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昀霆想起之前吻过她的滋味,眼底眸色骤然深了几分,他目光克制离开她微张的红唇,抬手轻轻将她腮边垂落的发丝撩到耳后。
怕她侧头趴着睡不舒服,男人俯下身双手从她肩膀与胳膊的下方穿过,轻轻托起,动作很轻地将人捞上了床。
睡梦中的阮秀秀眼睫轻颤了下,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忽然朝傅昀霆那边翻了个身,抬起的手下意识想搂着什么。
下一瞬,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被她捞了过来,抱得很紧。
独属于她身上的那股清幽馨香袭来,傅昀霆的手臂猝不及防陷入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
那一瞬间,他全身肌肉都倏地绷紧了。
偏偏睡梦中的阮秀秀无意识的在他手臂上蹭了蹭,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又往下低了几分,露出如凝脂般的莹嫩肌肤,若隐若现的雪白映入眼底,傅昀霆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忽然有些后悔将人抱上床,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独属于他的温软小妻子在侧,他根本难以做到心如止水。
他想将手臂从她身前抽走,谁知反而被她抱得更紧。
无比清晰的触感再一次猛烈袭来,傅昀霆太阳穴突突直跳,漆黑幽沉的瞳孔像是擦亮了一簇暗火。
“秀秀。”他沉声唤了一句,还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想叫醒她。
她皱了皱鼻子,却没醒过来的迹象,也不知是梦到什么,微微嘟起唇,跟着小手又是一拽,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
她娇艳诱人的红唇近在眼前,呼吸相闻,气息交融,近得将他心头压制的火焰寸寸拔高。
在她整个人如八爪鱼似的忽然贴过来的那瞬间,傅昀霆喉间紧绷,仿佛有什么积压的许久的东西,在一瞬间冲破了理智的防线。
他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阮秀秀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她的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连呼吸都呼吸不了,甚至鼻子都难以喘气,差点都要被憋死了!
正在她挣扎着想要从梦里醒过来时,却很快没有那种窒息的感觉,反而很舒服。
舒服得毛孔好似全张开了,而且好像进入了一个很温暖地方,迷迷糊糊间她又睡着了。
等阮秀秀再次醒来的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她迷迷蒙蒙眨巴了几下眼,有些懵然地坐起身,看着四周的环境,猛然意识到什么,她俏生生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怎么躺在傅昀霆的病床上?
“醒了?”耳边传来低沉略带沙哑的沉磁男嗓。
此刻的傅昀霆靠在床头,灯光打在他侧脸,高挺的鼻,薄削的唇,线条分明的下颌,他神情专注地翻阅着文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禁欲气息。
察觉到身边人醒来后,那双漆黑的眼睛沉沉望过来。
阮秀秀闻声有些僵硬地转过头,一抬眼直接撞进了男人那幽沉深邃的眼睛里,四目相对间,微妙的旖旎气氛像水波般无声从床上荡漾开来。
阮秀秀心口一乱,眼神闪烁忙看向别处,佯装淡定地从床上下来,“那个,我怎么在床上?”
“怕你趴着睡不舒服。”傅昀霆目光不动声色在她微肿的红唇上扫了一眼,“渴不渴?”
被这么一问,阮秀秀还真感觉有些渴,抬手接过傅昀霆给她倒的水,碰到他还未撤回的手指。
肌肤相触,带着灼热的温度,她像是被烫到一样,忍不住蜷起指尖,迅速将杯子拿到面前,很快就将一杯水喝完了。
她两瓣微肿的红唇被水润湿了后,泛着盈盈光泽,像被露珠浸润过的娇嫩花瓣。
男人眼神意味不明地暗了暗,“还要么?”
“不要了。”阮秀秀摇摇头,明明眼前男人也没做什么,被他那么看着,她脸上的淡定快要维持不住,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傅昀霆,我先回家属院洗漱。”
她说着,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就想跑。
傅昀霆见势捉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触碰到她腕部的肌肤时,热意带着酥麻的电流在白嫩的皮肤蔓延开,阮秀秀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握住,直接带到了面前来,把娇小的她圈在属于他的领地范围里,不许她逃离。
“傅昀霆,你干嘛……”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心脏重重一跳,鸦羽般浓密眼睫簌簌颤动,轻软的声音越来越小,紧张得根本不敢抬眼看他。
“秀秀,不许躲我。”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裹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
话音刚落,阮秀秀下巴就被抬起,炙热霸道的吻趁势落下来,一瞬间席卷她所有的呼吸。
阮秀秀脑中炸开,心跳的速度瞬间飙升,鼻吸间都是男人身上特有的薄荷香,干净清冽,又带着股摄人的荷尔蒙味道,猛烈侵占她所有的感官,根本让人难以抗拒。
感知到她的乖巧青涩后,傅昀霆根据这几次亲吻得出的经验,温柔放慢节奏引导她,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
可男人像是食髓知味,很快就不满足于唇齿间,此刻他带着侵略者的野性,如同在占领领地一般,温柔又不失强势地闯入,与她气息交融,辗转缠绵。
时间漫长的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道过了多久,阮秀秀被亲得浑身发软,要不是细软腰肢被灼热有力的大掌紧紧扣住,她站都站不住,一双水亮亮的迷蒙眸子像噙着湿雾,眼尾潮红,有种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美,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傅昀霆感觉到她似乎要喘不过来气,这才松开她,黑眸中直勾勾凝着她的眼,指腹轻轻擦掉她唇边暧昧的水渍,沉哑的声线缓缓响起,“秀秀,昨晚虽是意外,但我们是夫妻,迟早都会睡在一张床上,你可以慢慢适应,但不能因为这事就躲我。”
阮秀秀喘匀气后,这才发觉唇上火辣辣的疼,肯定亲破皮了,不用想绝对肿了,她气鼓鼓地瞪向他,“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这话?非得等亲完我了才说,分明就是故意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