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旁边的人对着寒杳杳小声地说。
“小姐,刚刚那个人不是之前你一直试探的那个人吗?他现在出现在这里,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寒杳杳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向后瞥了瞥,不屑地说。
“一个废物而已,前一段时间是我瞎了眼,竟然以为她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那小姐,你当时不是说你们俩是战略伙伴吗?万一她一会死皮赖脸跟上来怎么办?”
宋梨听到这里,一脸的疑惑。
谁?谁死皮赖脸?她吗?
宋梨没想到自己想看个热闹,就被别人觉得是死皮赖脸,更过分的是,寒杳杳当时立马嫌恶地说。
“真是晦气!!到时候如果真的找上门来了,随便给点钱打发得了。”
“好的。”
宋梨拳头都要硬了,要不是这些话是偷听来的,指不定她就要上去打一架了。
“那小姐,今天这位先生可靠吗?”
“可靠!他说他认识“要啥有啥”老板,他刚刚带过来的丹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到时候这个地盘在我的手中一定会做大做强的,叫那两个废物看着吧!!”
宋梨还没有压制住怒火,就听见了这句话,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这个世界中遇到的人。
把所有见过的脸都过了两遍之后,她肯定地想。
她肯定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就是这个人骗了他们。
哦吼,有好戏看了。
前面两个人也不再说话了,专心赶路,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宋梨。
宋梨自知无趣,转到了任务堂,又下了几个任务之后就回去了。
到了开学那天,几个人垂头丧气的去上学了。
反正不知道学生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台上的老师倒是干劲满满。
“ 同学们,新学期开始了,欢迎大家回到校园。过去的成绩已成过往,新的阶段希望大家调整状态,认真学习,遵守纪律,我们一起努力,共同进步。”
“好~~”
下面的人都是有气无力的附和着,听着声音都是满满的不情愿。
莫语也没什么办法,他也不想开学啊!!
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心痛的事情。
可是还是要继续往前推进,这个学期学生就要正式地接触机甲了,更是不容易。
莫语想想之前教学生整出来的笑话,颇有点头疼。
不过视线扫过宋梨的时候,眉头还是放松了一下。
每次看到宋梨,莫语都会感觉到一丝放松,这学生实在是太厉害、太争气了!
宋梨不知道老师是怎样想的,但是她能敏锐地感觉到老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一瞬间。
“从今天开始咱们就要接触到更加深奥的东西了,就是修机甲!!”
“相信大家对机甲特别崇拜,很多人都想的是自己能操控机甲,展示自己威风的一面,但是他们却忘了,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机甲师。”
莫语在讲台上面讲得唾沫飞溅,底下的学生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莫语一看台下这种状态,就知道大部分人都没有从假期里面回过神来,为了提起他们的兴趣,他决定换个方式。
莫语清了一下嗓子,随后郑重地说:“当然了,我们修机甲的最先学会的应该是熟悉机甲,肯定是熟悉了机甲之后才能了解机甲的构造,然后去修理。”
然后拖长了语调说:“所以我们接下来……”
期待感拉满,大部分的学生都伸长了脖子,竖起了耳朵,准备认真听老师接下来说的话。
“当然是去开机甲了!!”
“哦吼!!!”
欢呼声差点要把教室震塌,莫语看着刚刚一群病蔫蔫的人,立马变得生龙活虎,大声叫喊着!!自己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都不在乎,要不是现在是在教室,估计这一群人都要跳起来了。
莫语将他们带到了空旷的地方,面前是一个大的教室,宋梨他们跟在老师的后面,左看看右看看,好奇的不得了。
他们也就半年前训练的时候碰过机甲,他们可羡慕那些开着机甲的人了,感觉特别的帅气。
现在,终于要轮到他们了吗?
莫语并没有直接让他们进去,而是在外面对着他们说。
“我知道你们都很兴奋,但是你们现在都冷静一下,我给你们简单的介绍一下。”
有人在人群里面大声嚷嚷。
“老莫!你别说了,我们都学过的,我们都知道了,让我们进去吧!!”
莫语没有理会他的叫喊,还是大致说了一下。
“机甲一般分为三种:战斗型机甲、观赏性机甲和最基础的机甲,不过那种观赏性机甲在学校是不存在的,你们也不用考虑那么多,所以最主要的就是基础型机甲和战斗型机甲。”
“有谁能说一下这两个的区别?”
人群的讨论声大了起来,这么简单的问题,听名字都能听出来了,还非得问一下,老师是把他们当傻子了吗?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他们也不敢说出来。
“老师!这还不清楚吗?观赏性机甲的基础性能都很一般,肯定比不上战斗型机甲呀!!那老师一会我们进去是操作战斗型机甲还是基础性机甲?”
莫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你可真敢想?还让你驾驶战斗型机甲,就你们上次训练时候操控机甲的战绩,我都不敢跟人说,怕丢人!!”
那人被说了,嘿嘿一笑,也没说什么。
莫语咳嗽了一声,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他的身上。
“行了,别在下面吵了,一会进去的都是基础型机甲,你们之前都学习过理论基础,现在该你们实操了。”
他说完便将大门打开。
整间教室没有课桌,没有黑板,只有一排排冰冷的金属巨人。
数十台机甲以完全一致的间距、完全相同的角度,笔直肃立在地面上,肩甲平齐,炮管平行,连关节缝隙里的寒光都整齐得如同复制粘贴。它们沉默地占据了所有空间,金属外壳泛着冷硬的哑光黑与银灰,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只有棱角分明的装甲线条层层堆叠。
这些整整齐齐的巨人就站在那里,仿佛给人无尽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