的举动。
“大哥,去呗,我们去星露池那边玩玩。”
“刚好去老三的星露池那边拿点美酒喝喝,就是有点阴柔,不像大哥那边的酒醇厚强劲。”
“老三的酒太符合他的性格了。”
月魔神阿加雷斯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魔神皇枫秀的手往星魔宫那边走去。
日常的时候,他们三兄弟的感情特别好。
在不涉及到其他情况下,他们之间的相处是很悠闲的。
月魔神阿加雷斯敢拉着魔神皇枫秀的手往星魔宫那边走,这就是他们兄弟之间感情深厚的表现。
星露池这边,白玥和凌翊正在辣手摧花。
他们正在摘星露池内盛开的花卉,主打的就是看见什么就薅什么。
凌翊压低声音地说着,“白玥姐,我听说我父王在这里埋了一大片美酒,就是我找不到他放在哪里。”
“我听那些侍女们说的,说是星露池内盛产的美酒千金难换。”
“能价值千金,那肯定是好东西!”
凌翊虽然年龄很小,但是他知道能被自己父亲给藏起来的东西那肯定是好东西。
好东西,那肯定是要握在手里才好。
“额……”
白玥迟疑了一下,缓缓道:“按理来说是这样子的没错,不过我们要是碰了不该碰的,极有可能要被姨夫给收拾。”
“姨夫虽然看起来很温柔,但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可怕的。”
这也是白玥怂的原因。
“好吧。”
凌翊不满地嘟嘴起来,“可惜,这里光有花没有蚯蚓,不然我就挖出来来钓鱼。”
“那么大的池子连一条鱼都看不见……”
本来来到星露池时,看到清澈见底的池水,看到上面流淌着的落花,他是很激动的。
但激动之后,凌翊就觉得这里一点生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他就是想钓鱼。
“别捣乱了。”
对于凌翊的顽皮,白玥是已经习惯了。
指望一个顽皮的人收敛自己的脾气,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让凌翊别想那么多。
“好吧。”
凌翊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听话的。
“白玥姐,你看这束玫瑰花怎么样?”
凌翊把一束包扎好的紫色玫瑰花放在白玥的小手上,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是认真的神情。
“我特意把花刺全部去掉了。”
因为有修为的缘故,那些花刺对凌翊来说是一点用都没有。
他就用小手除掉了那些花刺。
星魔族这边大部分是冷色调的花,很少有鲜艳的暖色调。
凌翊拔下来的都是星魔宫内常见的紫色玫瑰花。
“好看。”
白玥对着凌翊温柔地一笑,“谢谢,我很喜欢。”
“就是,别摘太多了。本来好好的一个花坛,现在直接缺了一块。”
白玥看着那被祸害的花坛,只觉得有些可惜。
魔族这边的建筑都是统一规划好的。
星露池内的也是如此,除了他们俩之外其他人是不敢正大光明地摧残花坛内的花。
“没关系的,过阵子就好了。”
凌翊不以为然,淡淡地说着,“整个星魔宫都是父王的,我动我自家的东西那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可惜找不到我父王藏的美酒。”
闻言,白玥伸出小手捏着凌翊的小脸,不悦地说着,“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
“别惦记姨夫的美酒了。”
白玥的话刚落下没多久,她听到了星露池外面的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沉重的靴子踩在地上发出来的声音。
两道高大的身影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白玥感受到他们的气息,顿时拉着凌翊的小手,两个小孩躲在花坛的后面。
因为这突然到来的两人气息太强了,让他们下意识地感到害怕。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赤着脚丫,穿着紫色衣袍,坦露胸膛,头上戴着透明头纱,面容俊美无俦的高大男人。
另外一个则是浑身被黑色的衣袍笼罩着,黑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
他原本是平静的神情,却在看到白玥的那一刻脸色骤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