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重道远,都怪那个该死的统子,哪怕给她个村姑身份也好过现在这个小乞儿身份。
真真的是一无所有。
滋滋,熟悉的声音响起。
【主人,请开盲盒。】
盲盒?
刚才不是送过炸鸡?
些微诧异之后,司拧月稳住心神。
不想让统子察觉她的情绪波动,必须高冷,在它面前,必须一副它永远欠她的高姿态。
【主人,你也小看统子我了,炸鸡只是开胃菜,这才是盲盒。】
系统语气里的傲娇丝毫不加掩饰。
司拧月点开盒子。
【大力丸两粒,增大力气,强身健体】
这还差不多,刚才还心有所想,现在就抽到这个。
【主人,满意吧,下次任务再接再厉,一定有更大的惊喜等着,记得给好评。】
司拧月明明心里满意,却表面冷冷的:“还行,要是能在赠送点什么小零食,比如薯片、蛋糕、巧克力或者来点气泡水,合我心意,给你五星好评都不在话下。”
统子哑了,早知道就不那么多话,直接下线就好。
得寸进尺。
沉默几息之后。
统子还是拿出自己积攒的积分,换了一斤鸡蛋糕,半斤白糖,丢在司拧月装食物的篮子里。
司拧月看着页面上闪过的鸡蛋糕跟白糖,勉为其难的勾勾唇角。
统子也不跟司拧月计较,干脆利落地滋滋下线。
再不走等会又给她缠上。
司拧月还没作声,老八忽然小鼻子耸耸:“老大,糕点好香。”
老二目光一闪。
这馥郁的香甜气息,可不是先前篮子里的糕点有的。
司拧月尴尬的挠下脸颊。
起身,取下篮子。
“哇、、、、”
在她起身,就围过来的几个小屁孩,望着篮子里,颜色金黄,香甜扑鼻的鸡蛋糕,不约而同发出惊呼。
“这是什么?”
知道篮子里有些啥的老二指着鸡蛋糕旁边的纸包。
“糖。”
冲口而出之后,司拧月神色一紧,生怕其他几个小屁孩问她怎么知道的。
幸好,鸡蛋糕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糖?”
只见过街上卖麦芽糖的老二,一时间好奇心起。
司拧月点下头,拿起鸡蛋糕,一个小孩一块。
“好吃”
“又香又甜”
“软软的。”
司拧月给老二递过去一个,自己也拿起一个,小口吃起来。
久违的香甜松软,充斥口腔,幸福满足油然而生。
比起前世爱吃的黑森林慕斯蛋糕比起来,毫不逊色。
司拧月才吃两口,面前就多了双锃光瓦亮的眼,直勾勾盯着她身侧的篮子。
“老大。”
老三期期艾艾的叫她一声。
“还想吃?”
不知道统子是不是算好的,刚好十六个,一人两个。
老三看下旁边即将吃完的另外几个,鼓起勇气点点头。
“老”老二开口,三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老大点头。
唉!
老二在心里叹口气。
之前老乞丐爷爷在,食物是由他分配,后来老乞丐爷爷走了,分配食物的权力就交给老大。
其中一项就是,所得食物由老大说了算,不能擅自讨要。
因为担心一次性把食物吃完,后面没讨到饿肚子。
所以每次讨要食物,都会预留一些。
“拿去吧。一人两块。”
一听都是两块,几个小屁孩立马手伸向司拧月。
司拧月把剩下的鸡蛋糕分给他们。
“今天大家表现的都很好,所以多吃一块。这里面剩下的就要等明天,行不行?”
“行。”
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司拧月。
“你的也拿着。”
司拧月把老二的也递给他。
看着他眼里的担忧,安抚的拍下他的肩,眼神坚定无比:“你信我,以后不会再让大家饿肚子。”
老二这才接过去。
等大家手里的鸡蛋糕吃完。
司拧月拿来竹勺,打开纸包。
“哇、、、、”
“这是什么?”
几个小屁孩眼睛再度一亮。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雪白雪白的跟盐差不多的东西。
“糖。”
司拧月用勺子舀起一点:“都过来尝尝那个,这个很甜的,可以用来泡水喝,也可以拿来放粥里,也可以做菜做点心,总之就是做什么都行。”
“我先来。”
老三举起手,跃跃欲试。
“从老八倒数着开始。”
老三摸着脑袋,嘿嘿笑着,走到一边,乖乖的等着。
“从我开西。”
老八倒腾着小腿过来,站在司拧月面前,仰起头,小嘴巴张到最大。
司拧月把勺子塞进她嘴里。
甜甜的滋味在她嘴里化开,她高兴的眯起眼,使劲抿着嘴,生怕嘴里沾着甜味的口水,流出来。
每个人都尝过一口之后。
对这个白糖的喜爱一点都不亚于刚才的鸡蛋糕。
见他们如此开心,司拧月心思一动,手一挥:“老二,把水罐拿来,我现在就拌糖水给你们喝。”让他们今天“甜”个够。
老二刚起身,脚还没动。
老三就捧着水罐屁颠屁颠地过来。
司拧月看眼水罐里的水,借着放白糖的机会,悄悄将提前掰下,大约指甲尖多一点的大力丸,混在一起放进去,用力搅拌融化。
等他们拿着自己吃饭的碗,排好队,一人给他们倒了碗底多一些。
下意识的给大的三个稍微多那么丢丢。
小的四个太小,尤其是老八老七。
司拧月不敢他们多吃,怕万一有什么副作用。
“好喝,甜滋滋的。”
“嗯。”
除老二老四慢悠悠喝着,吃相斯文。
另外几个,都是两口解决,就连老八也一样。
等大家喝完,放下碗,舒服的腆着肚子,砸吧嘴回味。
老三主动包揽下洗碗的任务。
望着他抱着一摞碗出去。
司拧月跟老二对视一眼,不用猜,老三肯定是连洗碗水都不舍得倒掉。
猜到是猜到,但司拧月没想到,后劲会这么大。
大概是晚上又喝了稀粥的原因,老三同志晚上睡到半夜,华丽丽的在铺上画起地图。
还是挨着他睡的老六发现的。
“起来,起来,下雨了。”
老六半闭着眼,推搡着还在酣睡的老三。
下雨?
司拧月睁眼醒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映入耳膜,可不是跟下雨一样。
就是空气里多了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