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我把你救好了,你却不给我解药怎么办?”
虞枝一脸理所当然:“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同样不相信你,你长得就一副会过河拆桥的样子。”
男人:“?”
(^?^?)
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竟然还搞人身攻击!
男人把子弹上膛,对准她:“那就没办法了,只能请你给我陪葬了。”
“我就说说,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顶着男人黑洞洞的枪口和危险的眼神下,虞枝被迫吃下了那颗药丸。
甜甜的,这该不会是麦丽素吧?
见她竟然真吃了,男人眸光微闪,没说什么,但却慢慢收回了枪。
“这药对我不会有什么影响吧?”虞枝突然问。
男人一顿:“按时解毒就不会。”
“既然如此,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我们再继续这样耗下去,我那位姐姐可就要不耐烦了。”
男人默了默,打开车门,扶着伤口虚弱地起身。
虞枝下了车绕到另一头去扶着他,往蓝意停车的方向走。
原本看见虞枝没在原地的蓝意都已经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摇人,掘地三尺也要把虞枝找出来。
直到看见虞枝扶着个受伤极重的男人过来,在看清男人长相时,顿时愣了一下。
“雷迪?”
蓝意的手抚上腰间的枪,眸光顿时冷了下去。
“蓝意姐,等一下。”
虞枝忙制止了蓝意的动作。
她这一枪下去不要紧,但她可不想还没吃到解药就嗝屁了。
“不是这位先生‘胁迫’了我,是我故意要杀……哦不,帮他的。”
虞枝刻意把“胁迫”两个字咬得很重,又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威尔·雷迪:“……?”你一不小心把心声脱口而出了?
咳。
虞枝轻咳一声:“蓝意姐,你帮我把他扶到车上去,我去给老师打个电话,他现在的伤势挺严重的,急需做手术把身体里的子弹取出来。”
蓝意点头正要伸手接过威尔·雷迪,却被威尔·雷迪拍开了她的手。
“你留下,就在车上打。”
威尔·雷迪明明站着都有些站不稳,但还是拎着虞枝后脖颈的衣服直接把她塞进了车里,语气讥讽:“想把我一个人丢给大名鼎鼎的荆棘自己跑路?你想都别想。”
虞枝:“……”
我真求了,拜托,我都吃了你给的毒药,你难不成还怕我跑了?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还是很惜命的。
坐上车,虞枝对蓝意说了句:“回头去研究所。”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韩颐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
“老师,这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实在不好意思,但我这里有个受伤很重的人需要做手术,他的情况又比较特殊,没办法送去医院,所以我想能不能麻烦您给他做个手术。”
听她讲完来龙去脉,韩颐那边已经有稀稀疏疏收拾东西的声音了。
“你把人送去研究所,我现在就过来。”
“好的,谢谢老师。”
威尔·雷迪在一旁听了全程。
看来这女人真的没有骗他。
车子在研究所门口停下时,威尔·雷迪已经陷入了昏迷。
应该说他流了那么多血,竟然还能保持清醒才是一个奇迹。
能看得出这人的意志力异于常人。
虞枝一个人抬不动他,就让蓝意把他从车上扶下来,自己跑进去推了个担架出来,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韩颐也已经到了。
“患者呢?”
“老师,就在手术室里。”
韩颐点头:“你跟我一起进去给我打下手。”
“好。”
虞枝跟在韩颐身后换上手术服,一起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灯足足亮了三个小时。
好在手术进行的很顺利,只是男人失血有点多,需要在病房里静养一段时间。
但研究所到底不是正经医院,能做得了手术,但没办法二十四小时有人看护。
“老师,今晚已经很麻烦你了,我把他带回去照顾就行。”
就算研究所能看护,她也不打算把这家伙放在这。
开什么玩笑,要是这家伙醒了就自己偷偷溜走了,那她的解药要上哪找去?
至于什么无菌处理,伤口感染,没关系,不死就行。
回到家楼下,虞枝和蓝意一人抗一只胳膊,费了老大劲才把他这么一个大男人给拖上了楼。
谢时妄给她准备的房子就只有两个房间,她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他的,也不可能让蓝意姐把房间让出来。
“把他放沙发上吧。”
威胁她,拿枪对着她,还逼她服毒,就他这样还想得到什么好的待遇?
凑合凑合得了。
把他扔到沙发上,虞枝回房间随便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觉得不放心,还是把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
这样等他醒了,他也跑不掉。
“蓝意姐,你稍微把他看着点,可别让他跑了。”
蓝意不理解但尊重,又重新把虞枝绑他的绳子松开,换了种自己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解开绳子的绑法。
“枝枝,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好。”
折腾了一整天,虞枝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洗漱了一下,脑袋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半夜,威尔·雷迪逐渐从昏迷中清醒。
看见周围陌生的景象,他瞬间警惕起来。
可他刚想动弹,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住了,腰间中枪的地方,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明显是已经被处理过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