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高启强没有贸然靠近,他站在一个不远不近、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点了根烟,默默打量着。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唐僧身上——气质干净,衣着不俗,但神情惶恐。
“像是个有点身份的‘文化人’,但没什么社会经验,吓着了。”
接着是猪八戒——“肥头大耳,眼神飘忽,像是那种有点小权、爱占便宜的中层。”
最后是沙僧——“块头大,沉默,应该是保镖或者打手,但眼神不够狠。”
至于地上那个发光的圈,他判断:“某种新型的安保装置?或者……投影?”
他没有轻易下结论,只是静静观察,仿佛在评估一场突如其来的“商务会谈”或“街头对峙”。
【于老师道】处变不惊,“敌”不动,我不动。
【郭老师道】就在这时,山道拐角,白骨精提着篮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
高启强眼神微微一凝,但表情未变,他注意到这“村姑”几个细节:
步伐过于刻意,想表现柔弱,但节奏不对,眼神在扫过圈内和尚时闪过一丝贪婪,
但看到猪八戒时又有点鄙夷,手里的篮子崭新,与衣着不太相称。
多年的“识人”经验告诉他:这女人,有问题。不是简单的乡下姑娘。
【于老师道】有识人之明。
【郭老师道】白骨精走到圈外,故技重施:“几位长老……”
没等圈内人反应,高启强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温和与诚恳:
“这位姑娘,请留步。”
白骨精和圈内三人又是一愣,看向这个穿着奇怪、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高启强往前走了两步,但依旧保持安全距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略带担忧的微笑:
“姑娘,这荒山野岭的,你一个人,不安全啊。”
【于老师道】这是先表示“关心”,降低对方戒心。
【郭老师道】白骨精勉强笑笑:“多谢大哥关心,我家就在附近……”
高启强点点头,语气更加温和,像邻家大叔:“哦,附近。姑娘是哪个村的?我有个朋友,好像在这片儿也有点产业,说不定认识你们村长。”
【于老师道】这是开始“攀关系”,试探对方底细。
【郭老师道】白骨精语塞:“……就…就前面……”
高启强仿佛没看出她的尴尬,继续“关切”地问:“姑娘这篮子,是给家里人送饭?家里几口人啊?老人身体还好吧?”
猪八戒在圈里听得迷糊,小声对唐僧:“师父,这人说话挺和气啊,比刚才那骑车的强多了。”
高启强耳朵动了动,听到“骑车的”字样,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思量,但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朝猪八戒和善地点了点头,仿佛在说“过奖了”。
【于老师道】涵养功夫高。
【郭老师道】白骨精被他这一连串“温和”却难以回答的问题逼得有点慌,勉强道:“都…都好……大哥,我是给这几位长老送点斋饭……”
高启强恍然大悟:“哦,送饭。姑娘心善。”
他话锋忽然一转,但语气依旧温和得像拉家常:“不过姑娘,你这饭……是自己做的?”
白骨精:“是…是啊……”
高启强点点头,从内兜掏出那本《孙子兵法》,轻轻拍了拍,仿佛在引用圣贤之言:“《孙子》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姑娘,我不是怀疑你啊。只是你看,这几位师傅,”
他指了指圈内:“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这出门在外,饮食上,最怕的就是不干净,不合适。”
他把“食品安全”问题,用“关心”和“引经据典”的方式提了出来。
【于老师道】这是在点白骨精。
【郭老师道】他上前半步,依旧面带微笑,但眼神变得稍微锐利了一些,看着村姑的眼睛,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诚恳:
“姑娘,听我一句劝。这饭啊,好不好吃是其次,关键得‘干净’。不干净的饭,吃了,要闹肚子的。闹了肚子,是小事。万一吃出点别的毛病……那这责任,可就说不清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于老师道】这等于是在明说你这饭有问题,吃了会出事。出事了,你得负责。
【郭老师道】白骨精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感觉像被一条温和的毒蛇给缠住了,明明对方在笑,语气在关心,但她浑身发冷,汗毛倒竖!
比起之前那个骑车男人的直接恐吓,这种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关心”和“讲道理”,更让她感到发自灵魂的恐惧和无力!
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比那个骑车的更可怕,更难以应付!
她“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嘭”地一声,竟被高启强这番“语重心长”的“劝诫”吓得再次提前现了部分原形——脸上皮肉开裂,露出森森白骨,惊恐地看着高启强,仿佛看到了比妖魔更恐怖的东西。
【于老师道】又现出了原形。
【郭老师道】唐僧三人再次惊呼:“妖!妖怪!”
高启强看到对方“变脸”,眉头只是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一个“误入歧途的年轻人”。
他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低声说:
“你看看,我就说嘛。这‘饭’不干净,你看,把自己都搞成什么样子了。”
【于老师道】他竟然把对方现原形,归咎于“饭不干净”!
【郭老师道】“听我一句,姑娘。这条路,走不通。”
他语重心长,像长辈在劝迷途少女:“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过日子。不然……”
他没说下去,只是又叹了口气,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分量。
白骨精被他这番“道德劝说”加“隐性威胁”弄得心智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
“噗”地化作一道比上次更淡、更仓皇的黑烟,头也不回地钻入山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于老师道】这白骨精也够惨的,被两位强哥轮番教育,都起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