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轩和孙守面露嫌恶,眼里浮现出冷意来。
特别是宁荣轩,看到在那边探头探脑的阮灿灿,想将她的眼睛捂住,这丫头不知道脏眼睛吗?
连盛大小姐都捂住了眼睛,想拖着她离开,她却不愿意离开。
等下,非得好好说说她不可。
而阮灿灿根本不是在看那管事,是在垫着脚尖看屋里的情况。
当然,她也是看到那管事恶心的样子的,却是十分幸灾乐祸。
若是骄傲又高贵的二公主得知,每次她在这里做如此恶心的事,都会有一个管事站在这里对她这样那样,会不会崩溃?
盛琴不停想拽走她。
奈何,阮灿灿跟脚下生根似的,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拽走她。
表妹真是……
若被外人看到这一幕,定会对表妹的名声不好的。
那边。
管事根本没注意到阮灿灿几人。
一是阮灿灿几人的站得比较隐蔽,二是管事全身心都在二公主身上。
管事光着上半身,手放在下面,正在做极为恶心的事。
他的脸上带着又坏又令人憎恶的笑,且他看二公主的眼神里有着贪婪和算计。
屋里。
二公主武泽惠对此浑然不觉。
她衣裳半露,正痴迷地对着一幅画像,做着不雅的事。
看到这一幕的阮灿灿,在心里哇哦了一声。
谁能想象得到,在人前高贵又温和的二公主,在私底下竟是如此下贱的模样。
若是被众人看到……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无声地嘿嘿笑着,二公主不是想害死她吗?
她便送二公主一份大礼好了。
保证,能让二公主高兴到昏死过去!
有了主意,阮灿灿当即拉着盛琴,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她要去搞事了。
这么好的机会,看她不将二公主的名声搞臭。
盛琴因着尴尬和羞耻,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反倒还松了口气,表妹愿意离开就好。
不远处的宁荣轩和孙守见状,一跃上了旁边的那棵树藏了起来。
两人刚上树,却不小心看到了屋里的一幕。
顿时,恨不得能戳瞎自己的一双眼。
“宁荣轩,真是看不出来二公主对你如此痴情啊。”孙守很小声的说道。
他的声音里有着嫌恶和打趣,“瞧瞧,将你全裸的画像挂在那,对着你的画像做那样的事。”
宁荣轩的脸色阴沉,低喝道,“给我闭嘴!”
他完全没想到,二公主在私底下会做出如此恬不知耻的事来。
还有……
他的眸光落在溜走的阮灿灿身上,她是从哪儿得知二公主和这管事的情况的?
是从府里的小动物那得知的?
还是从其他地方得知的?
她身上的秘密,可真不少。
阮灿灿丝毫不知这点。
她拉着盛琴一溜烟的回到了朱美珍那,也没注意到宁荣轩和孙守不在。
“姨母,咱们不进去看看情况吗?”
她撅着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一直站在这里好看吗?”
朱美珍的眼皮跳了好几下,以她对灿灿的了解,再看琴儿那副不对劲的模样,绝对是灿灿发现了某些秘密,想要领着众人撞破这秘密。
这丫头,真是……
“宁世子不在,这件事咱们做不了主。”
现在她只想快点儿离开这里,避免惹上一身腥。
阮灿灿这才注意到宁荣轩和孙守不在。
她也没多想,反而眼神一亮,拉着朱美珍和盛琴便往院子里冲。
“姨母,咱们进去看看是何情况,这样便能早点儿离开了。”
她可不能让宁荣轩和孙守坏了她的好事。
朱美珍和盛琴试图拉住她。
然而,母女俩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没能拉住阮灿灿,反倒被她拖着往里走。
朱美珍*盛琴,“……”
灿灿哪儿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宾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跟着进去了。
似乎,有不得了的大戏啊。
唯有永源郡主,依旧被大力婆子控制着,留在原地不跟上去。
她又怕又庆幸,不进去,便不会被二公主责骂了。
太好了!
阮灿灿拖着朱美珍母女俩,来到了屋门口。
她便松开了两人。
她试着推了推房门,发现房门是反锁的,哟呵一声,这二公主还知道反锁房门呐。
突然——
她抬脚踹开了房门。
“嘭”的一声巨响。
不仅吓了朱美珍等人一跳,也吓了武泽惠一跳。
武泽惠下意识地看向房门口,呵斥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她的话未说完,便看到了冲进来的阮灿灿等人,尖叫一声。
“啊!滚出去!滚出去!”
她脸色煞白,慌忙蹲了下来,拢紧衣裳护着自己,“都给我滚出去!”
除了阮灿灿外的所有人,皆是呆滞地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这……
阮灿灿夸张地哇了一声,“二公主,你这是……天呐,这不是宁世子的画像吗?竟还是全裸的!”
“你!”
她震惊地指着武泽惠,眸底满是冷意,“你居然对着宁世子全裸的画像,做这样的事!?”
这事之后,二公主的名声尽毁,还会因这事被皇上责罚。
再则,宁荣轩得知二公主对着他的画像做这样的事,是会厌恨她的。
这对二公主才是最痛苦的。
好些宾客回过神来,赶紧凑过去看。
当他们看到宁荣轩的画像,看武泽惠的眼神不一样了。
“真是看不出来,平时那么高贵的二公主,私底下是这样……皇室的名声,都被二公主败坏了。”
“都说二公主是皇室公主中,各方面最好的,因此深得皇上宠爱,结果她是这样一个下贱之人。”
“若是皇上皇后得知二公主做的事,只怕是弄死她。”
武泽惠生来尊贵,又从小深得皇上宠爱,哪里受过这般屈辱。
闻言,她哭喊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给我滚出去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看到她这样的一幕?
她只知道,她的名声名节全毁了,连她的小心思都被发现了。
父皇得知此事,定会让她“病逝”的。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阮灿灿看得舒坦极了,让二公主为了宁荣轩非要弄死她。
明明,她和宁荣轩都没什么。
便是他俩有什么,也轮不到二公主来害人。
二公主又不是宁荣轩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