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瀚却是道,“哪有什么话本,哪有什么所谓的男主,你莫不是魔怔了?”
林初柚怔愣在那,“嗯?”
天瀚道,“我作为天道亲手种下的天道树,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没有所谓的话本,没有所谓的男主。”
“有的是三千世界,是由不同的天道所维系的。”
林初柚呆滞在那,“没有话本,没有男主,那我记忆里出现的这些,是怎么回事?”
天瀚沉声道,“两种可能。”
“一是你所谓的记忆,是人为的,谁给你制造了这些记忆,是想要通过你来达成某种目的。”
“二是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才导致会有这样的情况。”
“我偏向是第一种。”
林初柚越听,脑子里越是乱成一团。
她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
若真如天瀚所说的那样,那她在现代的二十几年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错觉吗?
还是,有人篡改了她的记忆?
天瀚解释道,“记忆错乱一般是不太可能的。”
“若你的记忆出现了错乱,那你不会是这副样子,逻辑也不会这么清晰的。”
“最大的可能性,是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为达成某种目的。”
林初柚捏了捏直跳的眉心,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假如真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是我?”
“我并无任何出众的地方,也没有特殊的本事啊。”
她是越想越奇怪,越想越不对劲。
她真没任何特长,或者是任何特别的地方。
那为什么要这样算计她?
天瀚道,“暂时不清楚。”
“但从现有的情况来看,不像是坏事。”
“如若是坏事,你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或许跟林初柚身上那股舒服的气息有关。
林初柚心生忧虑,“你说的轻松。”
“这件事不是发生在你的身上,你当然不着急了。”
天瀚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轻轻拍了拍林初柚的头,放缓了声音,“我和桑风跟你是一体的。”
“若你有个什么,我俩也不会好过的。”
林初柚面露歉意,“抱歉,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
“我实在是担心,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原以为自己是穿书了,谁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所谓的穿书,所谓的男主,全是假的。
天瀚道,“我没有怪你,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其实,你用不着想那么多。你已是来到了这里,成为了这里的人。”
“所以你要做的,是继续好好修炼,不要再去想所谓的话本和男主。”
他补充道,“你越是想,便越容易钻牛角尖,也越容易陷入其中,影响到你的修炼和道心。”
林初柚也清楚这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会去想。
“我现在会想,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
“打住。”天瀚截断她的话,“这些都不是你要想的。”
“你该想的是,要如何解决了聂悠,不再让他成为你的隐患。”
林初柚闻言,想到了一个问题,“聂悠不是书中的男主,那他的气运为什么会这么强?”
天瀚猜测道,“可能是有很多。”
“比如,他夺取了某些人的气运,或者是有秘宝一类能聚集气运。”
林初柚忽然就想到,聂悠的那些后宫。
似乎是,那些女修在跟了聂悠后,气运都不是很好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聂悠能用某些手段掠夺他人的气运?
“天瀚,掠夺他人的气运,是会受到天道惩罚的吧?”
天瀚是听懂的,“这就不好说了。”
“一般情况,是会受到天道惩罚的,但不排除某些特殊的情况。”
林初柚问道,“特殊情况?”
天瀚道,“拥有某些特殊的法宝,能暂时遮挡天机。”
“或者是禁术一类,能在一定时间内遮挡天机,也有将因果转移到他人身上的。”
“就像是,你本来过得挺好的,却在某一天开始倒霉,而后突然暴毙。”
“便是有可能被人暗害了。”
林初柚想到了聂悠拥有的那个老爷爷金手指。
或许,那个金手指才是一切的关键。
“天瀚,你有没有办法,从一个人的神识里抓出……类似于契约兽那样的东西?”
天瀚并未多问,“得分情况。”
林初柚示意他说说。
天瀚给她倒了一杯灵茶,瞥了一眼钻出来坐在一旁的桑风,才娓娓道来。
“如我和桑风这样的情况,便是这片大陆最强大的修士,也奈何不了我俩。”
“还有特殊契约,用了特殊手法的,也没办法。除此之外,若是修为高强和有特殊法宝的,能做到。”
林初柚琢磨了一番,“估摸着咱们是抓不出聂悠神识海的东西。”
“我有这样的感觉。”
天瀚道,“你有这样的感觉,便说明你的想法是对的。”
“修士的第六感和直觉是非常重要的,你要记住这点。”
林初柚嗯嗯嗯的直点头,“换言之,想要解决了聂悠,并非那么容易的。”
她又产生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聂悠这样一个人?”
“不奇怪吗?”
“聂悠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可他却像是被选中了,还搞出这么多事来。”
天瀚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这不是一句敷衍,是很多时候你不明白的人和事,确实是如此的。”
林初柚道,“也就是说,聂悠这样一个人会出现,是必然的?”
天瀚道,“是。”
“你和聂悠的出现,是安排好的,对这个大陆来说是必要的。”
“因此,你不要想太多,按照你既定的计划走就好。”
林初柚单手撑着头,唔了一声,“算了,想不通便不想了。”
“我现在要做的事有两件,一是强大自己,二是解决聂悠。”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了桑风的一句话。
“你终于是肯放弃你的话本和八卦了,我算是松了口气。”
林初柚看了他好几眼,“谁告诉你,我要放弃这两样的?”
桑风目瞪口呆,“你刚说的目标里,没有这两样。”
林初柚嗨一声,“目标是目标,兴趣是兴趣,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