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点点头,和宋玉一起回了正殿。
至于刚刚一直跟着她的素问,在她进殿门的时候便不知不觉的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沈知意回到座位,刚坐下,便对上谢长宴看过来的视线。
她眉头轻拧,想到刚刚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她便有些气愤。
她冲着谢长宴狠狠地瞪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不看他的方向了。
此刻,坐在斜对面的谢长宴接有些不明所以。
他今日在宴会上才遇到她,他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小祖宗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男宾那边还没这么快得到消息,所以谢长宴这会儿才会觉得莫名。
谢长宴看着对面的小祖宗后面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便察觉发生了什么事,和身后站着的人耳语了几句。
那人很快便消失在宴会上了。
经过刚刚一堆的糟心事,沈知意回到宴席上后,便格外的小心。
生怕再有个不小心的宫女,将她推进风波里。
这次能平安渡过,再来一次,太后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好在后面一直风平浪静,无视发生。
总算,太后的寿宴结束了,宾客们都离开皇宫往回走了。
沈知意和宋玉告别,便跟在老夫人身后,出了宫门。
而此时,魏婉莹阴冷的目光一直盯着沈知意的背影,她不满的同身旁的长公主说话:
“母亲,刚刚你为何要拦着我对付她?”
她非常不解,刚刚分明只要咬死沈知意,便能将沈知意弄死的。
长公主淡淡的看了魏婉莹一眼,眸底闪过无奈:“你再多说一句,你外祖母便能看出来是你搞的鬼。”
“收拾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子,和你外祖母对你的信任,到底孰轻孰重,你心里没数吗?”
魏婉莹理解母亲说的这些。
可她就是对沈知意不满,恨不得立即将她弄死。
当初第一次遇见,她还真以为是路过的,没想到竟还和谢长宴有关系。
长公主看着自家女儿这般,叹了一口气:“她那样的贱民,不值得你亲自动手,派人解决了就是。”
“莹儿,母亲还是要嘱咐你,不要再对谢长宴动心思了,他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不是你的良配。”
“母亲为你另选佳婿吧,这京城的公子哥儿这么多,都任你挑选。”
今日宴会上,长公主一直注意着自家女儿的动静,从谢长宴出现后,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
上次和亲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她这女儿怎么就记不住教训呢!
非得要在谢长宴这个棵树上吊死,怎么劝都不听。
果然,魏婉莹一听,便恼了。
“母亲,我就要谢长宴!非他不可!”
“我一个郡主,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魏婉莹咬牙切齿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那背影满是偏执和坚定。
长公主无奈的叹气,她知道谢长宴是最佳的夫婿,可是谢长宴对莹儿无情,莹儿再折腾也是无用的。
罢了罢了,等她撞了南墙,自然知道回头的。
沈知意上马车时,老夫人便看了她一眼。
她知道,老夫人是有话要问她了。
果然,马车刚离开没多久,老夫人便开口了。
“知意,今日是怎么回事?”
老夫人显然是不信沈知意那套说法,最近这段时间沈知意和大夫人交锋,她已经足够了解沈知意了。
那套说法骗骗那些对沈知意不了解的夫人小姐们还行,骗老夫人,还不行。
“是郡主想要陷害我。”
既然如此,沈知意也不打算瞒着了。
“你和郡主认识?她为何要害你?”
老夫人凌厉的目光看向沈知意,语气里有几分不解,按理说郡主和她并无接触。
“因为小叔。”
“上次我和宋玉在醉仙楼碰到郡主向小叔求爱不成,郡主觉得我们看到了她的不堪,便记恨上了我。”
“郡主不敢对付将军府,便只能对付我……”
沈知意半真半假的说着。
醉仙楼的事情属实,郡主追求谢长宴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按照郡主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么记恨上她,也没毛病。
老夫人听完点点头,显然是信了沈知意的话。
毕竟郡主跋扈的性格京城人人皆知。
虽然郡主对老三青睐有加,但是她这个做娘的是不愿的。
她家老三前途无量,娶个跋扈的郡主回来供着,那是不妥的。
只是一直碍于长公主的身份,和皇宫里不明的态度,她也没有表态过。
但是老夫人心里,是不喜这个儿媳的。
“这郡主也太没章法了,都欺负到我侯府的人了。”
老夫人不满的道,倒是没再追问沈知意了。
她今日回去后得找老三好好聊聊了,任何郡主这么下去,可不行。
今日的事情若是再闹上一回,影响的可是侯府的声誉。
沈知意见成功过关,不免心里松了一口气。
马车很快便到了侯府,沈知意扶着老夫人下马车,又和谢思沅一起将老夫人送回院子后,才准备回自己的院子。
“大嫂,你没事吧?”
分开的时候,谢思沅关心的问到她,之前马车上老夫人在,谢思沅一直没开口说话。
沈知意朝她笑了笑:“没事的,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谢思沅点点头,两人分开,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回到听雨阁后,琥珀和珍珠连忙扶着她进去。
“我想泡个热水澡。”
沈知意瘫在贵妃椅上,今日紧绷了一整天,直到回到她的小院,她才彻底松懈下来。
刚刚还不觉得累,此刻放松了,反而觉得身心俱乏。
珍珠闻言,连忙吩咐外面的吓人去烧水了。
琥珀也没闲着,立即给沈知意卸掉头上的钗环,减轻她的负累。
很快水便烧好了,沈知意好好的泡了个澡,躺在床上,才觉得自己缓了过来。
“小姐,你今日太累了,早些休息吧。”
琥珀伺候着沈知意睡下,便准备关好门窗出去了。
沈知意抬眸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淡淡的开口:“窗户不用锁死。”
今晚可还有人要来呢。
她笃定他一定会来!