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我们愿镇守基地防线,誓死抵挡外敌,绝不让反红枫联盟的人踏足基地半步!”
在场的所有作战队员也纷纷躬身齐声请战,没有一人退缩,眼底满是护守家园的决绝。
温阮攥紧了手里的药材清单,眼神坚定:“我带医疗科留守,就算战火蔓延,也绝不会停下抗体研发。”
林晓棠抱着积分记录本,快步上前:“后勤组全员待命,物资、防具、弹药,一刻钟内全部调配到位。”
苏晚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众人,又看了看被牢牢控制的内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里带着运筹帷幄的笃定:“既然他们急着来送命,那我们就给他们布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她转身看向被控制的内奸,淡金色的编制光纹轻轻缠上对方的脖颈,“按我说的每一个字,给江辰回传消息。”
内奸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拼命点头,不敢有半分违抗。
苏晚的声音清冷,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内奸耳中,让他向江辰传递“苏晚已带主力出发中心医院,基地仅剩老弱残兵,防守空虚”的假情报。
废弃大楼里,江辰和白若曦看着内奸传回来的加密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白若曦咬着嘴唇,哭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轻声呢喃:“我是气运之女……”
江辰攥紧拳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意,转身对着门外的手下大喊:“传令下去,反红枫联盟全员集结,即刻进军红枫基地,这一次,我定要踏平他们的地盘,把苏晚踩在脚下!”
苏晚站在粮仓前,看着内奸传完消息,抬手示意执勤队员将人押下去严加看管。
她抬眼望向市区中心医院的方向,又转头看向基地外围的防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刚要向凌冽部署作战计划,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传来周毅急促的声音。
“局长!反红枫联盟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外围警戒带,朝着基地正门快速移动了!”
“局长!反红枫联盟的先头部队,已经越过外围警戒带,朝着基地正门快速移动了!”
周毅急促的声音从通讯器里炸响,打破了红枫基地刚平息的慌乱,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晚身上,眼底带着焦灼,却无一人慌乱。
苏晚抬眸,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周身淡金色的编制光纹缓缓流转,没有半分迟疑,语气干脆利落,字字掷地有声:“按原计划行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她转头看向周毅,声线沉稳:“你带寒冰军团留守基地,在正门、侧门、后墙布下三层冰系陷阱,把编制防御阵的触发权限拉满。”
淡金色的光纹顷刻裹住整个红枫基地的防御屏障,原本厚实的恒温屏障强度翻倍,连墙体的合金板材都泛起淡淡的金光,编制系统的防御权限完美落地。
周毅躬身领命,寒冰异能在周身轻绕,转身便带着队员奔赴各个防线,冰棱在掌心凝聚,每一道陷阱都布得密不透风,和此前执行防御任务的沉稳姿态一脉相承。
“沈辞,你负责把基地的核心物资、抗体研发数据,全部转移到地下三层保密仓库,再用空间异能封堵仓库入口,不留半点痕迹。”
沈辞颔首,银色的空间光晕在周身流转,片刻便将医疗科的实验设备、粮仓的剩余口粮、编制系统的核心控制台尽数转移,动作行云流水,尽显空间异能者的便捷高效。
“林晓棠,带后勤组把所有老弱病残、医疗伤员,全部转移到地下安全屋,开启安全屋的恒温编制权限,确保无人受扰。”
林晓棠抱着积分记录本快步应下,后勤队员们立刻行动,搀扶着老人孩子,推着病床,有条不紊地撤离,全程井然有序,没有半分混乱。
短短三分钟,基地留守部署全部完成,核心人员各司其职,没有一人掉链子,红枫联盟的默契与纪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晚转身看向凌冽和傅沉,以及二十名精锐作战队员:“跟我走,演一场赴中心医院的大戏。”
凌冽立刻上前,金紫色的雷霆异能蛰伏在周身,默默护在苏晚身侧,眼神专注,全程只留意她的安危,忠犬姿态尽显。
傅沉闭眸,精神力铺开,排查着沿途的暗哨,确保行动无虞。
改装的越野车轰鸣着驶出红枫基地正门,车灯在漫天风雪中亮得刺眼,
苏晚坐在副驾,故意摇下车窗,让寒风灌进车厢,姿态张扬,分明是一副带队奔赴中心医院、急于取回药材的模样。
基地外围的雪堆后,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举着望远镜,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立刻掏出加密通讯器,向江辰传递消息。
废弃写字楼的顶层,江辰一把抓过通讯器,听完暗哨的汇报,仰天大笑,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狰狞:
“苏晚果然中计了!真以为我会等她取完药材再动手?天真!”
他转身看向缩在墙角的白若曦,语气得意:“你的计策成了,她带着主力去了中心医院,红枫基地就是一座空城,咱们五百人踏平那里,易如反掌!”
白若曦裹着破旧的绒披风,身子微微蜷缩。
她抬眸,眼眶泛红,睫羽沾着细碎的雪粒,软糯的哭腔轻轻飘开,带着恰到好处的欣喜与柔弱:“太好了……终于能为死去的同胞报仇了,我是气运之女,一定会赢的。”
她垂着眼帘,掩去眼底淬了毒的寒光,只当苏晚是急着救人乱了阵脚,从未有过其他揣测。
江辰被她的话哄得心头大定,大手一挥,对着门外的手下嘶吼:
“全员集结!目标红枫基地,踏平他们的地盘,抢光所有物资,活捉苏晚!”
反红枫联盟的五百名异能者立刻整装,扛着武器,踏着风雪,浩浩荡荡朝着红枫基地扑去,声势浩大,自以为胜券在握。
白若曦看着队伍远去的背影,哭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阴鸷,轻声呢喃:“我是气运之女,所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