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热的唇瓣烫得她心尖发颤,心跳快得仿佛要撑开胸腔炸出来。
她那双含羞带怯透着紧张的眼眸里清倒映着男人那张浓眉深目,周正又过分英俊冷隽的脸庞。
这一次阮秀秀没有像上次那么惊慌失措地离开,她浓长卷翘的睫毛簌簌颤动,反而是学着男人之前亲她的时候那样轻轻地吮着,可也只限于此。
随后她想退开,却被傅昀霆扶住她纤弱白嫩的后颈,男人薄薄的眼皮垂下,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直勾勾地撞进她眸里,令阮秀秀刚缓下来的心脏又猝然上升狂跳。
“秀秀,几个意思?”
阮秀秀被他看得脸颊微烫,娇嫩的红唇张了张,理不直气也壮地轻声咕哝:“你都亲我那么多次了,我也礼尚往来一下,不行吗……”
“礼尚往来就这样蜻蜓点水一下,够诚意么?”男人灼热的气息逼近阮秀秀敏感的耳廓,嗓音低磁沙哑,像是蛊惑,“好好亲,嗯?”
阮秀秀大脑被热气蒸得飘然,微抬的视线落向男人淡淡红润的性感薄唇,理智和意识渐渐剥离,仰起脑袋将红唇再次送了上去。
她眼睫微抖,唇珠磨蹭男人薄薄的嘴唇,青涩地研磨辗转。
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渡过来,随着唇齿的接触,阮秀秀全身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从未有过的刺激感席卷而来,强烈而陌生的情愫再次在心口极速膨胀。
像是被某种不可抵抗的牵引力牵引,心跳得很快,一声一声地敲击在耳边,她浑身发软,虽然是自己在吻对方,可却软得像攀附在他身上。
她紧紧攥住他的衣服,酥麻的感觉从指尖开始跳跃,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柱流窜,她像踩在了一团棉花里,飘飘然的。
不仅没有像上辈子跟别的男人身体接触的难受感觉,反而舒服得毛孔全张开了,那种感觉简直太美妙了。
她甚至试探性地伸出了软舌。
这一举动,直接让傅昀霆搭在她腰间的大手蓦地收紧,手背上暴起的青筋根根分明,蓄着无法想象的力量,野性十足。
傅昀霆不再满足于唇瓣的细致碾磨,另一只大手扣住她后脑勺,直接撬开她齿关,凶猛地夺过这个吻。
男人强势,烈炙,甚至带着脱离理智的冲动,细细密密的吻如火烧燎原般,湿热缠绵,一下下勾着她沉沦其中。
唇齿纠缠的湿声在四下无人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暖昧的因子在两人之间流转,彼此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天地间仿佛掀起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浪潮,席卷着他们。
阮秀秀被亲得晕乎乎,身体越来越热,快要化成一汪春水。
意乱情迷时,她想睁开眼看看,却冷不防撞进他那双深邃幽沉得能吞没人的黑眸。
阮秀秀脑袋猛地炸开,条件反射地身子后仰,却被男人趁机分开她的双膝,让她以无比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
下一瞬,男人猛然笼罩住她,高大强悍的身躯,透着极具野性和张扬的荷尔蒙,强势扣紧她的后脑勺,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吻得愈发凶狠,气息极危险,滚烫,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吃掉。
阮秀秀睫毛颤抖得厉害,生理性眼泪溢出眼眶,可怜巴巴的,像是要断气了。
“……别亲……唔……”她声线低颤,鸣咽细碎的嗓音像是混着潮湿的雨雾,湿蒙却又滚烫。
娇得能滴水出来。
傅昀霆听得眼底暗色骤沉,喉结重重地滚了滚,他垂下眼,怀里的小姑娘脸颊艳红,满布春情,乌黑的眸子湿漉漉的,水色弥漫,朦胧含情,唇瓣红肿潋滟,下唇处还有丝不易察觉的齿痕。
是他留下的痕迹。
傅昀霆的眸色暗了暗,眼底汹涌的欲绪翻滚,他怕吓着她,克制偏头,薄唇贴着她白嫩的颈部,滚烫的吐息喷在她细腻的肌肤上瞬间激起战栗的酥痒,如燎火般蔓延四肢百骸。
阮秀秀长睫乱颤,身体几乎绷成了紧紧的弦,忍不住往后挪了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眼皮狠狠颤了颤,蓄满了水雾的眼里瞬间溢出泪水来。
“乖,别乱动。”落于她耳畔的嗓音沉哑撩人,那低沉磁性的声线夹着压抑的喘息,格外性感,钻进耳朵里,仿佛是磨在心上,听的阮秀秀心尖一颤,骨头都酥软了。
可男人那地方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尽管隔着衣物那陌生而又满含侵略的触感依旧不容忽视。
阮秀秀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本子上男人所写的那个几个数字,那张原本白皙粉嫩的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鲜艳欲滴。
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至耳根,甚至连纤细的脖颈处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色。
不知过了多久,傅昀霆才松开紧紧扣住他纤细腰肢的手,沉哑的声音落在她耳畔透着几分意味深长,一字一顿地问,“秀秀,我那里不正常?”
阮秀秀瞬间面红耳赤,她已经清晰地感受过了,正常!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不过他得疏解出来才行。
想到这,阮秀秀感觉脸颊更烫了,眼神闪烁说:“傅昀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傅昀霆瞧得出来她害羞了,眉梢眼角都透着餍足的男人没有继续逗她,大发慈悲地放她离开。
只是双脚落地的那一瞬,阮秀秀腿猛地一软,要不是男人眼疾手快,修长有力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她差点就要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投怀送抱?”傅昀霆低笑了声,微哑的声音夹杂气息喷薄在她耳边。
阮秀秀气鼓鼓的瞪他,“还不都是因为你!”
说完之后,她从椅子上放着的军绿色帆布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个铁盒子,放到他手里后,看都没看他一眼,连忙走到了门口,像是生怕被他逮住似的。
傅昀霆狐疑地看着她,单手打开这个盒子,就看到一瓶散发着诱人幽香的小玻璃瓶以及白色的胶皮手套。
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男人危险眯起眼,黑沉沉的眸子瞬间锁住已经到达了门口的阮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