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宿主好惨的样子。
0806顿时不说话了,但它身旁的光团却突然凑近了过来。
“哎?!还可以这样吗?”
不知道光团跟0806说了什么,0806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于是谈青耳边又响起了0806的声音,“宿主宿主!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其实兽人有一种水草可以当兽皮裙用。
宿主你要不要试试去摘下那种水草,这样你就有换洗的衣服了。”
谈青:!!!
穿兽皮就已经让她头皮发麻好几天了,好不容易等她习惯了现在的穿着,系统却来推荐她用水草遮体,它怎么不让自己随便找片叶子往胸部和腰上一环算了?!
“不用了!”
谈青一想到自己要是听系统的话真换上那水草环腰上,结果还没走几步就掉地上,她人直接会炸了的。
“你与其来告诉我这个,倒不如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跟苎麻或亚麻有关的植物。”
如果有这个的话,她倒是愿意花时间去收割折腾一下。
闻言,0806瞬间就泄了气。
这里哪里有宿主想要的苎麻或亚麻的植物,藤条和蕨类植物倒是有不少。
“那宿主你要不还是打猎剥兽皮吧,总不能一直当个野人?”
她会变成野人是谁的错啊?
谈青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是把弄好的植物汁液涂在了身上,一个转身就离开了河边。
她要去打猎了。
不只是为了穿上新的兽皮,更重要的是她要在一次次的狩猎中学会迅速捕猎和反击。
否则等到一个月兽潮来临时,她就只能把自己的命系在别人身上。
这绝不是谈青能忍受的。
另一边,黑蛇部落。
季风和白沐忙着照顾家里的雌性和幼崽们根本就没时间出去狩猎,结果他们左等右等,却没等到擒他们把食物送来。
白沐坐不住了,他跟季风打了声招呼就是往擒家里走去。
只是还没靠近,就听到一道冰冷暴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最后再问一遍,谈青在哪?”
听到这话,白沐一下就停了下来,他绕着弯子躲到了别人的草屋后,竖着耳朵听起了那边传来的动静。
好像是谈青那雌性不见了,怎么可能,这么大个雌性不见了,部落会没一个兽人发现?
自己走出去的?那岂不是他们报仇的好时机。
只是擒他们又在说些什么话,这个时候竟然还在刺激冥狱。
是真的不怕死啊!
就算是白沐,经过昨天那事也已经看清了冥狱对谈青的偏袒。
要不是他,自己的雌性又怎么会被谈青揍成那样还不能打不回去。
想到弯弯在床上一直疼得睡不安稳的样子,白沐眼底就是闪过一抹戾气。
他看了看那边还在纠缠的几人,没在继续听下去,反而是快步走回了家。
“你去拿肉?肉呢?几个幼崽都伤得不轻,都要吃点好的补补。
弯弯现在吃不下肉,野果总要吃点,不然她怎么熬得过去?”
季风见他空手回来,眉头不禁紧皱了起来。
冥狱明摆着偏袒谈青,就算把弯弯送到他那,他也不会给弯弯治伤。
要不是他们和部落的一些老兽人熟络,从他们要来一些能治伤的草药,只怕弯弯都不一定能撑到现在。
这么一想,季风简直恨不得马上就杀了谈青才好。
都是因为她!弯弯才变成这样的!
白沐冲他摇摇头,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他刚刚听到的那些话。
季风眼睛微眯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好办了。”
他交代了白沐几句,随后就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部落。
而留在家里看守的白沐看着家里还在无意识呻吟的雌性,以及那些缩在角落的幼崽们,心痛都不足以说明他此时的感受。
他这会只希望季风能成功,只要能替弯弯出了这口恶气,就算家里再进来一个兽夫又怎么样。
更何况,弯弯连幼崽都给他生了,他却连这点小事都帮不上忙,他又怎么配做弯弯幼崽的生父。
……
出了门的季风其实并不知道要去哪找那个流浪兽人,他和白沐虽然知道弯弯隔一段时间就会与那个流浪兽人见一面,但他们却不确定具体时间,也没真正见过那个流浪兽人长什么样。
只是那个流浪兽人如果知道弯弯生了他的幼崽,那他时不时就会来黑岩部落转一圈的吧。
所以季风出来一是为了给家里幼崽弄些吃的回去,二也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那个流浪兽人。
如果实在碰不到的话,他就打算自己去找那个雌性报仇。
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和白沐才是弯弯的雌性,真要替弯弯报仇的话,也应该他们两个出手。
然而季风的运气似乎真的很不错,流云本来就因为弯弯那话,一直在附近徘徊想找机会替她教训下那个叫“谈青”的雌性。
谁知道却遇到了为了一堆野果而差点被棘恐兽偷袭成功的季风,他看到这一幕简直皱眉得不行。
但因为弯弯和自己的幼崽又还需要他和白沐照顾,所以流云虽然看不上季风这种要野果不要命的兽人,却还是救了他。
而季风被救了,看到流云的第一反应就是警惕。
不过很快,他打量了流云几眼,就是猛地确定一个事实。
“你是流云。”
他肯定的语气瞬间就让得流云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你认识我?”
接下来就是两个雄性的试探和彼此坦白,流云从季风得知了弯弯被打的真相,他不用季风多说,直接就做下了承诺。
“我会杀了她,然后把她的骨头带回来。”
季风脸上也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最好让她死得太痛快。”
他要让她后悔那一日的冲动。
流云只是点头,随后就消失在了季风眼前。
而正碰到一头像羚羊,却又比羚羊大很多的野兽的谈青还不知道她的行为让男主们提前碰到,并且没有像书里因为女主展开各种雄竞修罗场,反而同仇敌忾地将矛头对准了她。
她更不知道冥狱回来后没看到她在家,在部落转了一圈没找到人,直接就把被她抛下的怒气全部发泄在了尾他们三个渣夫身上,然后就是开始了在部落外的各种游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