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子被简之收拾的很干净,以前的旧家具全部卖掉,找来设计师重新装修的,现在也空置散味道了一段时间,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
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简之眼前还会一晃而过小时候的画面,心脏传来涩涩的感觉,还没等她体会到什么,人已经被搂进一个炽热的怀抱。
这套小洋房比太子爷在璞丽酒店的专属套房面积小很多,他身高腿长,站直在客厅像是压低了天花板的既视感,简之仰头看了看,“噗嗤”一声笑出来,“贺先生一来,这套房子看着更小了。”
好奇怪,小时候觉得家里可大了,那时候还是三个人。
现在家里两个人,她心里却觉得满足到溢出来的情感,再也没有感觉到冰冷空荡。
“带我逛一逛。”贺聿珩在她侧脸落下一吻,直起身子。
简之拉着他的手,一间一间屋子挨着逛,“这是我小时候住的房间,妈妈会给我布置成粉色的,买很多毛绒玩具......”
贺聿珩很有耐心的听着她说,目光始终柔和落在她身上,“源宫和白加道怎么没见你布置成粉色四件套?”
“你会愿意睡在粉色的床单上面?”简之无法想象,和他的形象太不搭。
贺聿珩一副认真思考状,“粉色床单会衬得你娇嫩欲滴,不过,我更喜欢深色和白色的极致反差。”
“......”
简之上扬的眉眼几乎瞬间落下来,小拳头锤他胸口,张了张口,最后只吐出三个字:“不正经。”
这种话他是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口的啊!
可是他每次确实会居高临下,特意停下来观察她的反应,原来是在欣赏。
搞得她每次都羞涩的想逃,整个人都是粉嫩嫩的。
贺聿珩眼底含笑,拉着她继续转下一个房间。
再让小姑娘这么想下去,他的福利会越来越少的。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转完一圈回到客厅,两人坐在沙发上,贺聿珩又将她抱到了身上,双手落在她的细腰上,嗓音低沉:“之之,今晚住在这,你确定必需品都准备好了?”
简之抬眸看他,正巧撞入他染着欲.色的深褐色瞳孔中,很有侵略性。
他忍了很长时间,现在夜深人静,该逛的也逛了,忍耐值已经频临爆发点。
简之故意说:“没准备,谁会在刚装修好的新房子里准备这个东西啊!”
“是吗?”他不急不缓,一侧浓眉轻轻扬起,唇角挂着坏笑:“我不介意没有任何阻碍的帮你‘暖房’一晚上。”
简之吓得想逃走,刚折腾着动一下,就被男人顺势抱起来往她小时候的那件卧室走。
他手段强硬起来,简之讨不到好处,却又不想乖软的顺着他,偏偏要在这种时候一口一个“贺先生”的叫着,故意气他。
嫩粉色的床单,海藻般浓密的长发铺散,双臂被架着无处可放,只能抱着男人想让她抱住的地方,手指钻进黑色的短发里,漂亮的天鹅颈伸展开,颈部线条纤细粉白,极适合种下点夺人眼目的玫红色。
简之的嘴硬仅仅持续了十多分钟就很没有骨气的改口了,那一声声带着气声沙甜的“老公”听得贺聿珩身心舒爽。
但是,贺聿珩说话不算话,力度不减,反倒是哄骗着小姑娘变着称呼来。
简之流着泪发誓,再也不一个人去草原上雄狮的地盘了,被欺负,被压榨,粉白色皮肤上在月光下水光莹亮的,更是让贺聿珩红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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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竞难得在出差的时候睡了一个无人打扰的美觉,一睁眼,拿过床头手机,上午十点十三分,没有电话,只有一堆无关紧要的微信工作群消息。
以后跟着贺董出差,他最盼望的事情就是有贺太太也在,这样他就可以轻松度过。
南市连日的好天气,谢竞后面几天过得相当轻松,上午跟着贺聿珩去走访当地企业,下午他就获得了半天假,只需要安排好出行用的车。
简之连日都过得浑浑噩噩的,上午睡不醒,晚上睡不了,她觉得身体都被折腾坏了。
她困顿的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脑袋左右转动寻找手机。
中午十二点十五分,她眼睛睁大,今天睡得更加离谱,蓦的,她感觉到肚子前胸贴后背的饿,受不了的那种饿。
掀开被子下床,踩着拖鞋走出卧室,身体疲软的在家里绕了一圈,没有看到想找的人影。
他工作还没回来吗?
思及此,玄关传来声响,她闻声从里面房间探出头,正好看到贺聿珩手里拎着保温袋回来。
“你去哪里了?”她走过,跟在他身后来到餐桌前。
贺聿珩将保温袋放在餐桌上,转身将身后的“小尾巴”搂进怀里,垂下头抵着她的额头,“昨晚不是说想吃一家的菜,刚才回来见你还睡着,去那家店打包了一些饭菜回来。”
“你亲自去的?”她不可思议。
“去看了看菜单,挑了几样你应该爱吃的菜,我洗个手就可以开餐了。”
简之推他去卫生间,“你去洗手,我来拆包装袋。”
保温袋里有四道菜,一份扬州炒饭,还有她爱吃的豆沙馅青团。
“哇——”简之打开一个餐盒盖子,眼睛放光,“杏仁年糕牛肉!”
贺聿珩从卫生间出来,手中的擦手纸扔到垃圾桶,从身后将简之笼罩在怀中,帮忙一起,“大概是都买齐了。”
饭菜在保温袋里温度正好,简之懒得洗碗,索性就打开餐包里的一次性筷子用。
两人并肩而坐,她看着贺聿珩无比自然的接过她递过来的筷子,心里很惊讶,“你可以用这种一次性的筷子?”
“为什么不能用?”
简之眨眨眼看他,那还不是他从小养尊处优,陈江涛更是照顾的事无巨细,简之在石澳和白加道,别说用一次性筷子,就连盘子都没有洗过一个,水果都是切好的果盘。
这次两人在没有一个佣人的南市住,简之才感觉到久违的生活气息,同时她也发现一个大问题——
她已经被贺聿珩和贺家的佣人惯得更加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