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是小老大跟老三,他们俩今天过来有点事情跟您说。”
一听司拧月来了,老鸨视线在老三跟司拧月之间打转。
她对老三他们并不是太熟悉。
身形高大,看着憨憨的应该是老三。
嫣然的舞蹈绝不是他这样一个憨憨,能排出来的。
那剩下这位眉眼清俊的就是小老大喽。
定睛仔细打量几眼,果然骨骼清奇,长相不俗。
脸上顿时绽放出一朵绚烂大花,热情的招呼他们俩坐下,又叫人送茶送点心过来。
“嫣然,你去候场,小老大我会招呼。”
老鸨催促着嫣然。
嫣然淡淡一笑,转着手腕上的金镯子。
“上场不急,妈妈还是听听小老大来有什么事吧!”
这事要是妈妈不帮助解决,她还上什么场。
嫣然的态度,让老鸨心里不悦。
但又不敢发作。
现在嫣然可是百花楼的金娃娃,只能捧着,惯着。
司拧月也不废话,直接将来意对老鸨说清楚。
“大婶,你看能不能解决,要是不能,我就只好将这支舞送给她们大家,免得她们每天来缠着我。”
老鸨没想到,外面那几家居然明目张胆的撬她百花楼的墙脚。
牙齿都快咬碎,脸上却堆着笑。
“小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这事。保证不然她们再来骚扰你们。”
司拧月站起身。
“好,我就信婶子一回,给你两天时间。
要是两天后,她们还来。
抱歉,我也只好把这支舞给她们,省麻烦。
到时还请大婶多多包涵。”
以为敲定的老鸨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老大是在逼她答应的必须做到,并且不能拖延。
“放心,我等下就找人去办。”
老鸨不敢多说,只是暗地里把那几家,骂的狗血淋头。
嫣然满怀歉意的亲自送小老大他们俩出门。
“你们放心回去,这事我会盯着的。”
“好,等我们回瓢儿巷后,再联系。”
嫣然目送他们俩离开,转身又回到老鸨屋里。
“妈妈,刚才小老大说的事,您一定抓紧办。要是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骚扰,影响老二县试,后面会发生什么,您应该知道。”
“他们老二要参加县试?”
“嗯。”
嫣然没有多说。
老鸨心里的算盘来回敲打几遍。
蓦的抬眉一笑:“你放心去上场,我这就找人去解决这事。”
要是那个老二真能考上童生,那这支舞的亮点又多一个。
想到嗖嗖飞来的银两,她片刻也坐不住,立马行动。
“老大,你说那个老鸨会说话算话吗?”
夜风冷冷。
老三绕到司拧月另外一边,替她挡着风。
“会的,嫣然那个舞现在是全京城的独一份,就是看在银子的份上,她也必须得办到。”
“那就好,老大咱们等老二县考结束就搬回去好吗?”
“你不喜欢那边?”
“不喜欢,我还是喜欢咱们自己的家。”
“好,等搬回去,我叫崔三叔做个东西送给你,保证你喜欢。”
“什么东西?”
老三眼睛放光。
“现在不能说,总之你会喜欢。”
司拧月嘴角噙笑,现在说了就没惊喜。
“老大!”
老三抓着司拧月的手腕,摇晃着她的胳膊。
“叫我也没用,我说不会说就不会说。”
“老大,求求你告诉我一点点,一点点。”
司拧月摇头拒绝。
“那是老三,他身边那个少年又是谁?”
不远处,酒香居酒楼二楼。
钓鱼大叔背着双手,站在围栏处,望着街对面拉拉扯扯的两人。
身侧的管事大叔凝眸看去。
“好像是小老大。”
小老大?
她怎么大晚上的一身男装,跟老三在街头溜达。
“去,把他们叫来。”
这么晚了,俩人还不回去,另外几个呢?
老二要准备考试没出门,他可以理解。
那那几个呢?
往昔,她们可是走到哪里都是一起,形影不离。
“小老大,老三。”
管事大叔一路小跑,横穿街道,叫着来到他们俩面前。
“管事大叔,您怎么在这?”
“我家老爷在对面酒楼二楼,看见你们从这里路过,叫我来叫你们过去。”
两人跟着管事大叔过来,上楼来到二楼。
管事大叔推开门,带着他们俩进去。
“大叔好。”
钓鱼大叔目光上下打量司拧月两眼。
唇角微微勾起:“小老大这样穿着,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是这样、、、、、、”
“那舞的确不错,没想到小老大还有这般才艺。不知道小老大还有多少才艺是我们不知道的。”
司拧月嘿嘿一笑,装傻。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对她起了疑心。
可那又如何,不管他怎么猜怎么查,也不会想到是她这副身体换了内瓤。
钓鱼大叔见司拧月装傻,也没有在继续。
笑问老二准备的如何?
“还不错。”
“手续办齐全了吗?”
司拧月点头。
她是真没想到,参加童生考试,手续会如此复杂。
第一是资格审查,必须出身不是娼、优、皂、隶等,并且没有冒领籍贯身份,没有隐匿家里是否有丧事。
比如先前的沈照沈大人,就因为沈老夫人过世,需要回乡丁忧三年。
还有就是什么亲供、五童互结、廪生具保等。
幸好,书院的夫子知道老二情况特殊,一一出面帮他搞定。
不然,就凭他们自己,光是这些手续就能把老二拦在县考之外。
“谢谢大叔关心,书院夫子帮忙,一切手续都已办妥。”
“那就好,你们等老二县考结束就搬回去吗?”
“嗯。到时等大叔过来钓鱼。”
就在司拧月琢磨,钓鱼大叔还要问什么的时候。
钓鱼大叔忽然起身,没头没尾的。
“走吧,天不早了。”
司拧月带着老三,跟在钓鱼大叔身后缓步下楼来。
走出酒香居。
钓鱼大叔在门口站定:“要我们送你们回去吗?”
这边离水井栏有些远。
“不用,大叔,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钓鱼大叔也不勉强。
带着管事步履从容的离开。
等钓鱼大叔主仆走出一段。
司拧月这才带着老三,向相反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