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白桃一切照旧。
忙里偷闲地会去照顾照顾曹叔,而曹叔也没有闲着,能够自由活动后就修缮打理别墅,似乎还在熟络伶舟医院和伶舟家的系统。
也得益于此,他给白桃传递了不少景妄的情况。
景妄主动申请去了研究所,这段时间都乖乖地待在那里。
一切,看似都短暂地进入阵风平浪静。
但越是这样,白桃就越是心浮。
首先,景妄那边,每天晚上白桃都有在尝试和景妄链接“魂牵梦绕”,可都以失败告终。
也就是说,景妄连着好久都没有睡觉了,或者是依赖强制的药剂进入了昏眠。
其次,就是左家兄弟这边。
白桃本就是那种小仇懒得记的人,睡一觉就没脾气了,结果没想到左森野那家伙,好像真要和她彻底决裂了。
冷战战况,与日俱增。
非必要的时候几乎碰不上,即便碰上了,左森野也和小孩子一样直接扭开头绕道走,好像他们之间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而左慕柏没了左森野时不时的插科打诨,他的粘人程度也跟着同步升级了。
最后,还有沈斯年。
她每天下午会固定抽出时间和沈斯年继续去秘境熟悉路线。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沈斯年坦白了谎言后没有顾忌了,他的脸上越来越藏不住事儿了。
几乎一扭头,他就用一股子“忠诚”的眼神直落落地凝着她。
忠诚到甚至给她一种错觉,只要她随便勾勾手,沈斯年就会屁颠屁颠地主动摇着尾巴将脑袋乖乖靠在她的掌心里。
虽然她一直觉得沈斯年身上带着一股小狗味儿,但好像越来越重了。
她不错过这些细节,将这些一一记进心底,以备不时之需。
就这么,到了周五和左慕柏约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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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睡到自然醒,吃完早饭洗完澡,妆造团队便齐刷刷地进入房间。
团队搭配了几套衣服供她选择,白桃扫过,有些意外。
每一套无一例外都很适合活动,搭配的也都是踩感极其舒适的运动鞋。
白桃思索着毕竟是约会,还是穿得有初恋感、学生气一点比较好吧?
她挑了一套柠檬黄色系的背带花苞裤,上衣搭了件左右领有些不规则设计感的波点短袖,而外边则是罩了件穿插着克兰因蓝跳色的格子衬衫。
她和发型师沟通了下,没一会儿一个完美的双丸子低扎便出现在她的脑袋上,再加上一顶同色系的贝雷帽。
造型师姐姐还特别用黑色的小发卡替她将帽子和盘发卡在一块,既固定了发型又稳住了帽子。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可思议。
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走上这种风格的穿搭。
也就怪慕,非要约定在希斯林顿大门见面。
说什么“一场正式的约会要从一次精心准备的见面开始”。
搞得她…还有些紧张。
她轻抓了下挎包的带子,重振气鼓,这才出了房间门,但还是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一次次确定自己的状态。
到楼下,刚过拐角,肩膀撞上结结实实的硬物。
熟悉的海洋香先一步告诉她罪魁祸首是谁。
抬头,左森野两手揣兜,轻扬着下巴,灰眸有一瞬凝在她身上,但不过半秒他便冷哼一声,扭开脑袋,朝着她行进的反方向走。
白桃嘴角抽了抽。
小学生左森野!
但再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
她清了下嗓,灌上了委屈:
“造型师姐姐,能不能麻烦你一小下下?”
她稍稍侧身,将自己刚刚被撞的肩膀朝造型师的方向扭了一下,“麻烦你帮我看看这里有没有被人弄皱衣服,还有固定帽子的发卡有没有被撞歪。”
妆造团这才回过神。
原来是森少,她们还说慕少怎么说好要在正大门等着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板着一张脸。
还以为是她们动作太慢,让慕少等久甩脸色了。
呼,还好还好。
“好,辛苦您低一下脑袋,我帮您看看。”
妆造师替她调整好斜挎包的系带,“没有问题,白小姐,您今天很漂亮,这身衣服真的特别适合您。”
“哪有,是多亏了你们今天搭配了这么好看的衣服。”
白桃瞄了眼,左森野没反应,又故意做作地捏着裤子边沿,左右轻晃了晃,装着羞怯。
“我…第一次约会,特别紧张,如果没有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妆造师顿住。
白桃今天本就走的是可爱的初恋风,真就是行走的精致小蛋糕,这漂亮孩子真是做什么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多么纯粹的小女孩啊,哈特软软。
妆造师连忙轻声安抚,“第一次约会紧张很正常,白小姐。”
她被慕少安排了封口,但看着白小姐这胆怯的模样,小声念叨:
“我听说,慕少为了今天的约会做了特别多的准备,白小姐您只需要放宽心去好好享受就好了。”
她边说,边做了个打气的手势,“加油。”
白桃挽了下耳发,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本就长而浓的睫毛现在更加卷翘,根根分明的。
她轻轻牵了下唇角,“嗯。”
“谢谢你,我会好好加油的。”
演也演得差不多了,她这才分去余光瞥了眼已经走远的左森野。
还是任何反应,连脚步都没有丝毫的卡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还隐约听见左森野说了句带着冷嘲的“呵”。
白桃眯眼。
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连这一招也不起效?
突然,耳畔传来一声急刹搅乱她的思绪,紧接着就是小狗尖尖细细的哭嚷叫。
一个焦黄色的绒毛团子直接冲了过来,白桃还没反应过来,那四短圆墩的小身子就躲在了她的身后,呜呜嘤嘤的。
“白小姐,实在不好意思!”看守住所大门的安保跑过来。
他脑袋埋得低,战战兢兢,“这…这是我……我前两天巡逻捡的小土狗。”
“我,我原本是想在轮班的时候带它回家的,结果它一不小心就……耽误你们行程了真的对不起!”
他低声呵斥到,“小黄,快过来!你这家伙……”
“没事,”白桃连忙摆手,轻笑,“我挺喜欢小狗的。”
她蹲下身子,正想揉揉小黄的脑袋——
手腕被钳住。
几乎没有任何给人反应的机会和缓冲,她被直接拽进了最近的一间空房。
砰。
关门。
只剩下银灰色眸子敛着光。
男人手上的力气大得吓人,无法控制的蛇尾如藤蔓般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将她严严实实地缠住。
扣紧她的手不让逃,没轻没重地直接咬住她的右手,留下深深的牙印。
直到,她的手背爬满紫环蛇鳞的花纹才松口。
他不断地用蛇信子舔弄着、啃咬着、厮磨着,侵略气几乎压过她的每一寸毛孔,发泄得毫无规章。
“狗?”
“你就这么喜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