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月冲他弯弯腰,态度诚恳且真挚:“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我没考虑周全,只想着怕你看见害怕!”
“不、不,是我太粗暴,应该给你解释的机会。”
“不、、、”
“停,你们俩在这么互相致歉下去,咱们还要不要回去?”
刘如月伸下舌头。
最后看眼徐浩然有点乌青的眉骨。
转过头。
挽着司拧月却对徐浩然道。
“你的眉骨那有点青,回去煮个白鸡蛋,滚滚。”
“嗯。”
徐浩然摸下眉骨,这才隐约感觉有些痛。
回到家。
刘如月就缠着司拧月煮鸡蛋。
司拧月干脆拿出十个鸡蛋,叫她洗干净,都丢进锅里去煮。
“老大,要不要现在过去通知汪老板一声,让他有点心里准备。”
“我去找崔三叔一起,你们就在家。”
“不,我跟着去。”
“我也去,小老大。”
时间紧急。
司拧月也没空跟他们多说。
刘如月听说大家都要去。
鸡蛋也不煮了,抽出柴火。
脚跟脚的跟上。
一行人来到回春堂前面。
司拧月见老三不在,低头在地下,寻找。
没两眼,就看见老三留下的记号。
“咱们分两路,一路去回春堂告诉汪老板,一路跟我去,找老三。我先前叫老三,在这盯着汪老板的表弟的。”
“我去找汪老板。”
老八老六老七,跟着老二去回春堂。
司拧月带着徐浩然,刘如月去找老三。
三个人跟着老三留下的记号,来到汪老板家那条巷子。
刚好看见崔三叔、李叔推着板车,叫卖。
司拧月把他们俩叫上。
绕到后院。
就见老三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正无聊的四处张望。
看见他们来。
起身,指指院墙里。
“那个表弟进去好一会了。说汪老板没死,然后屋里那个女人说叫他想办法。”
“我进去看看。”
司拧月说着就要去翻墙。
老三一把拽住她。
及其认真地:“老大,别进去,他们在酱酱酿酿。”
“酱酱酿酿?”
司拧月一时间,没听明白。
猛的看见崔三叔、李叔他们俩涨红的脸。
反应过来。
轻轻咳嗽一声。
这人前面才翻墙回去,这过来又、、、、、
“那个啥,崔三叔你跟李叔把货先卸下来,然后去回春堂把汪老板接来,这事看他怎么处理?我们在这守着。”
等他们俩走远。
刘如月低声问道。
“小老大,你们刚才说的是啥意思?”
司拧月尴尬的摸下鼻子。
就见徐浩然装作没听话,往旁边走开两步,抬头望天。
“小老大。”
司拧月忽然希望刘如月的求知欲不要那么强。
语速极快,闷声闷气地:“就是小人打架!”
小人打架?
刘如月低声嘀咕一声,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我知道了,就是偷、人。”
司拧月扑哧一声。
虽然说的太过直白,但理解没错。
那边,徐浩然也肩膀一耸一耸的。
老三挠挠脑袋,不解这话有什么好笑的。
功夫不大。
老二忽然从拐角处过来,后面还跟着三个衙役。
“汪老板报案了,我们去前面,他们在前门,这里交给他们。”
老二指指那三个衙役。
听说有热闹可看。
刘如月跑的飞快。
第一个率先来到前门。
汪老板躺在推车上,神情平静。
可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怒火,只有他自己知道。
衙役一脚踹开院门,蜂拥进去。
两人正在卧室,相拥着歇息。
这次司拧月没让刘如月进去,紧紧拽住她的手腕,拉着她站在一边。
“要看热闹,这里看就可以。”
反正就是不许进去。
刘如月哼哼两声。
目光一转,对上徐浩然的视线。
虽然从他眼里没看出什么,可她总觉得他在笑她。
耳朵根发烫,收回视线。
须臾。
衙役押着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出来。
汪老板沉着脸。
在他们俩即将走出院门时,蓦的大喝一声:“宋氏,你对的起我吗?”
宋氏回过头,没什么表情的睇他一眼。
“我说对不起你能放过我吗?”
汪老板斩钉截铁睇吐出两个字。
“做梦!”
“表哥,求你放过我,都是她勾搭我的,害你也是她出的主意,她说她想跟我双宿双飞,表哥,看在舅舅的份上,你放过我,我不能去坐牢,我爹他会受不了的,表哥,我求求你,都是宋氏这个贱女人勾搭我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汪老板表弟,挣脱衙役,扑过来,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宋氏见他把锅都甩给她,神色突变。
刚才还冷静自持的她,呵呵冷笑几声。
“大郎,你别听他的,是他先勾搭我的,他说你赚那么多钱,也没说分点给你舅舅他们,他说他喜欢我,看不得我守活寡,我才是被他骗的那个,大郎,你帮我说说情,饶了我,大郎,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你绕过我这一次!”
宋氏见前一刻还跟她情比金坚的情、郎,下一刻就把锅全都甩给她,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方寸大乱,急忙哭诉,试图用多年夫妻情分来唤起汪富贵往日对她的喜欢,饶过她。
“饶你?做梦!这么多年,你不能生育,我什么话都没说,甚至想着过两年就去收养一个,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把他们赶紧带走,我不想看见他们。”
目送他们俩骂骂咧咧的离开。
司拧月对另外几个衙役道:“走吧,我们带你们去找汪老板的商船。”
说完。
又对崔三叔道:“麻烦崔三叔,还将他送回医馆。”
司拧月目光一转,对刘如月道:“你今天先回去。”
“我不去芦苇荡,我去你家。”
想继续看热闹的刘如月低垂着头,对着指尖。
“随你。”
一听司拧月同意。
刘如月顿时,笑眼眯眯,神情欢快雀跃,如枝头的小鸟。
几步开外。
徐浩然将刘如月每一个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不知为何,看见她开心,就觉得自己也很开心。
司拧月他们带着衙役,来到芦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