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赤着胳膊,双手捆绑,悬空吊在中央。
一个男子拿着皮鞭,正在抽打他。
身上都是鲜血淋漓的鞭痕。
麻六双手双脚,扭曲的趴在地上。
一看就全折了。
麻九静静的坐在一旁,目光呆滞,似乎是已经彻底吓傻。
“住手!”
司拧月拿着电,棍冲过去,对着拿鞭子那人就是一下。
那人嚎叫一声,应声倒地,躺在地上直抽抽。
十几个打手不知道从那个角落钻出来。
司拧月拿着电、棍,彻底杀疯,一通乱点。
“老大!”
老三扑腾着双腿,想帮忙。
就见老大手上拿着根黑乎乎的棍子,点一个倒一个,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这是、、、、、
不容他多想。
地下室所有打手,全倒下。
“小白,剩下的事,你看着解决!”
后续怎么让这些打手封口,与她无关。
反正她管不了。
统子小白冷哼一声。
司拧月把老三放下来。
小心扶着他在一边坐下,找件衣服,披在他身上。
又走到麻六身前。
伸手探探他鼻子,还有气,虽然很微弱。
接着,又来到麻九身边。
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她手掌触碰到他眼睫毛,都没眨一下眼。
如泥塑木雕,这是真的傻了?
“他们给他施了摄魂术!”
“摄魂术?”
【笨蛋,就是催眠术。】它真的好命苦,救人是她,善后隐藏痕迹是它。
“哦!”
那还好,后面找人解开就是。
老二、刘如月心急火燎的带着人进来,看见司拧月他们,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顿时踏实落地。
有刘如月那个御史爹的介入,事情很快捅到皇上面前。
据说皇上震怒。
一旨圣旨。
让伯恩侯府彻底消失在京城。
秦小公子被判斩首。
其他人流放三千里。
让人意外的是,麻九居然因为这件事,找到自己的亲人。
算是因祸得福。
翰林院大学士,杜成荣是他爷爷。
曾今的榜眼杜远洲是他亲爹。
当年他娘带着两岁的麻九回娘家。
路上,在客栈住宿时,麻九让人哄骗走。
这些年,麻九的爹娘,一直四处寻找他。
他爹杜远洲,自愿外放,一直不肯调回京城。
任期到,就想尽办法调到另外的州府任职。
只为继续寻找他。
整整六年,一直没有放弃。
司拧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又有些难受。
也不知老二他们的亲人,是不是也像麻九的爹娘一样,一直坚持不懈的在寻找他们。
杜老爷子,把麻六他们全都接回杜家,甚至请刘如月的爹出面,向皇上求情,请御医回府给麻六接骨治伤。
老三也不错。
是刘如月家的府医前来诊治的。
司拧月觉得老三是因为自己的安排,才有这次意外。
所以,他养伤这段时间,对他格外照顾。
今天炖只鸡,明天炖只鸭,后天炖猪脚。
把老三吃的,没躺几天,脸就圆了一大圈。
老二端着炖的鸽子汤走进房间。
前几天趴着睡着的老二,后背伤疤结痂脱落。
这会,躺在那,翘着腿。
手边盘子里装着各色果脯。
一边看话本,一边吃果脯,恣意的很。
果脯还是老大亲自上街,选的他往常爱吃的。
看见他进去,老三放下腿,坐起身。
老二把鸽子汤递给他。
“吃吧,这是老大特意叫崔三叔给你买的鸽子。里面,老大加了好些补气血的药材。”
“帮我谢谢老大。”
老三盘腿坐着。
一手端碗,一手抓起鸽子,直接开啃。
见他吃的那样。
老二忽然伸手,戳下他的大盘子脸。
不无嫌弃地:“快点好起来,你看你胖成什么样了?”
老三低头看看自己凸起的肚子。
“没事,我不怕胖!”
老二轻哼一声。
算了,他懒得跟他说。
“吃了手别在被子上擦。”
“不会,不会。”
他有那么邋遢?
虽然他不像老二他那么爱干净。
但还不至于在自己被子上擦脏手。
说起这个,老三蓦的发觉,这两年老二是越来越爱干净。
难道是受学堂那些学子影响的?
还好,他一直没有去学堂读书的想法。
反正老二学会的,回来都会教他们。
不受管束,又能学到东西,悠哉游哉,美。
堂屋里。
三妞站在桌边,看老六画画。
老八老七他们跟大柱兄弟俩,还有三妞在外面坝子里,哼哼哈哈的打拳。
老四在堂屋另外一角,坐在矮桌前,翻账本,拨弄着算盘珠子算账。
他们跟满婶,罗叔、李叔他们每三个月算一次账。
马上到年底,老四会比他们更忙一些。
喜欢做手工的老五拿着刀,在削什么。
老二走出屋子,顺着屋子旁边的小径。
往屋后走去。
屋后不远处。
是他们跟满婶他们一起开荒,整的菜地。
差不多有一亩多,近两亩的样子。
这会天寒地冻。
能种的菜不多。
萝卜、小白菜,雪里蕻。
走到菜地边,老大跟满婶背对着他这个方向,蹲在地里摘菜。
小石头在一旁,把她们俩摘的菜,放进篮子。
“小老大,你自己也要注意点身体,最近看你瘦很多。”
“还好吧!”
司拧月抬手摸下自己的脸颊,好像是有点。
“最近长个子,所以看着瘦了点,其实还好。”
满婶在司拧月脸上,上下打量一番。
忽的凑到她跟前,压低声音。
“小老大明年十三了吧?”
“应该吧。”
司拧月也不确定,原主到底多大。
满婶清清嗓子:“那个你不要嫌我多事。女孩子长到十二三岁,身上会来葵水,就是月事。一旦开始来,以后就每月都会来。
这也代表着你长大。
如果你那天突然发现自己流血,不要怕。我先前给你的包裹里,有我给你做好的月事带,到时你、、、、、、“
老二没想到,满婶会在这冷飕飕的菜地,跟老大说私密事。
一瞬间,是过去不是,不过去也不是。
一双耳朵,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害羞,红的一塌糊涂。
“来的那几天,要注意保暖,不要碰凉水。如果肚子痛,就去药房买点乌鸡丸。不痛是最好的,但不管痛不痛那几天都要注意保暖别受凉。
以免影响到将来影响身体。”
“嗯、、”
司拧月眼尾余光,忽然瞥见站在身后不远的老二,脸腾的一红,她一个老黄瓜刷绿漆的大姐姐,竟然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