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期工程,那是安乐一直都渴望的事情!
只是前面冒犯了钟思远,他这段时间心里一直忐忑不安,这眼看着他都离场好几天了也没个信,心里也猜测自己应该是没机会再进场中期、后期了。
而就在他为此失落不已的时候,钟思远却问他有没有兴趣入场。
这对他来说,那真就是顶天的大好事啊!他自然是开心得不行。
看着激动到快要不能自已的安乐,钟思远笑着摆摆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接着就开口道:
“安总,你先别激动,先听我说!这初期工程结束后、中期工程开始前的这段时间,所有的费用都会结算到位,这是我之前给你许过的承诺。”
“但我这次丑话可给你说在前面,中期工程肯定是要垫资的,这一点你要考虑清楚,我可不希望再出现前段时间那种工程还没结束,就来要钱的情况!”
闻言,安乐没有犹豫,他十分干脆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道:
“钟乡长,这绝对没问题的,我相信您,也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就从刘标真那里得知区里已经拨了几千万的资金到乡里的账上了,现在只要钟思远同意,那他的钱就能立马结算。
不说中期工程开始前就能结算初期的钱,就算是中期工程结束后结算初期工程的钱都行!
做工程这一行的,垫资是多正常的事情,现在钟思远能这么快、这么干脆地给钱,那已经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了。
所以,他才会答应得这么干脆,生怕错过钟思远这样的一个好领导、也生怕错过这次赚钱的机会。
反正只要账上有钱,他就不怕拿不到,左右不过是付出点“心意”罢了。
听到安乐这么说,钟思远点了点头,继续开口道:
“行,安总你前期工程提供的机械质量和工人都没问题,做工程的进度也不错,因此我也愿意相信你能把中期工程做好!”
“我们中期工程准备走公开招标的程序,虽然现在具体的招标计划还没出来,但我们初步的方案是这样的,至于您这边的工程机械,等到整体招标结束之后我再介绍您与那些工程老板认识,到时候您和他们去联系。”
钟思远嘴上说着,安乐也不断地点着头表示附和。
对于中期工程分开招标,他个人是没有任何意见的,反正他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做工程机械的。
况且中期工程的体量他也明白,只要能参与进去那就是能吃个脑满肠肥。
现在钟思远这么跟自己说,那他也就不用着急了,安安心心等着招标结束之后,让钟思远介绍自己与那些工程公司的老总认识就可以了。
至于人家会不会买自己的面子,那倒是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钟思远只要还是项目的负责人,他去打招呼,那些中标公司不可能不卖上一个面子。
想到这,安杰连忙站起身,激动地朝着钟思远说道:
“谢谢钟乡长,谢谢钟乡长,说实话,您这么帮我,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我......”
此时安乐的激动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的有感而发。
毕竟,从开始到现在,钟思远除了吃了顿饭外,可没收他任何一点东西的。
看着满脸激动的安乐,钟思远笑着摆摆手,轻声应道:
“安总,您先别激动,听我说!”
说着,钟思远抬手往下虚按一下,示意对方坐下。
安乐见状立马点点头,老老实实坐到了椅子上。
随后,钟思远就继续开口道:
“这件事只是我目前的个人想法,但您也明白,现在项目虽然是我负责,但乡里某些领导也有一些其他想法,所以这个项目到底能不能按照我的想法来进行,还是要好好考虑其他领导意见的。”
闻言,安乐眼神中露出迷茫之色,他对钟思远的话感到有些不明所以。
见状,钟思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开口道:
“这样,你回头联系一下刘乡长,咱们到时候一起坐一坐,聊一聊这件事具体该怎么做!”
听到这话,安乐才反应过来,钟思远这是让自己往刘标真那边使劲呢。
不过为了中期工程,用点力气也无妨。
于是,他很是干脆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
“明白的,钟乡长,您放心,我等下就去联系刘乡长,同时也‘说服’刘乡长支持您!”
安乐在说“说服”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重,显然是准备付出点什么。
但钟思远对这个并不在意,反正那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利益交换,和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事情确定下来,钟思远和安乐又闲聊了两句,随后就让对方离开。
安乐也不耽误,只是再三感谢之后,这才退出办公室。
送走了安乐,钟思远拿起手机,准备给崔永军打去电话。
虽然他中午的时候已经通过李万兴了解了一些乡里的情况,但崔永军他也不能放过。
不论怎么说,崔永军在乡里工作的时间都比李万兴要长。
虽然说对方表面看起来是个老好人,但实际上这种人对于乡里的很多情况都是非常了解的,而且他们这种人都心思通透,只是现在岁数大了、懒得争了,所以也就变成了对谁都笑呵呵的人了。
电话拨通后,钟思远并没有像对待安乐那般拐弯抹角,而是直接让对方到临时办公室里来。
崔永军那边轻轻应了一声后,两人就结束了简短的对话。
不消片刻,崔永军就来到了临时办公室。
见到对方来,钟思远先是客气地指着对面的椅子招呼一声:
“崔主任,辛苦了,先坐!”
说着,他就倒了杯茶,给对方递了过去。
崔永军笑呵呵地点点头,接着不疾不徐地坐了下来。
钟思远对待他的方式让他很受用,所以他也能表现得自然一些。
坐下之后,接过茶水的崔永军也是笑呵呵地应道:
“钟乡长,跟在您身边我们是能做些实在事,相比较之前在办公室里,我们感觉现在充实了不少。”
接着,两人先是闲聊了两句,接着钟思远才说起了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